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翠莲把黄莲给撩起来,里边啊供奉着一个牌位呢,上边写得非常的清楚,是救命恩人鲁提霞之位。
唉呀,鲁达直播愣脑袋,一般来说都死鬼才打板供上呢,我这大活人就给我烧上香了,烟熏火燎的,这玩意好受吗?
没听说吗?
吸烟有害健康唉,尼古丁烟胶油要是超标了,容易得肺气肿。
金翠莲也笑了,恩公啊,我们对您太感激了,如果说不拿烟熏着您,我们感觉对不起良心。
说话的功夫,金老汉就回来了,好酒好菜摆了一桌子,这三个人呐,团团围坐这就开喝。
金老汉就说了,现在我的那位姑爷赵员外真是大好人呐,诶,又有钱又有好心眼,鲁提侠,我姑爷天天憋着劲还要报答您呢。
正说话之间,外边响起脚步声音诶诶嘿,说曹操,曹操就到嘿,我姑爷他来了。
这时候门一开,走进来赵员外。
鲁提霞一瞧,这人呐,三十多岁,头戴方巾,身着团花的蓝衫,足登秀云缕,五官端正,三流短然,神态气质是精明洒脱。
金老汉赶紧给介绍。
这赵员外呀,果然是特别的客气,坐到这,陪着鲁达又喝了几杯酒,他提出来了恩公啊,您不能乱走了,外边的风声太紧。
您呐,跟我去一个好地方唉,就是我们家七宝村那个地方,绿树村边河,青山郭外峡,又隐蔽又幽静,保证官服找不着啊。
鲁达一琢磨,只能如此了。
呃,那就多有讨扰,找员外聊,当下定规。
好了,吃饱了,喝足了,准备了快马,赵员外领着鲁达就回了七宝村了。
那位说了,这赵员外是真心的吗?
唉,不能出岔头吧?
来还真就没有毛病,赵员外呀,又敬重鲁达又感恩,而且他呢,还是武术爱好者,想借这机会向鲁提侠学学能耐。
书说简短,到了七宝村可就住去了,好吃好喝好招待,鲁达享了不少的福啊。
这一住有半个多月。
这一天,金老汉急急忙忙跑到这来了,给通风报信唉呦,恩公啊,了不得了,现在我和翠莲居住的代纣雁门县已经乱了套了,也不知道什么人走漏了风声,非说您呐,就在这一带隐藏着呢,家家户户的搜查呀,恐怕这七宝村也不保险喽。
鲁达文婷把眼睛一瞪干脆我冲出去拼了吧,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说什么我也不能连累你们呐!
赵员外摆了摆手恩公啊,咱们还得从长计议。
实际上,我有一个下下策,不知道当讲否?
唉,有什么话你就说,咱家听着呢。
呃,恩公啊,离我这地方30里,有一座五台山,山上有一座文书院,这是文书菩萨的道场,院里头有六七百和尚,老主持是智珍长老,跟我呀是世代的交情,从我祖父那辈起,我们家就是这寺院的施主,还是大施主,捐赠了不少的钱财。
我跟这位至真长老可以说是交情深厚。
干脆我把您送到那去,您就出家当个和尚,也好避过风头。
嗯鲁达想了想罢罢罢,时也运也,命也,事到如今,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人世间容不得我安身呐,只好遁入空门喽。
嗯,好,事不宜迟,明天呐,我就带您赶奔五台山。
商量好了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可就动了身了,几名庄客挑着礼品,这赵员外和鲁达两个人呐,分成两台轿子,就为了掩人耳目。
这鲁达做这轿子还是花红小轿,像这种款式的都是台大姑娘小媳妇的,今天这教父不明白呀。
唉呦,我的妈耶,这是谁家的女眷呢啊,怎么这么沉呢?
唉呀哈,恐怕是千金小姐,唉呀,千斤也没这么沉,得有一千二百多斤吧,这两位压得是呲牙咧嘴,费老鼻子劲了,这才倒在了五台山。
这鲁达又得轿子里头出来俩轿夫才看明白哟,我说这千金小姐这么沉呐啊,长着大胡子呢,感情这千金小姐啊,还有男款的,这两位呀,都压懵了都。
鲁达一看,好一座舞台高山云遮山顶,雾转山腰,山峰巍峨,树木参天。
曲曲山石路,声声白鸟鸣。
丛丛溪中水,飒飒透林风。
山梁落铺三千尺,古寺明中一生生。
正走着呢,林木掩映之下,已经看见文书寺院了。
鲁达一边看着五台山的景色,一边心里头琢磨嘿,真没想到啊,我京略府的鲁提霞跑这五台山上当和尚来了。
我就不明白,我这么一位大好人,怎么就交了狗屎运了呢?
他自己就没合计合计,诶,他人是挺好,可他这脾气还真够呛啊!
书说简短就到里头了,这赵员外和志珍长老宾主落座,鲁达也不懂规矩呀,啊哭通一屁股就坐那了,正好和志珍长老啊做了个面对面,赵员外赶紧拽他衣服今啊嘣嘣嘣诶,你拽我干嘛呀?
唉呦,我说恩公啊,你是要出家当和尚的,给人家当徒弟,就像儿子差不多少,你不能坐到这啊,诶,那我躺到这,行吧,嗨嗨嗨,你得在我身后站站,哎呀,这待遇可是不怎么样。
鲁提侠嘟嘟囔囔,他站起来了唉,就戳在了赵员外的身后。
这时候赵员外把来意说明,就问这至珍长老,我送我这位朋友在此出家。
唉,这事好办不好办,说实话,致真长老也不愿意,但是呢,赵员外是大财东,年年往这捐钱,有道是和尚,吾儿孝子多,很多和尚啊,就靠这赵员外吃饭呢,所以他呢,从全局出发,点头可就同意了。
这时候在场的众僧人甩脸,都看这鲁提霞,什么都寺啊,监寺啊,首座呀,侍者呀,也就是这寺院里头各级干部吧?
唉呦,这些和尚越看越别扭,心说这人怎么这德行啊,这身块,这气质,哪像一出家当和尚的,显然是一名军汉呐!
他要是出家喽,往和尚堆里头这么一站,就好像一群小白兔里头戳着一只大灰狼,一群小母鸡里头站着一只大鸵鸟。
这玩意也不合遥相啊!
因此上这些和尚啊,一个个哀声叹气,连连地摇头,那意思不想接纳?
这鲁提侠智真长老是力排众议,他就说了,佛法无边,普度众生,相貌善恶,不足道载,而且是赵谭月送来的人,那是不会错的。
他管这赵员外叫赵檀月。
这檀月是怎么回事啊?
唉,就是施主的意思,他是梵文的音译。
可是呢,好多和尚还是反对。
这至珍长老啊,想了一个高招。
唉,这么办吧,我说了也不算,你们说了也不算,咱们问一问佛祖,待我焚香入定,看一看结果。
这入定啊,也是佛教用语,就是长老焚香之后,闭目静心,排除杂念,一心静止。
诶,这就叫入定了。
入定之后呢,就可以见到佛,有些事情啊,就可以和佛商量,佛可以指点迷津呐,告诉你该怎么办,不该怎么办。
这是佛教诶,要是道教呢,也有这么一说。
不过道教不叫入定,它叫入境。
入境之后,见到的也不是佛祖诶,是神仙。
反正你信奉谁呀,啊,谁就来,不信奉谁呢,谁就不搭理你。
至于说这佛祖和神仙是否真的来了呢?
嗨,那玩意啊,谁也没看着。
今天这长老说了,唉,他要入定。
旁的和尚不敢反对了,他倒在禅房之内,点起了信箱,端然稳坐,口念咒语,不大会的功夫,可就入定了。
过了老半天呐,这长老醒过来,出来跟大伙说呃,佛祖已经明示,此人可以剃度,别看他相貌丑陋,但是心地刚直,眼下虽然凶瞒,日后可成正果呀,恐怕你们都比不了他。
大伙一听还得,我们还瞧不起人家呢,闹了半天,我们呢,还都不行,还都比不了他,就他这德行的,还能成正果?
嗨,我看能成苹果。
可是佛祖说了嗨,这事没办法抬杠,唉,只能就定了。
就这么着,就决定给这鲁提侠剃度了。
您看咱们现在呀,不管是婚庆啊,还是晚会呀,都有主持人,这个梯度大会呢,它也有主持人,不过这主持啊,不叫主持诶,也不叫司仪,也不叫报幕员,叫什么呢?
叫维纳。
这维纳呀,也是泛语的音译,就是庙里头的总物的意思。
维纳就吩咐了把透进去掉,形同把帽子给摘了。
发髻已分完,形同把鲁达的头发抽下了竹簪,披散开了,梳理了梳理,共分成九股,前三股,中三股,后三股。
每一股啊,又都给它挽起来,这就算是准备就绪了。
维娜又说了净发旁边过来一个净发人,有人呐,在旁边端着铜盆。
这净发人先用剪子把这9股长发的末根,咔嚓咔嚓咔嚓全都剪掉了。
鲁达新说完了。
这一回,咱家呀要变大秃瓢了哟。
年轻的时候,我在少林寺当僧兵,不过那不是什么正事的和尚。
可从今天开始,诶,就跟真事一样啦。
紧接着又用剃刀诶,一刀一刀地把头发都给剃光了,剃了个去青赞亮的脑瓜皮。
鲁达就琢磨,以前呐,咱家有时候不讲礼貌,管和尚叫秃驴,这回可倒好,嘿,我自己变了秃驴了。
这时候,净发人又拿着刀要给鲁达刮胡子,这鲁达可有点不乐意了,诶诶诶诶诶,慢着慢着,慢着慢着把净发人吓一跳,这刀可就停住了诶?
诶,你怎么个意思?
诶,我跟你商量商量,这胡子留着。
诶,不行吧?
净发人一听,差点乐了,心说这和尚哪有留大胡子的啊,上边没头发,去青湛亮,底下扎里扎沙,暴涨钢燃。
这什么形象,这不纯粹搞笑呢嘛,这净发人做不了主。
鲁达这一问,他用手往上一指诶,那你去问问长老吧。
诶,好嘞。
这鲁达把嗓门就扯开了诶,师傅啊,咱家这胡子给留着吧,本来咱家长得就比较凶诶,大屁股圆脸,如果说把头发都剃掉,再剃掉这胡子,那咱家的脑袋不就变成大肉丸子了吗?
它影响市容。
呐喊完这句话呀,在场所有和尚哇,全都乐了,就连至真长老差点都没憋住。
我去问,费老鼻子劲了,才算把这笑给咽了回去,在法座上朗声说道大众廷祭,这祭就是和尚法士念的词句,至真长老在上边可就说了,寸草不留,柳根清净,鱼乳替了,免得蒸净,给它一并剃去。
鲁达一听完了,这回我呀,非得全图不可哟,这功夫,他偷眼往旁边看了看,看谁呢?
看赵员外,那意思你傻了吧唧的在那戳着,你也不给我讲讲情。
赵员外冲他点了点头,那意思,恩公啊,你就忍着点吧,当和尚有当和尚的规矩诶,不刮胡子肯定是不达标啊。
嗯。
鲁提侠把脑袋一低,嘿,他认头了,不大会的功夫,这胡子也剃光了。
净发人把剃下来的头发和胡子放在铜盆里,头可就端走了。
手作和尚又手捧渡蝶来在了法座之前。
这渡蝶呀,就是和尚的身份证。
这手座呢,就是讲经的时候坐在第一个座位上。
那和尚这地位是挺高啊,除了长老就是他了,就好像乐队里头那首席小提琴,差不多少首座。
和尚把空头渡蝶捧到了长老面前,怎么叫空头渡蝶呢?
就说这上头啊,还没添和尚的法号,等着长老赐法名呢。
长老一看,点了点头灵光一点,价值千金,佛法广大,赐名智深。
这就是说呀,你的法名叫智深了。
从这开始,鲁达这名字可就没有了,改叫鲁智深。
渡蝶添好了袈裟,僧袍也换上了。
尖四和尚把鲁智深引到了长老近前,至真长老用手给他磨顶受戒,宣读佛门的三归五戒,医药归一三宝。
什么叫三宝呢?
道教三宝是精气神,佛教三宝是佛法僧。
二要归奉佛法,三要归敬师友。
此曰三规。
无界者也,需牢记一不杀生,持杀迷界,能持否?
他这么一问呐,受戒的和尚都应该回答能或者不能。
鲁智深不懂这规矩呀,人家一问他能持否?
诶诶,杂家积德好!
这一下子,众和尚哗又全都乐了。
鲁智深回头看了看,诶,我说你们笑什么呀,咱家记得啊,不对吗?
那么还得说啊,咱家不记得吗?
哇,大家伙又乐了,有人小声地告诉他你呀,得说能迟?
哦,那不早说明白了。
这时候,至臻长老又问了二部偷盗,赤沙弥戒能持否?
呃呃呃,杂家能持。
好嘛,大家伙一听啊,他这杂家是忘不了了。
三不淫邪,持沙弥戒能持否?
呃呃,杂家能迟。
4不妄语,吃沙弥芥能吃薄。
呃呃,杂家能吃啊?
无不贪酒,吃沙弥戒能吃否?
您看问旁的什么沙道银望这鲁智深呢?
没含糊,可是问道不贪酒?
鲁智深可就犯琢磨了,心说旁的都能戒,这不让喝酒啊,这可受不了啊。
他这一犹豫,长老又问了一句不贪酒,能持否?
鲁智琛晃晃脑袋呃,师父吧,少喝一点不行吗?
就这句话呀,全场哇一声诶,又逗乐了,把站着的和尚乐趴下四个其他的和尚呢,全都乐的是前仰后合啊。
唉呦我的天呐,哪有这样的。
赵员外在一边呐,也实在受不了了,走过来压低了声音恩,公啊,出家绝对不能喝酒啊!
嗯,这一阵子鲁智深也看出来了,长老在一边呐,很不高兴。
鲁智深心说别在这时候我得罪了和尚头啊,他再把我撵下山去,弄得大庙不招,小庙不要,官府再抓我,那可就白费了赵员外和金家妇女的一片好心喽。
唉,我就委屈委屈吧,唉唉唉唉唉,不喝就不喝吧!
至珍长老一看,对这位呀是真没办法,这受戒呢,就算是结束了。
紧接着,赵员外请众僧人到在云堂里边坐下,分享社斋,贡献大小知识。
僧人各有上赫的礼品,都四和尚引着鲁智深参拜了众位师兄师弟,又给鲁智深安排了僧堂住处,挑选了佛堂座处。
第二天早晨呐,赵员外一看这事情都安排完了,这才告辞下山。
临行的时候特意嘱咐鲁智深呃,恩公啊,这回你已经深入佛门,是真正的和尚了,不比从前,我走之后,你自己要多多的保重,凡事要多加小心。
有时间呐,我定来看你,缺少什么呢?
我自会给你送来,愿你在此好好地修炼。
诶诶诶,我赵员外呀,咱家旁的都不缺,你就偷偷的给我送点酒来诶就行了诶,当然了,要是再来一个猪肘子,来四条狗腿,嘿嘿,那就更算是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