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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集某一天下午，老年鱼用微弱的声音把鸭屎叫到身边孩子，你我萍水相逢，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我本不该教你任何功夫，只是不希望我一门的绝活全部失传。
你可以做盗贼，也可以不做，但请你把我们家族的功夫流传下去，永远不要转给歹人。
你要给我发誓，我发誓一定做到。
你过来，我把所有绝活的修炼心法告诉你，你自己记牢了。
这些心法是我大伯总结的，刻在某海岛的绝壁上，如果我不是恰好去过那里，我也不会找到这个心法，如果不传下去，我死之后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鸭史一边学一边背诵，尽管无法全都理解，但是大致都记下了。
当天晚上，老年鱼已经快不行了，躺在床上呻吟着，但呻吟的声音极为微弱压实，百感交集，跪在地上大叫了一声师父！
老年鱼极为不悦，抬起手有气无力地指着鸭屎说，不准，叫我师傅，好好做人，若乔，若桥！
若桥随后就咽气了，由于他意识不清楚，鸭屎也不知道他叫的是谁。
老年鱼死的时候是冬天，那年鸭屎10岁，对一个10岁的孩子来说，这等于晴天霹雳。
然而对于这一刻，他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所以并没有那么痛苦。
老年鱼受伤以来，一直在地下室待着，从隆冬熬到入春，再经过了酷热的夏天，密室里阴暗潮湿，中年不见透亮的阳光，里面温度比外面要高，老年鱼的右腿早已腐败，臭味熏天。
老年鱼死后，牙齿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中，如何把尸体挪出密室便是低耗的难题。
他想了好几个办法，结果都行不通。
万般无奈之下，他含泪用刀将老鲶鱼的四肢卸了下来，先将四肢挪了上去，后将身体也拖出了密室。
他沿着小溪往林子深处走，在一棵巨大的槐树下将老年鱼埋了。
为了祭拜时不至于弄错地方，他用弯刀在槐树上砍了一个记号，这个记号至今还在。
前些年回老家时，我还专门去那边看过那棵槐树呢，只不过那地方曾经发过水，老年鱼的坟头早已不知所踪了。
老年鱼死的那年冬天，天气异常寒冷，密室里储藏的食物很快就吃完了，湖里结了厚厚的冰，连续几天大雪，冰上堆了厚厚的雪。
尽管饥肠辘辘，他每天依然按照老鲶鱼的遗嘱练习绝活。
眼看食物就吃完了，他不得不走出密室，寻找食物冲击。
某一天晚上，雪下得小了些，他沿着树林走到了湖边，远远地可以看到远处渔民船上的灯火。
求生的本能驱使他向那些船走去。
当时他穿着很单薄的棉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很久没有修剪的头发散落在整个肩膀上。
他一脸黝黑，浑身发臭。
湖面如路面一样结实，他走在上面没有丝毫的不适。
当走到渔民聚居地时，它几乎被冻僵了。
娜娜家的船差不多被烧光了，只剩下船底舱，那里已经积了厚厚的雪。
鸭史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娜娜的那个上午，天空多么晴朗，她甚至还能清楚地记起娜娜身上的味道，脑海里一直萦绕着她的笑容。
他继续往前走，来到了更多渔民聚集的湖面上。
他围着一条船转了几圈，很快发现船头晾衣绳上挂了很多干鱼和干肉。
饥饿已经折磨他很久了，看到有肉，他无比兴奋。
肉已经风干动食，他管不了这么多，拿下一条干鱼就往嘴里塞。
那鱼肉冻得太过结实，况且还是生的。
鸭屎啃得满嘴是血，那肉吃到嘴里，有种让人想呕吐的感觉。
他作呕的声音惊动了另外一只船上的狗，那狗汪汪地叫了起来。
在渔民这里，一只狗叫，所有的狗都会叫。
这样一来，所有的渔民都会出舱门看看出什么事了。
啊，有贼，大家快出来！
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湖面上。
每到冬天冰雪封湖的时候，盗贼很容易过来偷盗。
渔民们很警觉，一群渔民围了过来。
鸭士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吓得半死。
他将肉揣到怀里，没命了。
他已经饿了很久了，何况也冻得半死，浑身没有力气。
渔民们没费多大力气就将他追上了。
也不知是哪位抡起了竹竿，只一下就将它打倒在雪地上。
鸭屎觉得眼前一黑，马上就失去了知觉。
他的头上被打破了，与鼻子一样流血，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白雪。
渔民围过来，看着昏死的鸭屎，不知该怎么办。
如果将他就这样扔在地上，孩子一定会冻死。
虽然他偷了东西，但也不至于该死。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半天，终究没有讨论出解决办法。
在微山湖有两种渔民，一种住在陆地上，是附近村里的村民，打鱼只是他们经济来源的一种，他们同时也种地。
另一种住在湖里的船上，常年漂在湖中。
常驻船上的渔民多数不是本地人，在微山湖一带很受歧视。
鸭屎来湖上偷东西，之所以引起众人的愤怒，就是因为平日里大家被陆地上的人欺负，遇到小偷等人，他们也会施以报复。
毕竟小偷一定是路上来的。
鸭屎正是撞在了这个枪口上。
大雪飘飞，一个饥饿的孩子躺在雪地上昏死了过去，如何处理这个孩子成了大问题。
就在大家很纠结时，一位年长的渔民想到了一个馊主意，把他交给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