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江活过来了,大伙都松了口气。
闫峰霖爬起来跑到舒晚晚跟前:“师傅,我就知道您有办法。”他抹把脸,伸手想摸藤蔓又把手缩回去,怕手重弄坏了。
刘教授捡起眼镜戴好凑近看:“颠覆了现代植物学,舒小姐我能取一点点样本做研究吗?”
“不行。”舒晚晚把藤蔓塞进衣兜,留两片叶子在外面。
温霆珺看着舒晚晚,她竟然能复活树人,说不定真的能复活人,太不可思议了。
赵宇指着舒晚晚,嘴唇直哆嗦说不出话,这个女人肯定能救活自己儿子,她凭什么不救!!!
舒晚晚安顿完藤蔓,朝赵宇走过去:“现在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赵宇往后退,背撞在铁笼上:“你别过来,你这个冷血无情的怪物。”
舒晚晚停下脚步:“怪物?我们俩到底谁是怪物。“宇,你有没有想过个问题,你跟着博士五年了对吧。”
赵宇没接茬,眼里全是害怕和恨意。
舒晚晚伸出手指:“五年时间,博士要是真想救你儿子,为啥不早动手非等到今天。你儿子那是先天基因缺陷,五年前他能把你改造成这样,技术早就够了,顺手治你儿子不难吧。”
赵宇摇头,脸色惨白:“博士说小杰的情况很特殊,需要大量实验数据……需要你的基因才能进行最后稳定。”
舒晚晚看他两眼:“你还真信啊。你就是个钓我上钩的鱼饵。你儿子从头到尾就是他控制你的筹码。博士压根没想救他。”
赵宇喊出声:“你胡说,博士答应过我。”
舒晚晚没停:“要是真想救,你儿子能拖到现在死?你把第一个孩子骗进实验室时他就该治了。五年时间够把你儿子从里到外翻新一遍。死了就是死了。博士只是拿你儿子的病吊着你给他卖命。”
赵宇发出声干嚎,眼眶发红,脖子上青筋鼓着,低头用额头上的角朝舒晚晚撞去。
黎斯喊了声小心,就从侧边补过来,抬起穿军靴的脚朝赵宇侧腰踹过去。赵宇摔出去几米,撞到金属墙掉在地上,不动弹了。
黎斯把脚收回,舒晚晚拍了拍他肩膀,夸奖道:、:“踢得不错。力气再大点他就能去见他儿子 了。”
黎斯没接话,刚那一下足以让赵宇的肋骨断开。
赵宇瘫在墙角不动,温霆珺过去踢了他一脚看没死,拿出战术手铐反铐上他双手。
温霆珺拍手开口:“麻烦解决,现在说正事,得尽快找路出去。”
刚说完,舒晚晚肚子响了一声,几个人都在看她。
舒晚晚摸肚子,真的快被饿死了。
“你看它也同意。先吃饭再干活,都困这大半天了滴水未进,不补点能量等会路都走不动。”
闫峰霖表示赞同:“师傅说得对,早饿了。刚才神经绷着,现在真受不了。”
刘教授也说要保持体力,顺便确认食物水源。
温霆珺揉着额头,这时候还想着吃,但大伙确实需要补充。“行吧,先找厨房。黎斯卡尔警戒,刘教授闫峰霖跟我分头找。”
“不用麻烦。”舒晚晚冲乱跑的爆头和三尾狐狸吹口哨,“去找厨房。博士肯定藏了好东西,找到今天给你们吃肉罐头。”
爆头闻言在空气里嗅了几下,顺着条通道跑,三尾狐狸摇着尾巴跟在后面。
“跟上。”舒晚晚抬脚走。剩下几人只好跟过去。
七拐八绕到了一扇金属门前。门锁着,卡尔伸爪子划了道口子,黎斯补上一脚踹开。
里面是储藏室。金属货架堆着物资,左边压缩饼干军用口粮,中间罐头,右边是冷库,挂着冻肉和蔬菜水果。
角落有几个大麻袋,舒晚晚过去解开绳子,黄澄澄的巴西松子滚出来。
“发财了。”她捧起松子,旁边麻袋还有夏威夷果和瓜子。“这人吃得挺讲究。”
闫峰霖咽口水看牛肉罐头:“温队,我们……”
“所有人先检查食物安全。刘教授负责检测,没问题再补充能量。”温霆珺也饿,随口定了。闫峰霖跑去搬罐头。
舒晚晚让卡尔用爪子划罐头,黎斯发吃的。她自己抱着松子袋坐午餐肉箱子上磕,让爆头和狐狸把坚果都扒拉到身边。警报灯还闪着,几个人就在里头先吃上了。
大厅成了临时餐厅。闫峰霖拿军刀挖牛肉罐头吃、刘教授用设备做完毒理分析,开水果罐头慢慢吃。
黎斯卡尔站岗啃饼干、温霆珺靠墙拿半块能量棒:“能不能有点危机感,还困在人家基地里。”
舒晚晚嚼着松子:“就是因为生死未卜才要吃饱,打起来没力气怎么行。”她丢个午餐肉罐头给温霆珺,“别吃能量棒了,这个有味。”
温霆珺接住罐头看包装,没过期,确实能吃。
舒晚晚从坚果堆里爬起,走到刘教授面前道:“刘教授吃差不多干活了,你把博士电脑破了,找张地图出来。”
刘教授把罐头放在一边,招呼闫峰霖去实验台。
电脑是高性能工作站,停在登录界面。闫峰霖看这安保系统觉得密码复杂。
刘教授试着输入密码“CHIMERA”,错误。换了“OUROBOROS”,还是错。他擦了擦汗又试几个日期名字,全不行。
舒晚晚看他们半天没弄开,上手扒开刘教授。她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通按,温霆珺在后面喊别乱动输错会锁死。
舒晚晚没管,随便按了一阵,屏幕登录框跳没,切出了电脑桌面。周围人全没声了。
闫峰霖凑近屏幕,刘教授眼镜往下掉,温霆珺打量桌面:“这怎么开的。”
“不知道啊,随便按按就开了。”舒晚晚靠着气味找键的事懒得解释,让他们自己琢磨。
刘教授扒拉鼠标在加密文件里找,不多会他就喊道:“找到了,地堡结构图,还有电路通风系统分布。”
他把结构图投在墙上,温霆珺指地图:“我们在这。闸门封死了,原路退回不行。”
刘教授放大地图切到顶部:“主通风管道。直径能过人,排风口在头顶山谷,差不多三百米。”
顺着维修通道进通风系统就能走,温霆珺指着管道沿路几个红点:“没那么简单。里面装了红外感应、高压电网和自动防御机枪。这条路可能比正门更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