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集,这是白燕青心里第一次没底吧。
还有诸多的猜测却都无法肯定。
这个时候啊,韩云溪应该不会上天山,更不应该离开宁南。
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说着说着就朝白玉桥看过来。
玉丫头你说为什么呢?
要么就是去药城。
其实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在如今的形势下,韩云溪必须替龙飞燕稳住中南的局势,防止中南的内乱。
伊成对中南的封杀是内乱的根本。
虽然百里元龙完全掌控住中南都督府,并且声称和伊成抗争到底,可是还有一些,他们也不可能笨到去伊城找死啊,他们去了也没用啊,他们是可以带兵去缴了一城,可是这只会激怒整个医药行业,甚至是云空各大势力和所有的老百姓。
到时候韩云溪这个独宗余孽祸害天下的罪名就真是坐实了。
师傅如果他们联手要成,对付一成会有胜算吗?
没有医药本就一家药王老人可能会帮他,但是药城在这件事上也不会给药王老人面子,你且看着吧,药房老人帮得了韩云溪,一时也帮不了韩云溪一事。
药王老人药炉里的药帮不了所有人,因为绝大多数的病患都是普通病患,他们不需要药炉的药,只需要药成的药。
师傅,那他们到底会去哪里啊?
白燕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白玉桥觉得师傅虽烦,但是不像之前那么凶。
于是他等了一会儿,怯怯地问师傅,韩云溪真的有凤雨胎记吗?
那是什么东西呀?
师傅让他去审问苏小玉,他其实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白燕青是听到了不想回答还是没听到,总之他一直没有回答白玉桥。
白玉桥知道他的脾气,没敢再继续问他,至今都琢磨不透师傅对韩云溪到底是什么态度,是要他死还是要他活?
此及此,白玉桥忍不住又想起了诗歌军艺邪来。
前几日刚刚得到消息,师哥和两位皇子和东巫族起了大冲突,太子重伤东吴的医术非常落后,师哥便护送太子紧急回来疗伤,而二皇子则执意不离开,发誓一定要买到马匹,所以至今还留在东屋。
白玉桥知道这是师哥的阴谋,太子怕是会死在路上了。
二皇子也凶多吉少,也不知道师哥该如何应对北丽皇帝的怒意,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买到马匹?
师哥在东屋卖命呢?
师傅背着他干了那么多事,还愣着做,甚还不走白玉桥乖乖去驾车。
他无辜地问师傅,咱们要去哪呀?
已成。
再过十来日就是一城的杏林大会了。
那场盛会代表了云空大陆最高的医术,他当然要去凑凑热闹,见识见识。
而且他很好奇,顾云天除了全面封杀中南都督府之外,还有什么手段对付韩云溪?
他谋划了多年,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三国战乱,龙飞叶想坐收渔翁之利,他则要做黄雀捕蝉,螳螂在后里的螳螂夺走。
龙飞叶苦心经营的一切,按照他的原计划,只要军一斜的马队一到训练一个月,三国战乱也基本进入了疲惫期,三败俱伤,缺粮少药,届时只要被立的铁骑就可以南下,便可横扫三国,直逼中南都督府。
他当然知道龙飞业的手上有一只王牌水军,可以从东海北上威胁北立的东江,但是他不会给龙飞业这个机会的。
他的手里掌控着一个极大的秘密,足以在最关键的时候摧毁龙飞叶,让他手下所有的势力都分崩离析。
这些日子他做了两件事,一是等,便是关注天山上的情况,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变故,韩云溪独宗遗顾的身份居然会被揭穿出来。
他亦没有想到宁城居然能找到那么多红衣大炮,提前结束三国战乱。
他更加没想到龙飞叶居然掌控了世情之力,他的计划被彻底打碎,幸好局面一点都不糟糕,甚至可以说比之前的更有利于他和北立。
而今他只需要做两件事,一便是继续等等,一城封杀死中南都督府,等宁城回兵南下。
二便是逼韩云溪将他往绝路上逼。
一个人越往绝路走,心中的恨才会越多。
他挑拨逍遥城的人并非真的为杀韩云溪,不过是为了激起他心中的恨,只可惜逍遥城的人都还未出手,顾七少就杀了出来。
此及此,北燕青缓缓地眯起了那双鹰一般犀利的双眸,故其少,何许人也。
白眼青往一城去。
韩云溪他们也就在去往宜城的路上,他们是否会在一城不期而遇,这就不得而知了。
韩云溪他们骑马而行,在深山老林里赶了三日三夜的路,终于见到了城镇了,王妃娘娘下了这山,人就多了,保险起见,咱们还是乔装一番为妙。
其实他们大可大大方方的去一城,只是顾北越低调谨慎,并不想让人知晓行踪一面,节外生枝。
这一点顾北月和龙飞也颇像,都喜欢不动声色,一旦动手便是致命一击,绝对的胜利。
结果都是一样,只是过程不太一样。
龙飞叶的过程是残忍的,很觉得顾北月的过程则是温和的楚西风已经准备了一辆大马车在一旁候着。
韩云溪要扮成病弱的女子去医城求医,韩云溪正要上马车换装,顾七少却拦了他,摩挲着下巴打量起了顾北月。
大夫以本少爷之见,还是你来当病人吧,你不用装啊,都像病人。
顾北月自嘲而笑,韩云溪则阴着脸,胳膊肘狠狠地往后撞去,撞在顾七少的胸膛上,呦啊,受伤了哈。
顾七少夸张地捂着胸口,按住韩云溪的肩膀,一副再不扶他,他就要倒下的模样。
杜丫头,你们都别装了,我来装得了你就当我的娘子守在我身旁,寸步不离伺候顾北月还是大夫,他依不了我,跟咱们小两口一道上一城求医去。
顾北月还是小韩云溪都还未说话,楚西风就狠狠打开顾七少的手。
顾七少你再无理休怪,我们不客气,顾七少回了他两个字无趣。
小七。
韩云溪忽然笑了,笑得很温柔。
顾七少有种非常不祥的预感,他正经了起来。
之前怎样安排还是怎样安排,别耽误时间了,赶路要紧。
之前的安排是韩云溪当病人,顾北月当他的兄长,而顾七少为仆从,小七你长得那么漂亮,当仆从太惹眼了。
我觉得你适合适合当你哥哥,对吧?
陆丫头,你长得跟我一样美呀。
韩云溪确实很美,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那种气质是天生就有的,不管后天怎么养都养不出来,不管多好的胭脂水粉也装扮不出他的气息,他笑得比顾七少还好看不?
你适合当影卫,不要露面,顾北月哈哈,笑起来楚西风则不知道说什么。
好了,他可以告诉王妃娘娘,他们影卫团不想要古奇少吗?
这时候徐东林从一旁冒了出来。
顾七少你其实不必跟我们同路的,虽然徐东林的命是顾七少救的,可是他坚决效忠秦王殿下永远不会叛变。
何为效忠?
那便是以生命捍卫秦王殿下和王妃娘娘的情比金坚,顾七寿眯眼朝徐东林看去,还未开口,徐东林便道,什么都别说,要命一条还给你。
难得顾七少也会沦为众人打压的对象,他正要反击。
这时候送信的飞鹰到了,大家立马都认真起来。
这信封很特别,不像是平素用的全白全蓝,像是特别定制的浅浅的紫色话有梅枝落花,韩云溪拿在手里一眼就认出落款的字是龙飞叶的,他又惊又喜,连忙打开看,发现的信纸都是淡淡的紫梅花纷飞。
顾七少和顾北月难得那么默契,都缄默的看着顾北月向来就是安静的,而能让顾七少在韩云溪面前安静下来,也就只有龙飞夜了。
王妃娘娘殿下给你写信,还有专门的信封,楚西风打破了沉默,故意的韩云溪没有注意到他的话,他的心思全在信上,他看了半天,最后迷茫的抬头看向大家怎么是空的?
是的,龙飞叶给他的回信竟是空的。
他什么意思啊?
他写信说想他骂他是傻瓜,他回了他一封空荡荡的信,他想告诉他什么,韩云溪真的不解,可是周遭的众人都尴尬了,谁也给不了他答案。
这是他们夫妻俩之间的小情趣,是龙飞叶逗妻子玩的小把戏,外人有什么解释的资格呢?
就连顾七少都沉默着。
韩云溪很快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劲了,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他是太好奇了,所以脱口而出的一时间都没把这件事当作龙飞叶耍弄。
他的把戏呢?
我去换衣服,他将信函往袖里藏,狼狈地躲进马车上了马车,他已无心换装,拿出信函来认认真真的检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