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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照亮沙漠，军方黑色直升机降落在响尾蛇基地废墟上。
温霆珺的支援部队赶到，士兵封锁现场，法医和技术人员进入塌陷区收集残骸样本。
温霆珺站在指挥车旁看初步报告，“现场发现超过五十名遇难者生物组织残骸，破坏太严重，DNA碳化无法比对。
废墟中心检测到高能武器爆炸反应。现场有多种非人类生物痕迹，基因序列没见过。”
“把非人类生物痕迹报告列为最高机密物理封存。对外宣称恐怖组织内部火并引爆军火库。”温霆珺下达命令。
“是！”
舒晚晚打着哈欠从直升机机舱跳下来。找了个干净的集装箱坐下，摸出一把杏仁嚼起来。
“喂，温饲养员，什么时候搞定？我饿了，要吃淋了蜂蜜的松饼和双面煎的太阳蛋。”她喊道。
温霆珺跟手下交代任务没理她。
一个士兵提着银色金属箱走过来。
“报告长官！C区机库残骸里发现这箱子，结构完好。”
这箱子没标识，密码锁是复杂的虹膜指纹双重验证。
温霆珺认得这箱子，舒振国专用的。
“拿过来。”
士兵把箱子放地上。
舒晚晚吃完杏仁凑过来，“这什么宝贝？舒老头子的骨灰盒？看着挺结实。”她用脚尖踢了踢箱子。
“别乱动。”温霆珺蹲下身检查箱子。“强行破拆会触发自毁装置。你的眼睛能不能模仿他的虹膜数据？”
“我怎么知道他虹膜长什么样？我又没拿放大镜看过他眼珠子。”舒晚晚说。
“你见过他很多次，大脑应该有记录。”温霆珺说。
舒晚晚歪过头回想舒振国眼球的样子。
睁开眼。瞳孔发生变化，虹膜纹路颜色变得和记忆中舒振国的眼睛一样。
她弯下腰对准扫描口，“滴——虹膜验证通过。”
电子音响起。
“指纹呢？”闫峰霖问。
舒晚晚拔下一根头发，从温霆珺战术背心口袋摸出证物袋，里面装着彭为荣组织样本。
她用头发丝在样本上沾了点液体，抹在指纹识别器上。
“舒振国把机密权限设置成需要两个人的生物信息才能解锁。”舒晚晚说。
“滴——指纹验证通过。复合验证成功，欢迎您，将军。”
咔哒一声，箱子弹开。
大伙围上来往里看。箱子里分门别类放着三部一样的黑色卫星电话。
“这老头子买三部一样的干嘛？一部看视频一部玩游戏一部打电话？”慕骏盛吐槽。
温霆珺没说话，戴上手套把三部手机拿出来。
三部手机背面用微雕技术刻着极小的标记。
第一部刻着小房子轮廓。
第二部刻着将星。
第三部刻着衔尾蛇。
“三个标记代表三个身份。”温霆珺说。
他拿起第一部手机开机。
屏幕亮起，壁纸是旧照片。年轻女人抱着婴儿，年轻女人的模样和舒晚晚有几分像……
舒晚晚嚼杏仁的动作停了，舒振国虽然不是原主的外公，但是对她确实是有几分疼爱的，难道是因为原主像他的亲人？
温霆珺点开通讯录和信息，，联系人有女儿小雅、老战友管家、信息是日常嘘寒问暖。
“我看不懂了。”顾敬亭皱眉，“他真是个爱家人的普通老人，怎么会…”
“鳄鱼也会流眼泪，那是为了排演。演戏谁不会。”舒晚晚说。
温霆珺拿起刻着星的手机。
没有壁纸，只有黑色背景和加密应用图标。通讯录是代号乌鸦清道夫利剑鹰巢。信息是加密指令和报告。
渗透、清除、目标锁定、B计划启动…
这是舒振国作为将军的手机。
温霆珺拿起第三部手机，刻着衔尾蛇那部，他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弹出登录框，要求输入长串密码。
温霆珺试了几个常用的，错误。
“我来。”舒晚晚拿过手机。
她看了看，在键盘上敲了一串无规律字符。
“你输什么？”慕骏盛问。
“鸟叫声音频波谱转换成的二进制代码。始祖鸟的叫声。”舒晚晚说。
输入完屏幕闪烁进入暗红色界面，正中央是衔尾蛇标志。
点开文件，里面全是奇美拉计划和夜莺计划最原始的研究数据和实验记录。
从第一代融合实验，到创造出卡尔吴清江，再到锁定长寿基因和始祖鸟基因。
详细记录了舒振国在自己身上做实验排异反应的痛苦。
里面还有份舒晚晚的观察日志。
“夜莺xx号，基因融合度97%，无明显排异反应。鸟类亲和度极高，初步展现跨物种沟通能力。评估：完美作品。”
“夜莺xx号情绪不稳定，有自残倾向。分析：人类情感与鸟类本能冲突。解决方案：注射镇静剂，记忆消除和情感抑制干预。”
“实验体（女儿）基因链断裂，不可逆衰竭。夜莺计划一代失败,提取其胚胎启动二代培育…”
顾敬亭和简爱芬脸色发白。舒晚晚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字对温霆珺说：“看这儿，他说他女儿基因融合出问题。下面报告又说他女儿基因和简爱芬长寿基因高度相似。说明什么？”
温霆珺没说话。
“说明舒振国骗人。”舒晚晚说，“他女儿的死根本不是实验失败。是舒振国发现她基因不完美无法承载始祖鸟力量。他中断实验让她衰竭死，取出我这胚胎继续长生不老梦。他在筛选！留下最毒的！”
三个手机，三个身份。
舒振国骗了所有人。
慕骏盛嘀咕：“这疯子…”
舒晚晚关掉手机扔回箱子。
“现在我们有他所有的秘密。”她抬起头看温霆珺，“温饲养员，怎么用这些东西把衔尾蛇敲碎？”
温霆珺没回话，他把三部手机放好合上箱子走到指挥车旁。
“封锁对外通讯启动最高级别信号屏蔽。这里发生的事一个字不准传出去。”温霆珺对通讯兵下令。
他拿起红色加密卫星电话拨通号码。
电话通了，里面传来苍老中气十足的声音。
“霆珺？”
“首长，是我。”温霆珺声音沉稳，“有紧急情况单线汇报。”
“你说。”
“我找到衔尾蛇的博士了。”
“谁？”
“舒振国。”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摔碎的动静，“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老人家很震惊。
“衔尾蛇最高头目代号博士是舒振国将军。我们截获了他所有犯罪证据，包括奇美拉计划全部资料，和全球网络据点分布。”温霆珺说。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
“证据确凿吗？”
过了很久，老人声音再次响起，声音听不出情绪。
“铁证如山。”温霆珺看了一眼远处逗沙漠蜥蜴的舒晚晚，“我们还找到他的秘密实验室。”
他没提舒晚晚和夜莺计划。
“我明白了。”老人声音稳下来，“霆珺，这件事由你全权负责。我给你最高权限。二十四小时之内把衔尾蛇抹掉。”
“是！”温霆珺挂掉电话开始部署。
手机连上军用电脑，数据被破译整理。
代号炼金师，负责欧洲区资金运转洗钱，藏匿在瑞士苏黎世。
代号摆渡人，负责南美区原料运输走私，据点在巴西哥伦比亚交界雨林。
代号画师，负责伪造身份情报渗透，活动于东亚东南亚。
各种代号据点资料被挖出来。
“王副队！”温霆珺喊。
“到！”
“你们带幽灵小队去苏黎世。天亮前把炼金师连同账本带回来！”
“是！”王副队转身去集结队伍。
“慕骏盛！”
“到！”慕骏盛站直。
“动用你的关系联系好莱坞南美娱乐圈人脉。我要知道摆渡人最近所有动向！”
“包在我身上！”慕骏盛保证。
临时指挥部忙活起来，加密指令发往各地，国际刑警组织和多国反恐部门在温霆珺协调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