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晚蹲在地上,和刘诚辉教授围观一只角蜥。
“老刘,你看它后腿发力角度,可以应用到仿生机器人上提高沙漠机动性。”舒晚晚用草棍戳蜥蜴尾巴。
刘诚辉教授拿小本子记录:“没错,鳞片结构特殊能减少摩擦力。这能作论文选题。”
“论文有意思吗?能换坚果吃?”舒晚晚撇嘴。
她觉得有点无聊,走到顾敬亭和简爱芬身边。
“大影帝大影后,干儿子怎么样了?今天踢腿没?”舒晚晚看简爱芬肚子。
简爱芬微笑着摇头:“才一个多月,感觉不到。”
“那得加强胎教。念念过来!”舒晚晚喊。
念念跑过来。
“念念对着妈妈肚子给弟弟唱两只老虎。”
“好!”念念趴在简爱芬肚子上唱歌。
顾敬亭和简爱芬笑了笑。
舒晚晚看着他们,歪过头。无毛鸟是同伴,看他们高兴就行。
温霆珺指挥车里的通讯器不断响。
“苏黎世目标控制!机密文件查获!”
“摆渡人被捕!船上发现未激活胚胎!”
“东京小组传消息,画师潜逃车祸死,资料在安全屋找到!”
天色大亮,温霆珺放下电话,脸上有点累。
他走到舒晚晚面前,“都解决了。”。
“哦,挺快。”舒晚晚打了个哈欠,“可以吃早饭了吗?我饿扁了。”
温霆珺笑了笑,他伸手想揉她的脑袋,手伸到一半停住。
轻轻帮她把一粒粘在头发上的沙子摘掉,然后说:“走吧,回京。”
回京的日子定在两天后。
温霆珺忙着交接工作,舒晚晚一行人在简爱芬庄园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羊毛地毯上,慕骏盛穿着沙滩裤戴墨镜躺在浮床上刷娱乐新闻。
他盛分享着八卦,没人理他。
闫峰霖在健身房练肌肉,刘诚辉教授拉着园丁研究本地蜂鸟,顾敬亭推了工作在家陪简爱芬。
舒晚晚迷上攀岩,庄园后山有岩壁,她不带保护措施在岩壁上窜上窜下。
“晚晚姐姐!你看我编的花环!”念念举着花环冲岩壁上的舒晚晚喊。
舒晚晚单手挂在岩石上,冲她挥挥手,从岩壁上跳下来落在草地上。
“不错手艺见长。”她接过花环戴头上,摸出颗彩色玻璃珠塞给念念,“奖励。”
念念捧着玻璃珠,开心的又蹦又跳。
简爱芬端着温牛奶从屋里走出来,“晚晚。”她喊。
舒晚晚回头看她。
“要走了?”简爱芬帮她理头发。
“嗯,明早飞机。”舒晚晚点头。
“谢谢你晚晚。”简爱芬说,“如果不是你我不敢想。你救了我和孩子的命。”
“别说这些。以后干儿子出生,吃的坚果水果你包了就行。要顶级空运的。”舒晚晚说。
简爱芬笑了笑,她摘下铂金手链,上面有小王冠坠子,“送给你。”
她把手链戴舒晚晚手腕上,“这是我十八岁父亲送的。以后在M国亮出这个,里德家族所有人都听你调遣。”
舒晚晚看着手链拨弄坠子,“看着挺闪,能当磨牙棒。”
第二天一早庄园门口停着商务车,大伙送行。
“师傅常回来看看啊!”闫峰霖眼眶有点红。
“晚晚回国要是有导演欺负你告诉我!”慕骏盛抱了舒晚晚一下。
顾敬亭抱着念念走过来。“晚晚,保重。”
念念摸舒晚晚的脸:“晚晚姐姐念念会想你。”
“知道了小不点。”舒晚晚捏她脸,“记得给弟弟唱歌。”
她看向简爱芬。
“照顾好自己。”简爱芬说。
“你也是,还有干儿子。”舒晚晚回道。
温霆珺站在车边开口:“上车吧。”
舒晚晚拉开车门,“走了!”
飞机起飞。
机舱里很安静,慕骏盛和闫峰霖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刘诚辉教授整理着观察笔记。
舒晚晚靠在窗边转玻璃珠,又要回京城了,他莫名觉得有些烦。
温霆珺递过来温水和碧根果,“想什么?”
“想爆头它们到哪儿了,找没找到睡觉的地方,被没被飞机发现。”舒晚晚吃果仁。
“放心吧。”温霆珺说,“黎斯在。我把北美未开发原始山脉禁飞区地图传给他了。它们会找到新家。”
“那就好。”舒晚晚点头看窗外。
“温饲养员。”她开口。
“嗯?”
“回京城后就没架打了吧?”
温霆珺看着她,说:“不一定。有人的地方就有罪恶。战斗不会结束。”
舒晚晚眨了眨眼。“哦?那听着也不是太无聊。”她笑了。
飞机降落京市西郊军用机场,停机坪上停着几辆黑色红旗轿车。
舱门打开。
“总算回来了!我要去吃火锅!”慕骏盛伸懒腰。
闫峰霖黎斯提行李下飞机,刘诚辉教授被专车接走。
温霆珺和舒晚晚最后下来。
穿着军装的中年男人迎上来敬礼,“温队,首长在等您。”
“知道了。”温霆珺对舒晚晚慕骏盛说,“你们坐别的车回,我处理完找你们。”
慕骏盛拉舒晚晚往车里钻。
中年男人拦住他们看舒晚晚,“这位就是舒小姐吧?”
舒晚晚没说话。
“首长交代请您一起去一趟。”男人说,语气客气。
舒晚晚看温霆珺,温霆珺点点头。
“行吧。”舒晚晚说,“我也想看看最大的鸟笼长什么样。”
半小时后轿车开进戒备森严的区域,车在小楼前停下。
温霆珺舒晚晚到二楼书房,书房陈设简单,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窗边看外面。是首长。
老人转过身,目光在温霆珺身上停留片刻,落在舒晚晚身上。
“你是舒晚晚?”他问。
“是啊老爷爷找我有什么事?发奖金吗?”舒晚晚坐到沙发上拿块桂花糕塞嘴里。
老人愣了一下,“霆珺坐。”他指椅子,在办公桌后坐下,“把事情经过跟我说一遍。”
温霆珺坐得笔直,他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遍。
温霆珺隐去了舒晚晚通鸟语和夜莺计划的细节,把怪物说成衔尾蛇的生物兵器,把舒晚晚说成运气好的特殊人才。
“事情就是这样。舒振国发现彭为荣背叛和衔尾蛇失控后,同归于尽。启动自毁装置把自己埋沙漠了。”温霆珺说。
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首长手指敲桌面。
舒晚晚吃完桂花糕拿苹果啃。
“你的意思是…舒振国是英雄?”首长抬头看温霆珺。
温霆珺看着首长,“报告首长,舒振国既是罪人也是英雄。他身为博士犯下罪行,但最后关头摧毁犯罪帝国阻止生物兵器流向社会。功过相抵,该给他和牺牲的人体面结局。”
首长手指敲了敲桌面,他看啃苹果的舒晚晚。
“舒晚晚同志。”他开口。
舒晚晚停下嚼苹果,“啊?”
“这次行动你功劳不小。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合情合理我们会满足。”
舒晚晚扔掉苹果核拍手,“有个要求。京郊原始森林公园是军方管的?我要你们撤掉,我要自由。”
“要自由?”首长意外。
“我要在森林中间盖全世界最大的树屋!以后全城鸟都能来做客!有人拿着枪,鸟儿们怕~”舒晚晚说。
首长思索了下,点了点头,“好。”他说,“那片森林公园归你了,我让人撤下来。不过,要是遇到危险,可不要怪我们啊~”
舒晚晚举着苹果发誓,“肯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