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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的热闹劲儿一过，日子便在走亲访友的节奏里慢慢褪去了喧嚣。
许意家亲戚多，就没闲过。
余笙倒是一直待在家里，过得惬意又懒散，要么窝在沙发上听秦女士讲那些亲戚间的陈年旧事，要么就是抱着手机打游戏。
初五迎财神，秦婉秋的咖啡店重新开张。
店员小姑娘准时到岗，把店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秦婉秋乐得清闲，开启了甩手掌柜模式，没事就坐在角落里嗑瓜子。
两周后，小雅也拖着行李箱来了。
她这一来，加上秦婉秋、店员小姑娘，以及余笙和许意，五个人占据了咖啡厅的一角，直接开始了五排。
不过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假期余额不足，小雅一连待了五天后，也到了该回家的时候。
送别那天依旧是许意开车，余笙随行。
小雅坐在后座，靠着车窗看景，难得的安静。
许意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
“怎么蔫了？”
“没有。”小雅打了个哈欠，“就是有点困。”
“那睡会儿，到了叫你。”
“不用，马上就到了。”
高铁站人来人往，进站口更是拥挤，拖着大包小包的旅客排成了长队。
“行了，就送到这儿了。”许意把车停在临时停靠区。
小雅下了车，拎出行李箱，冲两人挥了挥手，笑容明媚：
“下次放假再来找你们玩。”
“路上注意安全。”
“到了发个消息。”
“知道啦知道啦。”小雅拉着行李箱转身，忽然又转回头来，一脸严肃，“姐，你的车是不是该修了，我路上隐约有听到类似铃铛声音的异响。”
“哪有异响，你听错了吧。”许意淡淡道。
“我也没听到。”余笙跟着附和，“是你太累，幻听了吧。”
“是吗？”
小雅挠了挠头，想不出个所以然，也没纠结，再次转身汇入了人群。
送走小雅，余笙跟着许意回到了别墅。
可惜的是，许意进门换鞋后，就把脚链取了下来。
两人上楼，窝进卧室玩了会儿幼稚的4399双人小游戏。
互相坑了几回，玩腻了，便靠在床头各自刷手机。
许意侧躺着，被子裹着半截身子，手机举在面前。
余笙靠在床头，目光扫过去，许意虽然面朝她这边，但手机屏幕恰好挡住了视线。
于是她点开一个小姐姐跳舞的视频，心安理得地刷了起来。
第一个是爵士舞，她反复看了两遍，觉得博主小姐姐基本功扎实，顺手点了个关注。
下一个是国风编舞，水袖甩起来的时候弹幕疯狂刷屏，余笙也觉得确实挺绝，尤其是转身接下腰的动作，柔韧度惊人。
再往下，街舞、拉丁舞、古典舞、有氧操……
她各种类型都看，但口味很明确，要有基本功，要有编排，要有美感。
那种纯擦边的，随便扭两下就敢往网上发的，在她这儿连三秒都撑不过去，划过的时候甚至不会多看一眼。
偶尔刷到一两个尺度稍微大点的，或者别的看腻了，才会看几眼，只当是当调剂。
刷了几个之后，余笙忽然听到一道短促的、软绵绵的喘息，混在轻微的音乐声里。
她没太在意，以为是视频里骚里骚气的背景音，继续滑屏幕。
过了一会儿又飘过来一声，这次更加清晰了。
声音分明是从许意那边传来的。
余笙手一顿，瞥了许意一眼。
许意还是那个姿势，侧躺着，面朝她这边，手机举在面前。
从余笙的角度，只能看见许意握着手机的手，和屏幕边缘漏出来的一小片光。
许意察觉到余笙的目光，瞥了她一眼，一点也不心虚，又把注意力放回了手机屏幕上。
奇怪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余笙犹豫了一下，把手机按灭了，伸手握住许意的手腕。
许意恍若未觉，纹丝不动，眼睛还盯着屏幕。
余笙便手指收紧，轻轻一扭，把手机掰了过来。
屏幕上的画面终于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她一开始只看到了模糊的色块，然后她的视线聚焦了。
两个交叠的人影，裸露的皮肤在暖色调的镜头里泛着微光，肢体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姿态缠绕在一起。
她的脑子花了几秒才处理完眼前的画面。
余笙嘴角抽了抽，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许意：
“我说……你大白天的居然就在这儿明目张胆地看‘动作片’？”
“我这是在学习呢。”许意倒是神色淡定，甚至连暂停都没按。
“你都不避着点人，不知羞……”
话音刚落，只见许意手指一划，直接切到微讯界面，把视频转发给了余笙。
“你干嘛？传播不健康内容啊？”余笙瞪大了眼。
“你也好好学习一下。”许意调笑道。
“啊？”
余笙脑子里再次闪过刚才瞥见的画面。
虽然只看了一眼，但那一眼的信息量实在太大，画面像截图一样定格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热度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脖子也红了，整个人像是熟透的番茄，脑袋顶都要冒蒸汽了。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你……你从哪找的这些东西？”
“网上。”
“你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许意笑了笑，靠在床头，姿态懒散，“知识又不分高低贵贱。”
“？”
余笙被她的歪理噎了一下，嘴张了张，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许意只是含笑看着余笙，随即手伸了过来，指腹贴着余笙腰侧的衣摆，顺着布料的边缘，探了进去。
余笙身子猛地一颤，像触电似的，眼神慌乱地往门口瞟了一眼：
“不、不行……至少……至少不能在这里。”
门虽然是关着的，但她还是不放心。
楼下虽然没人，可万一杨女士提前回来了呢？万一李阿姨突然进来了呢？
许意看着她这副受惊小兔般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她把手抽了出来，顺势在余笙脸上轻轻捏了捏：
“你想多了，先好好学几天，理论结合实践嘛，不着急。”
“……”
余笙打开手机，看着微讯上的消息，夹了夹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