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超没有多想,腋窝夹着手电,费力撬开第一口箱子。
“卧槽!”
手电光打下去的瞬间,差点没晃瞎他的眼!
这整整一个巷子里,摆的全是银元,一摞一摞码得整整齐齐,少说也有两千块。
揉了揉眼睛,陈超继续敲开了第二个箱子,这箱子更是夸张。
这一口箱子里基本全是黄金,黄澄澄的,五两一根的,排了二十来根。
光是这两口箱子的东西,就让陈超呼吸都放慢了!
他娘的!
大家都是普通农民,有人家饭都吃不上,有人家却藏黄金白银?
“这狗日的代大柱,以前当民兵队长的时候抄过不少人的家,估摸这些东西全是那个时候贪来的!”
陈超低声骂了一句,要不是那天早上阴差阳错的听到这消息,怕是他一辈子都不晓得还有这事儿。
没有犹豫,陈超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第三口箱子。
第三口箱子里的东西倒是没有前两个那么具有冲击力,只有一些古朴无华的物件,有瓷瓶、有铜器、还有字画,全都收拾的整整齐齐,一看就是老物件。
陈超也不傻,这年代对这些东西倒是不怎么看重,可他毕竟活了两世的人,知道这些东西以后会有多值钱!
“好家伙....代大柱啊代大柱,这要是让你再蹦哒个十几年,你还不得富得流油了?”
他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却忍不住狂跳。
这些东西只要往上一捅,代家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说不定还能让这一家人吃枪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贪了这么多,几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等从山下回来,就得去公社举报这一家子,到时候两世恩怨就该了结了!”
陈超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激动,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三两步过后,他这脚步无论如何也挪不动了,满脑子全是银元、金条和古董字画。
“就拿一点应该没事吧?”
“这地窖里的东西够把他们一家人打成马蜂窝了。”
这般想着,陈超咧嘴一笑。
打成马蜂窝不是浪费了?
左右都是死,倒不如造福一下他。
于是,陈超心念一动,把箱子里的银元、金条和古董全都取了一般,收紧了储物空间里。
至于粮食他没拿,这些玩意的闷在地窖里这么久了,早就长霉了,这已经不是拿出去晒晒就能解决的事儿了,索性就留下来当成他们一家的罪证了。
收完东西,陈超才小心翼翼顺着梯子往上爬,他没有着急上去,而是露出两双眼睛仔仔细细的扫了一眼院子,确认没有任何异常之后,这才爬上来,把木板重新盖好,又把破瓦缸的底座放了上去,恢复原样,这才拍了拍手上的泥,翻出院子离开。
从代家出来,陈超本打算直接回家,可脚步一顿,拐了个弯,直接换了个去处。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他就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王春梅家。
自打上次两人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之后陈超一直忙,也没顾上再来找她,明天又要进山,索性今晚就在她这里住下。
小心翼翼的放进院子,避免将王家老两口惊醒,到了王春梅房间外,他轻轻敲了敲窗户。
“谁?”
屋里传来王春梅的声音,带着点警惕。
“是我,阿超。”
门里头静了一瞬,随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窗户栓被打开,露出了一条缝,王春梅往外瞅了瞅,确定是陈超之后,才将整个窗户打开。
“你...你咋来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耳根却肉眼可见地红了。
“来看看你。”
陈超笑了笑,站在窗户前没有动。
王春梅瞪了他一眼,侧身让开路:“进来吧,别在外头站着,让人瞅见不像话。”
陈超顺着窗户就往里爬,王春梅顺手拉了他一把,等陈超进来之后,她重新将窗户关上,房间里没有开灯,静的能听到呼吸声。
“你最近忙啥呢?好几天没见你人影。”王春梅先开了口,低头绞着衣角。
“厂里事儿多,一丁点脱不开身,今天才刚回来。”
陈超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心里一软,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想我没?”
王春梅猛地抬起头,脸唰地红到了耳朵根:“谁...谁想你了?我...我根本就没有...”
嘴上这么说,人却没躲开他的手。
陈超笑了笑,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轻轻一带,王春梅身子往前一倾,撞进他怀里,一张脸滚烫的吓人:“你...干啥呢?放开我...”
“不放。”
陈超低头看着她,轻声说道:“春梅姐,你不想我,我可想你了。”
王春梅的手攥紧了他的衣襟,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后慢慢软了下来,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知道...其实我...我也想你...”
王春梅本身就是个要强的性格,加上在家里又不受待见,能说出去这些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陈超他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随后慢慢往下,王春梅身子一颤,就跟触电了一样,浑身都在这一瞬间变得松软无比,好像骨头都软了。
陈超低下头,吻了上去。
她的唇又软又烫,即便这是第二次,也依旧僵硬的不行。
夜深了,四周安静的出奇,耳边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陈超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一晚不断的在王春梅身上索取,前后差不多四十多分钟,王春梅才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发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陈超伸手将王春梅揽在怀里,王春梅仰着脸看他,声音里还带着点哑:“你明天真要走?”
“嗯,一早就得进山。”
陈超低头看她:“厂里那边催得紧,招待领导要用,不能耽误了。”
王春梅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又把脸埋了回去,胳膊搂得更紧了些。
过了几秒,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你这个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跟阵风似的。”
“那你想让我多待几天?”
“才没有。”
王春梅嘴硬,手指头却在他胸口画着圈,“我就是...觉得不太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