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集见我没吭声,贾力图一把伸进自己的口袋,使劲地往外一掏,可是口袋里边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头发,并没有他说的那么惊悚。
贾总,虽然这事匪夷所思,但是你是不是有点太过紧张了?
我咂了一口咖啡,加里图抹了一把冷汗,小声地说不是我紧张,你不懂我的苦衷,实际上比这还要恐怖一万倍。
贾力图将口袋塞了回去,面色苍白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可是杯子还没放下呢。
忽然,他整个人开始手舞足蹈,脸色变得铁青,喉结剧烈地抖动着,噗的一口黑咖啡被喷了出来。
我看见,就在他的嘴角,竟露出了几根头发。
来了,来了,你看,他们又出现了!
贾力图口中呜咽着,身体抖得不行,伸手攥着那头发往外扯,越扯越多,竟然足足扯出了一大缕半米长的黑发。
罗先生,你这回信了吧?
这些天来,我日日夜夜就是这么煎熬过来的。
贾力图掏出了打火机,疯狂地烧了着那头发,包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毛发的焦臭气息。
眼前所见唯实。
我也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不能说一点都不恐惧,毕竟你想想,生活中莫名其妙出现的头发还是很多的,你哪知道某根头发下面会不会是一拉扯就会出现喷出血的头皮。
但是,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就像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一样。
有人如此挖空心思地折磨他,那说明这个假力图一定是经意或者不经意间伤害了别人。
我想去看看你的房子,您不介意吧?
我放下杯子,认真地跟他说。
没想到贾力图竟然还有点犹豫,好像有些为难,不过最终还是答应了。
好吧,希望有用。
除了咖啡厅,我给老史打了个电话。
果然,这小子还没买到白云老烟,五爷,买不到啊!
人家都说了,抽这烟的那备老烟枪啊,都死得差不多了,货卖不动,所以不禁了。
没事,你慢慢帮我买,我和贾丽图换个地方聊聊。
换个地方啊,神神秘秘的,你们俩不会去大保健吧?
啊哈哈哈,去大保健怎么会不叫上你呢?
由你这个大队长做,那应没人敢抓我们呀!
我们俩嘻嘻哈哈地调侃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我办事,老史从来都放心,也不深究我们去哪,他明白我行事一定有我的道理。
我扭过头看着贾丽图,皱着眉头,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石刚,活得自在,无忧无虑的,多好啊!
你也不错呀,年轻有为,在云城商界也算是咖位端的了吧?
贾力图苦笑了一声,像是唏嘘,像是感叹。
咖位?
一步一滴血,十步断一臂,到今天我都不觉得自己有半点人样了。
看见了吧,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难处,人呢,就没有满足的时候。
坐着贾力图的车到了南郊,一栋世纪初北欧风格的别墅出现在眼前。
虽说拿到现在来算不上豪华了,可是看这房子的格局和气势,当年建成的时候,绝对算得上是豪宅。
一进院子,贾利图便开始慌张了起来,拿着钥匙的手也开始微微地发抖,好久没回来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放轻松,大白天的,就算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无法奈何你。
毕竟是老史的发小,我还是耐心地安慰他。
贾力图点了点头,走到玄关门口刚要开门,却一下子愣在了那秀,怎么啦?
贾力图没吭声,钥匙铛啷一下掉在了地上,两眼冒着惊恐的光,直勾勾地盯着钥匙孔。
我俯身一看,那钥匙孔上竟然塞着两根头发,乌青色的头发像是从锁孔里长出来的一样,正随风摇曳着。
我心里也明白,这绝不是简单的恶作剧,可是为了让贾力图镇定一点,我风轻云淡地将头发扯掉,捡起钥匙,一下子就打开了门。
房间里很整洁,橡木地板、红木家具、水晶吊灯、摇椅、茶座,无一不说明这房子的主人很懂得享受生活。
虽然贾力图说有一个月没回来住过了,但是房间里却看不到一点灰尘的痕迹,就像是刚被女主人打扫过一样,空气中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白茉莉气息。
进来吧,怎么着,到了你家还要我请你进屋啊?
我回过头调侃贾力图,贾力图尴尬地摇了摇头,伸手请我进去。
请,请进吧,时间长没回来也没什么招待的。
行了,不用忙了,我又不是上门做客来的。
说实话,我很反感这种虚头巴脑的客套。
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房子的布置,南北通透的大厅,阳光直射,可说实在的,我感觉不到半点温暖。
一进屋,我就感觉皮肤上蒙了一层霜,这种冷不是真正的冷,而像是一股寒潮直抵筋骨。
换句话说,这房子确实不干净,而且戾气逼人。
把窗帘拉上!
拉窗帘不是说房子越黑越不安全嘛?
小先生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