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提霞变成鲁智深了,出家就在五台山文书院,赵员外临行的时候啊,鲁智深压低了声音告诉他你得给我送酒啊,得给我送肉啊!
赵员外直晃脑袋诶,不行啊不行不行不行啊不行!
恩公啊,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你得守规矩!
唉鲁智深憋了一肚子气,可是似乎呢,又找不到什么辩驳的理由。
赵员外走了之后,这鲁智深更别扭了,一转眼的功夫,在山上当和尚啊,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来月可把鲁智深给憋坏喽,脑袋上头快长出鸡啾来了,不让喝酒,也不准吃肉。
山上清规戒律是条条款款呐,这鲁智深就好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雄狮,又好像锁在洞门里的老虎,他都有点后悔了,唉,他娘的,咱家早知道这么难受,我就不当这和尚了。
这些天以来,虽然说赵员外跟金老头没断了往这送东西,但是送的呀,全都是穿的用的,要不然呢,就是送一些银钱。
鲁智深最需要的是酒啊,哎,是肉啊,一回都没送过。
鲁智深急得坐立不安呐,整天是抓心挠肝的。
后来首座和尚教给他一个绝招,哎呀,让他念佛,就念那么阿弥陀佛。
这鲁智深一开始念着还凑合,可时间长了也不管用啊,唉呀,念佛啊,不当酒喝,也不顶肉吃,急得他是呲牙咧嘴,根本就坐不住了。
唉呀,咱家这嘴里头都淡出鸟来啦。
就这句呀,是水浒的原文,虽然说是一句粗话,但是有人评论说,这句话是水浒传里头神来的妙笔。
总而言之啊,他难受,后来抽空啊,到寺院,前前后后他就转悠,而且越转又越远。
这天早饭之后,鲁智深参禅念了一阵子佛,快到中午的时候,信步走出了山门,顺着山路就往前溜达。
五台山果然是好景致。
现在是初冬,天气黄肥绿瘦,风洪似火。
一眼望去,层层山林呈现着多种颜色,山石路上铺洒着飘落的黄叶。
鲁智深走着走着,就发现路旁边呐,有一座亭子,这亭子上头有扁鹅,上磕着三个大字,是石径亭。
卢智深到亭子里头坐下来,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就感觉神清气爽,惬意自在。
嗯,这一时候,要是在亭子里头搬来一坛子好酒,再来上两只烧鸡,我在这自斟自饮,看着五彩山林层层实露,酒到嘴里头,肉到口中,唉呀,该是什么滋味啊?
唉呀啊,坏了啊,坏了坏了,坏了,这哈喇子还流出来了,连胸脯子都湿透了。
正在这么个功夫,就听山下呀有人唱歌,这歌词还挺有意境的。
他唱倒是九里山前作战长,牧童拾得旧刀枪,顺风吹动乌江水,好似虞祭别霸王。
鲁智深一听,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还虞姬,嘿,虞姬还不如烧鸡呢,还霸王,唉,霸王不如王八,还王八,要是炖呢,那是假鱼汤唉,能解馋呐!
喂呀,他唱这歌什么意思呢?
再仔细一听,这位又唱上了,说是当年有个李太白,斗酒百篇诗,姓来谁各喝了我的酒,不用读书,是自成才,我也好听。
这意思是卖酒的自卖自夸呀!
鲁智深来了兴头了,赶紧站起身,行手打梁鹏往山下观看,一看呢,顺着山路走来一人,年纪也就是20来岁,光头,没戴帽子,穿着一身青布的短衣,挑着两只木桶。
这桶上头有盖欸,有点山底下。
一步一步走上了山坡,倒在石敬亭旁边。
这位呀,有点累了,把担子放在路边上,自个呢,也到亭子里头来休息来了。
鲁智深提鼻子一闻,咿呀,把他乐得差点飞起来。
怎么回事啊?
一股酒香扑鼻。
知道这俩水桶里头挑的是上等的好酒,鲁智深乐呵呵地一瞪眼睛,就这模样啊,又像是友好,又像是发威。
诶,杂家问你,你是干什么的?
唉呀,嘿嘿,这位师傅,我是卖酒的。
嗯,哪里去卖呀?
诶诶,就到五台山文书院卖酒,哈哈哈。
唉,不用去啦,我就是文书院的和尚,都卖给杂家吧,唉呦呦呦呦呦呦呦呦,师父,那可不行,因为致真长老啊,有严格的要求。
我卖酒可以,但是不能卖给和尚唉,只能卖给那些伙头僧。
伙头僧您肯定知道吧?
唉,就是冒牌的和尚,唉,也就是业余的和尚,也穿着僧袍,剃着秃脑瓜瓢,但是呢,没有衣钵渡蝶,哎,也可以吃肉,也可以喝酒,就是庙里头干活的,主要负责小区的物业,嘿嘿嘿嘿,我是专门给他们服务的。
嗯,咱家管不了那么多,咱家买酒多给你钱呢,还不行吗?
诶诶,不行诶不行不行不行。
我要是坏了规矩呀,致真长老肯定得发怒,就得吊销我的营业执照,唉,得罚200两银子,得扣3分。
那我就捅娄子了,诶,不能卖,诶,不能卖!
哼!
鲁智深有点不高兴了,今天卖不卖就由不得你了,杂家自己来喝。
说着话游到亭子里头出来,大踏步直奔酒桶。
啊,这卖酒的可着急了,唉,还不行不行,他追过来要抓鲁智深这裤腰带,那鲁智深能让他抓住吗?
一回手,啊砰把这位脖领子给揪住了,往地下这么一按,就这位手刨脚蹬还不老实呢,鲁智深把大脚丫子一抬,啊砰就踩到他脖子上头了,那位说什么动静啊,嗨,人动静,脖子踩大劲了,这人动静跟狗动静啊,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鲁智深是真厉害呀,用这脚丫子把卖酒的给控制住,这两只手就干上活了,把桶盖给揭开了,一看,里边有咬酒的咬子,拿起来垮了,这么一咬子,一扬脖,嘚嘚嘚嘚嘚嘚,嗯,好酒啊好酒!
底下那位是真着急呀,啊喂啊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喂啊赶怎么回事啊?
唉,脚丫子轻轻一使劲,踩得他连狗动静都出不来了。
嗯,接茬喝呀,用这咬子感觉不解气,怎么办呢?
就把酒桶拎起来,对准自己这嘴啊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一饮而尽。
哦哦哈哈哈,人还得活着,要不然到哪喝这么好的酒啊!
嗯,还有一桶,咱家也都给暴露吧,把那一桶又拎过来了,唉,桶盖去掉,端起来啊,噔噔噔噔噔噔噔真是海量。
唉,两桶酒全都灌下去了。
而后呢?
轻轻一抬脚,我说卖酒的,你看咱家讲理不讲理呀,诶嘿嘿嘿。
卖酒的心说哈,都这德行了,这还讲理呢?
鲁智深游到怀里头一摸,拿出了一锭银子,吧嗒一声就扔给了卖酒人。
今天这个事啊,就怪你小子不讲理,我花高价买酒你还不卖,你说你还有没有王法?
回去吧,有时间再挑两桶酒给杂家送来。
哎哎哎,哈哈哈,这位敢说什么呀,超级扁担,挑着空桶,一道烟他就跑了。
鲁智深呐,就准备往回走。
嗯,真乃是怪事,怎么一迈步,脚底下就半蒜呢?
这山路上头莫非安了弹簧伯城啊?
嗯,回去回去睡觉。
哈哈哈他一边往回走,一边大笑不止。
忽然之间呐,想起来当初有一位朋友编了一首歌,叫做醉了好,嗯,我唱唱吧,最了好,最了好,人生有酒需当醉,醉了无烦恼。
管什么买卖赔赚,管什么官大官小,管什么人时艰难,管什么悲伤欢笑,摇摇晃晃啊是晃晃摇摇天地昏昏是道遭遭你好!
嘿嘿,我也好,大家是一块高酒醉乐滔滔啊。
乐涛涛好!
这位唱唱咧咧就来在聊五台山文书院的山门以外,山门这地方有俩和尚看着呢,一瞧,唉呦,这谁呀,怎么好像喝多了倒近前之后看出来了,这不鲁智深嘛,早看这家伙就不地道啊,果不其然跑出去喝酒去了,这可得拦着诶,智深,你不能进门诶!
啊,怎么就不能进呐?
唉,有庙里头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啊,斋堂的墙上明明确确地写着呢本寺喝酒犯戒的僧人,仗四十竹仗赶出山门,外寺醉酒僧人不准入寺,放醉酒僧人入寺者,追其责任。
今天你呀,是本寺僧人喝得东倒西歪的,你进山门怎么能行呢?
所以按照规矩,必须把你赶出去。
这俩和尚啊,一伸手,蹭蹭抄起两条竹帐来,唉,就把这庙门就给封住了。
鲁智深一瞧,气旺上撞,嘿嘿,你们以为杂家喜欢当和尚吗?
愿意坐这涂驴吗?
杂家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呢?
我是京略相公府的鲁提侠,我是军官,我是大英雄,我暴打不平,我啪啪啪三拳,把朕关西那个臭无赖给打死了,脑袋打得稀烂稀烂的,实在是没地方去了,这才凑合着在你们这当个和尚,喝点酒都不让。
你们怎么那么多毛病?
俩和尚都蒙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说这智深说的是真的是假的啊?
这是杀人犯呐!
不行,甭管怎么说,也得把他拦住!
想到这,这俩一晃掌中的竹帐奔鲁智深就戳过来了,你出去吧!
这鲁智深可不干了,虽然说喝了点酒,但是他武功太高啊,对付这俩和尚那还不成问题,一伸手啊,砰砰把两条竹杖的头就给抓住了。
你们两个小秃驴,不知道你家啼侠老爷的厉害,嘿嘿,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说完了,胳膊旺起这么一撅啊,吃你的吧,怕日!
哎呦我的妈呀,哎呦,就把这俩和尚啊挑的就飞起来了,摔出去两丈多远,就像两个大肉球一样,往里头就咕噜啊咕噜,咕噜噜噜咕噜噜噜棒棒,哎呀哈哈哈,弥陀那个丰富,丰富啊丰富,把佛给念得稀碎稀碎的,正这么个时候,尖四和尚又得里头出来了,弥陀佛,你们是怎么回事?
唉呦,监寺师傅啊,如此这般,这般如此,那个智深,他出去喝酒去了,还行凶。
监寺一听,这还了得吗?
赶紧给我撞中,把僧兵都给我集合起来,齐心协力把他赶出文书院。
一声令下,钟声可就响起来了。
啊!
杜旺,杜旺,杜旺,这是庙里的规矩,要没有十万火急的事啊,绝对不能撞钟。
钟声一响,众僧人呼啦朝来到院子里头,各拿家伙可就集合好了。
尖四吩咐一声你们往那旁看,置身和尚,吃酒待罪,搅闹山门,佛法难容,按照本司的规矩,把他给我轰了出去。
是好嘞,就这群和尚啊,特别恨这鲁智深,唉,平时就看不惯他,正好借这机会诶,把他给赶走。
因此上一个个晃动棍棒,扇子面排开,就把鲁智深给拦住了。
诶,杂家要回去睡觉,你们阴河挡住去路哇,好狗还不挡道呢!
尖四和尚冷笑一声弥陀佛,知深呐,你破坏了清规戒律,本寺难容,我们要把你轰出山门诶,你们要把杂家轰出去?
嘿嘿,杂家还想把你们轰出去呢!
监4一听啊啊,这还了得吗?
扭头吩咐一声,休得给他留情,往外头赶。
这帮和尚啊,拿着棍棒就冲过来了。
鲁智深一瞧,他乐了的的,他,真是关公门前呃耍大刀,孔子门前卖字画。
要说干旁的诶,砸家不行,要说打架,嘿嘿,你们来个300个,500个的也不是咱家的对手。
你们这一群秃驴诶,不讲规矩,我把你们都哄聊出去!
他说得出来,办得出来呀,可就动了拳脚了。
众僧人往上闯,卢智深也往前冲,在人群里头,他是拳打脚踢,拿棍挑啊,就他这一玩命,可了不得了。
这群和尚在地面上算待不住了,就感觉双脚离地呀,纷纷地就飞向了天空。
啊怕日,哎呦我的妈呀!
啊怕日,duang 啊揉揉揉地飞起来,形成一个抛物线。
唉,有点院里头都摔到院外去了。
嘚啪扑通扑通唉呀妈呀踏扑通!
鲁智深是真有能耐,唉,也就是一袋烟的功夫,再看这几十个和尚,院里头一个都没有了,完全摔出了墙外。
鲁智深一瞧,嗯,怎么样,咱家把你们都赶出去了吧?
他晃晃荡荡上前,吱妞!
咣当一声,把扇门就给关上了。
咔吧咔吧咔吧三道门栓插的是紧绷绷。
嗯,杂家回去睡觉。
步履踉跄往里头走。
再说外头这些和尚龇牙咧嘴哎呀呀呀呀,
尾骨摔裂了,哎呀呀呀呀呀呀,尾巴骨摔折啦!
就连尖四和尚趴到地上都起不来了啊!
快啊!
快快快!
有那体力好的,赶紧跳墙头进去。
呃,禀报知真长老!
要说他们呢,受的伤都不算太重,除了有那么十几个把腿摔折的,有那么二十几个把胳膊摔断的,其他人呢?
骨折的情况就不算太多了。
有那么几位还叠罗汉,你蹬着我的肩,我蹬着你的背,爬上墙头啊!
悄悄地跳到院里头,撒脚如飞,去给长老报信。
至臻长老一听,这还了得吗?
带着几个和尚邮到里头就出来了。
一看对面晃晃荡荡来的正是鲁智深之神,不得无礼,老纳在此。
鲁智深抬头一瞧,呃,耶和是!
长老赶紧把凶相收起来,双掌合十呃呃阿弥陀佛,师父啊,杂家不曾招惹他们,是他们乱棒打我,要不是看在师父您的面子上,我就把这帮秃驴呃大卸八块啦!
嗯,不得胡说!
诶诶诶诶诶是是是是是是,这时候啊,外边那些受伤的和尚连滚带爬都进来了。
诶嘿嘿,我说长老啊,快给我们做主吧!
置身他犯了佛规诶,开戒喝酒,最后还来打人,您说这五台山上啊,禅林境地,今了后还成个什么样子啊?
至珍长老点了点头。
大家且不要乱,此时置身他酒后无德,有理难说,且让他回去休息休息,等酒醒之后,我是自有道理。
大家伙一听,嘿,这师傅可真会说话啊!
鲁智深打我们,他打累了,让他回去睡一觉,睡好了之后恢复体力好再来打我们。
一旁边监寺和尚都发牢骚了。
唉唉,别说了。
唉,快别说了,这都是师傅说的。
唉,说这置身呐,能成正果,咱们这些人都不行啊,成不了正果你们瞅见没有啊?
啊,成正果的就都这德行啊!
智臻长老呢,也不搭理这监寺智深,你先回去睡觉吧,醒来之后是再来见我。
诶诶诶诶,咱家确实也困了诶,先睡觉去。
溜一溜歪斜回房间是倒头便睡。
鲁智深吃酒待醉,搅闹山门。
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呢?
咱们呐,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