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那几个火力点,刚才的劲头歇了些。
闫峰霖咂嘴:“这管道修得跟要塞似的。”
温霆珺盯着地图排查对策,得想办法把这些火力点拔了:“黎斯,带没带干扰红外的设备。”
黎斯摇头说主要是攻击武器,屏蔽器对军用级红外用处不大。
卡尔吐舌头,他只管拆墙不管这个。
温霆珺叹了口气:“强行过会成活靶子。”
刘教授凑了过来:“高压电网能切断不?”
温霆珺指了配电室:“太远了而且有安保,潜过去切电基本没戏。”商量了几套方案,都不好走。
舒晚晚打着哈欠走过来,她刚又眯了会。“过这个路很费劲吗,还开起会了。”
温霆珺摆手,“现在确实没有好的办法。”
“这红外感应怕热对吧。”舒晚晚指红点,“我让蝙蝠过去扇翅膀降温不就行了。”
温霆珺顿了一下,降温理论上是可以,让蝙蝠去吹风这法子太野路子了。
舒晚晚接着说:“电网就让老鼠把线咬断。自动机枪让小星火去喷火烧了就行。”
把几个点说完,剩下四个人面面相觑。她用的思路跟正常人人完全不搭界。
温霆珺干咳一下:“他们几个能按指令执行到位?”
“那可比两脚兽听话。”她顺手把衣兜里巴掌大的吴清江藤蔓掏出来,小藤蔓叶子舒展。
她又塞回去,“计划定下就按这个走。”
“温霆珺带人跟我后面。黎斯卡尔在后,顺手把赵宇拖上带着。刘教授你们把资料都拷走。”舒晚晚安排一通,“我带路,走吧。”
舒晚晚站在维修通道口,发出些特定频率的声音,周边响了点动物动静算是回应。
蝙蝠群先飞进通风管道找红外感应器。它们在感应器旁边绕着飞扇风,温度降下来,机器没反应了。
舒晚晚那边接着安排鼠群。一堆老鼠沿着墙边爬,顺着管道找到高压电网线路。一阵啃木头的声响过,电网断电停了。
拐角那有自动机枪,她喊了小星火去。蓝鸟钻进管道悬在机枪上空,张嘴喷了股火进去。里头零件过热短路,机枪报废冒黑烟了。
温霆珺他们在后面看着这番操作,感觉那些高科技武装真不经造。
“走。”舒晚晚说路通了。温霆珺打头钻管道,黎斯卡尔拖着赵宇走最后。
管道窄得只能爬,机油味重。三百米距离没多久,温霆珺从对讲机里通报看到出口了。
出口是排风口,挡着金属格栅。卡尔爬前头用爪子切开固定螺栓。温霆珺把格栅推开道缝准备探路。
管道后头突然传出声:“你们跑得掉吗。”赵宇醒了,躺在末端,手里捏着个红色的控制器类似的东西。
“博士早留着手呢。”他露着牙笑,手往下按。
“他要引爆东西。”温霆珺出声。
赵宇把按钮按下去,但什么动静都没有。他低头又按了两下。
“怎么没反应……”他愣了。
他抬头看见只灰耗子蹲上面叼着截断电线,后边密密麻麻一堆老鼠把退路全堵住了。赵宇僵在那没动弹。
赵宇看着那群老鼠,喉咙发紧。鼠群开始往前爬,牙齿摩擦的声音在管道里回响。
“不……别过来……”他出声喊。
舒晚晚通过老鼠的视野感知那边的动静,没多余动作。
“我们先走。”温霆珺在旁边说。舒晚晚应了声直接从缝隙爬出去,没再管后面的事。
后头人跟着出管道。卡尔走最后,他往后瞄了眼,只剩鼠群啃东西的声音,随后把金属格栅又带上卡死。
踩到外面泥地,闫峰霖长吐了口气。几个人在山谷边缓着,外面是带虫鸣的丛林。
闫峰霖坐地上歇气。刘教授擦眼镜看着外面植物。黎斯和卡尔在一边靠着待。
温霆珺拿望远镜看了圈四周没异常,走到舒晚晚跟前:“出来了。”
舒晚晚在看天,蓝鹊和小星火落她肩膀上,爆头和三尾狐狸跑来蹭腿。
她摸出那根小藤蔓透气,在丛林外头看着比里面新鲜些,顶上叶子舒展。
“别在这站着,离下面太近不安全。”舒晚晚收好藤蔓,“换个地方,回之前扎营的河边。我还有些存货落那了。”
温霆珺听懂了她是挂念吃的,没干涉,点头随她走。一行人开始往河边营地撤。
回河边营地,旧火堆和半搭的帐篷还在。人到了这开始觉出累了,闫峰霖往地上一躺,刘教授靠树闭眼休息。
温霆珺先摸出黑砖似的卫星电话走到河边打专线,对面男声接了问情况。
温霆珺汇报:“毁了博士一个地下实验室,另外发现一批用于活体实验的儿童。”
对面停了一下问儿童数量情况。
温霆珺回:“数量估计上百,做了基因改造,状态不稳定。派专业处理‘奇美拉计划’这种场面的医疗和疏导团队来。”
对面让人发坐标派机接应,问还有没有别的事。温霆珺报了串武器医疗和食物补给的单子。
最后补了一句:“再备点各样坚果。”
对面迟疑了一下说“收到。”
温霆珺挂了电话往回走,舒晚晚正把之前藏的那些坚果翻出来归置,黎斯他们在点火。
舒晚晚看见温霆珺,丢个纸包过去。温霆珺打开看,是几个剥好的核桃,他拿了一个吃。
歇了一夜。天亮时直升机到了。几架运输机卸了队兵下去控制地堡入口,戴防毒面具,接着一批穿防护服的医疗人员进地堡。
温霆珺把资料盘给带队的人。
对接人翻着资料:“这摊事我们会接手处理,上面的意思是你们继续往下追查。”
温霆珺点头,他们也没有回去的意思,一定要抓住博士。
对接人指了卸下来的箱子:“物资放这。坚果搞了五十公斤。”
舒晚晚听到这,赶紧过去开箱看,好香啊,好多松子、开心果、夏威夷果…
地堡里的小孩用隔离舱运上飞机,舒晚晚远远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闫峰霖偷偷的问:“师傅,她们能不能治好?”
舒晚晚意味深长的回了句:“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