“你怎么知道?”王玉珍脱口而出看向夏然,表情显得极其震惊。
夏然瞥她一眼,“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你这副样子,很明显了好吧。”
王玉珍心不在焉的心思全摆脸上了。
夏然扶着她坐下,“呐,丑话说前头,你要是敢讹我,我就让你在学校混不下去。”
“所以先前……郝泰得罪你,的确是你设计把他赶出学校,是不是?”
夏然嗤笑一声,“你不用套我话,我没做过的事,不会承认。”
做过也不承认!
“姓郝的是被学校勒令退学,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作风孟浪不检点,被受害人家属找上门,怪谁?他就是个变态,你确定还要为这种人说话?”
“而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你那男朋友?他把你害成这样,你没有一丁点其他想法?”
王玉珍抿抿唇。
“行了你在这边坐着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夏然。”王玉珍忽然又叫住她,“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你问我?”夏然被对方整笑了。
“咱俩又不熟,你想找人听取意见,也不该找我。”
“我意思是,如果你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做。”
“不知道。因为我就不可能面临你这种情况。”夏然断然拒绝她的假设。
她朝她看了眼,“王玉珍,其实你还算清醒。你应该早就盘算好该怎么做了,何必多此一举问别人意见。”
她这种情况,如果被学校发现未婚先孕,那肯定是重大违纪,搞不好得开除学籍。
夏然不可能自找麻烦给她任何意见。
别说俩人压根不熟,即便是熟人,这种事也不该她来提任何意见。
万一出点什么情况,还不栽她身上?
夏然见她失魂落魄坐那不动,赶紧抬脚就溜,半点都不想被麻烦事沾身。
几天后,夏然一行在食堂吃饭,隔壁桌正好聊到王玉珍情况。
一名同学说,她怎么突然请假回乡下。另一人就说,好像是王玉珍母亲生了病。
俩人闲聊聊两句,夏然耳聪目明听了一耳朵。
其实以王玉珍目前情况,她想继续学业,也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回乡找父母帮忙解决麻烦,最简单直接,这王玉珍也算是个聪明人。
周日上午,夏然陪老爷子钓半天鱼,吃过饭后打算回家睡觉。
只不过骑车骑一半路,天空就飘起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断。
如今天气越来越炎热。
夏然把外套往头上一拽,正打算加速骑,就见一道熟悉倩影从马路对面过来。
她下意识抓刹车,放慢车速。
竟是许久不见的韦兰萍。
她完全没注意到夏然,正挽着一名高个男子手臂,往斜对面一家小茶馆走去。
韦兰萍穿着一套大红连衣裙,鸡心领领口开的有点低,裙摆像朵盛开的娇艳大喇叭花。
夏然感觉有几分奇怪,抬腿蹬在石墩子上,远远望着他们过去。
韦兰萍这几月变化似乎有点大哦。
不复从前那副清纯可人姿态,取而代之一副大胆惹火的模样。
她比几个月前看上去丰满许多,脸上长了不少肉,贴着别人说话时,动作轻佻妩媚。
她笑容甜腻,整个人瞧上去都妖妖娆娆,透着股子放浪形骸味道。
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夏然有点懵。
担心韦兰萍看见自己又会发狂犬病,夏然没敢让她留意到自己这边,赶紧又往墙根后缩了缩。
直到俩人手挽手过去。
夏然眼神不错,还能看清被韦兰萍挽着的瘦高个男人,脸上透着一丝不屑之意。
这男的看上去年纪要在三十出头了吧……
“宿主,要不要标记下?”
“这样不太好吧……”夏然有点不好意思。
无端端去标记别人,是不是有点太有恃无恐了。
“可是宿主你不是很想听八卦嘛?”
一眼被统子看穿的夏然,继续蹬起自行车,“那,你就随便看一眼?不用标记了。”
“好哒。”
系统非常贴心,在夏然脑海里进行现场直播。
“要不要转播实时画面?”
“我骑车呢!”夏然其实有点不好意思。
她又不是啥偷窥狂。
韦兰萍今儿也没惹她,偷看偷听什么的,不太好……
“哇,宿主他俩好像吵起来了。”小系统听八卦听得贼带劲。
“这韦兰萍要三转一响,还要两千块钱礼金。”
“男的不愿意,还说只能按市场价,出一百。愿意嫁就嫁,不愿意就算。”
夏然蹬着自行车才回家,系统就迫不及待把画面传播给她看。
偌大屏幕上,只见韦兰萍怒气冲冲起身,抬手就将手边一杯茶水,尽数泼在瘦高个男人脸上。
夏然看的目瞪口呆。
瘦高个男人也没惯着,冲过去照她那张脸,直接来个大逼兜,愤怒嚎叫,“你以为你谁啊?摆什么姿态,要这要那?你觉得自己有这资格么?”
“要不是家里让我过来,我会跟你一个没工作没学历没家世的女人相亲?你一个破落户你高傲啥?你韦家现在还有啥?”
今天是周末,茶馆里人还挺多,众人都一脸错愕望向他们这边,脸上表情各异。
韦兰萍大概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奋起一脚踹男人腿上,转头哭着就往外冲。
旁边还有吃瓜群众在议论,“这女的看上去,咋有点眼熟?”
“你忘啦?上周她也在这相过亲,也用茶泼过一个小平头男人。不过小平头男人风度比这男的好,人家没动手打那姑娘,还好声好气劝她来着。”
“啊对对对,我说咋这么眼熟?”
夏然看着直播画面,眼底透着几分不可思议。
“宿主,看来这人不止一次跑去那茶馆相亲。”系统幸灾乐祸乐道,“别人都认得她了。”
“行啦,你这小东西,比我还八卦。”夏然无语,摆摆手让它关掉画面。
“宿主,你说她咋成这样啦?当初见她时,她至少还能装出一副温柔淑女模样。”
夏然把包扔到柜子上,耸耸肩,“她这人惯常喜欢被人捧着。以前就经常把阶级挂嘴边,用以彰显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