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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晚晚从温霆珺腿上跳下来，捏住念念的腮帮子把嘴扒开。
顾敬亭提着心看着，不敢出声。
舒晚晚闻了闻，翻开眼皮瞧了瞧：“顾老头，你给小肉鸡吃臭虫子了？”
“没有啊！”顾敬亭急得眼眶泛红，“就是庄园里特供的牛奶，保姆是简爱芬带来的老人，不可能出问题！”
“不是保姆的问题，”舒晚晚指着念念脖子上的淡红印子，“小肉鸡的血管里钻进去了一条小虫子，长着八条腿，背上还有翅膀，正在她嗓子眼那儿拿爪子挠她的声带呢！这虫子身上有一股子烂香水味，我以前在雨林里闻到过！奇美拉计划的高级备选体！”
顾敬亭慌道：“那虫子怎么弄出来？要开刀吗？长在声带附近，开刀伤了大动脉怎么办？”
舒晚晚斜他一眼：“开什么刀，你们两脚兽动不动就喜欢拿刀割肉，割坏了小肉鸡以后怎么给我唱两只老虎？”要是动刀子，虫子受惊往脑子里钻更麻烦。抓虫子本来就是鸟的事。
“温饲养员，把桌子上那个装烂桃子的玻璃罐给我砸开！”舒晚晚指着箱子里的母体组织。
老张想拦，舒晚晚把他挤到一边，抓起管子往桌角一磕。
咔嚓一声，管子裂开，一股腥味混着麝香散出来。
念念喉咙里的动静停了，脖子上的红线顺着血管往嘴角游动。那只虫子受不住母体味道的诱惑。
“张嘴！”舒晚晚手快得带风，在念念舌头底下冒出黑点的当口，两根指头夹了进去。
舒晚晚夹出一只指甲盖大小、翅膀泛着金属光的怪虫。
怪虫拿尾巴上的毒针扎舒晚晚的手指，啪的一声，针尖当场弯成了折角。
舒晚晚哼了一声：“哟呵，小瘪三还敢拿针戳你姑奶奶？平时在树林里，你这种个头的虫子我一口能吞八十个！”
话音刚落，舒晚晚把虫子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直接咽了下去。
屋里几个人全看愣了。
慕骏盛快吐出来了，冲上来抠舒晚晚的嘴：“我的祖宗！你疯啦！那是从小孩子血管里爬出来的毒虫！你怎么直接生吞了？快吐出来！快去洗胃！”
舒晚晚拍开他的手：“洗什么胃，脆生生的，嘎嘣脆，鸡肉味，里面还有点薄荷的凉气，比你买的那个什么法式蜗牛好吃多了！”
温霆珺抓过舒晚晚的手翻看：“你真没事？那是基因改造过的寄生虫，万一在你体内产卵怎么办？”
舒晚晚拍了拍肚皮：“产个屁的卵！我的胃酸连铁钉子都能化掉，它进去连半秒钟都活不过，现在已经变成我的营养液了！你们这些无毛鸟就是矫情，虫子本来就是高蛋白！”
念念哭出了声，脸色恢复过来。顾敬亭给舒晚晚磕了头。
高跟鞋动静传来，简爱芬挺着肚子由保镖扶着冲进屋，把染血的信拍在桌上：“温队长，衔尾蛇的人绑了我堂弟，让我带着舒晚晚和钥匙去环球金融中心顶楼停机坪，否则就在中央空调里投满声波寄生虫！”
大厦白天有五万人，一旦出事京城就乱了。
舒晚晚闻了闻信纸上的口红味，这味道在荒野综艺里闻过。
“好啊，竟然还有残余！”舒晚晚挽起袖子，“敢拿臭虫子塞我的小肉鸡，还想抢我的铁石头！温饲养员，走！今天我不把她头顶上剩下的那三根毛全拔光，我就跟她姓！”
温霆珺按住舒晚晚的肩膀：“这次不能胡来。衔尾蛇的人选在闹市区大厦顶楼，肯定有准备。而且大厦里还有那么多人质……”
舒晚晚打断他，走到窗边吹了声口哨：“独眼！去把树林里那个长着绿鳞片的大壁虎卡尔，还有那个长着金色毛的狮子头小火星给我叫进城！告诉它们，有怪物欺负他们老大了！”
中午，环球金融中心顶楼停机坪，风很大。
衔尾蛇的人穿着皮衣和大貂皮坐在沙发上，脚边绑着简爱芬的堂弟，周围站着八个皮肤发黑的变异人。
电梯门一开，舒晚晚穿着红冲锋衣走出来，嘴里嚼着棒棒糖，手里拎着箱子。温霆珺、顾敬亭和慕骏盛跟在后头。
“站住！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按下遥控器，让整栋楼的人都变成虫子的孵化场！”衔尾蛇的人摘下墨镜，是个美女。
舒晚晚停下脚步，拿出糖打量了这个衔尾蛇的人两眼，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温饲养员你快看！这只癞痢头母鸡把自己的脸皮绷得跟猪尿泡一样，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还有她胸口那两坨肉，左边高右边低，塞了两个大硅胶垫子吧？刚才风一吹，左边的垫子都滑到肋巴骨下头去了！”
慕骏盛没憋住笑，掏出手机对着衔尾蛇的人录像：“家人们，来看好戏了！”
衔尾蛇的人下意识低头看胸口，反应过来后脸涨成猪肝色：“舒晚晚！把箱子扔过来，自断双臂跪下给我舔鞋，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说着狠踹了脚边的人质一脚。
舒晚晚抬脚把箱子踢到衔尾蛇的人脚边：“给你给你，一个破铁盒子，里面装的石头又硬又臭，咬都咬不动，也就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杂毛虫子当个宝！”
衔尾蛇的人指使身边的变异人开箱。
箱盖掀开，蜥蜴人卡尔从里头窜出，舌头甩出来缠住衔尾蛇的人拿遥控器的手腕，张嘴咬了下去。
衔尾蛇的人惨叫一声，遥控器脱手。
护栏外头伸出毛爪子，狮子人小火星翻进来，一巴掌拍飞了两个变异人。
温霆珺扣动扳机放倒两人。顾敬亭和慕骏盛趁乱把人质拽回了安全地带。
衔尾蛇的人退后，后背皮衣裂开，钻出一对肉翅，张嘴发出刺耳的高频怪音，挥着毒爪朝舒晚晚抓去。
慕骏盛和顾敬亭捂着耳朵摔倒在地，鼻孔流血。温霆珺脑袋发胀，枪口很难端平。
舒晚晚却没当回事。鸟类的耳朵构造不一样，以前在林子里几万只鸟叫唤她都听惯了。
“叫得这么难听，跟被踩了脖子的老母鸡一样，给老子闭嘴！”
毒爪撕开舒晚晚的衣服，抓在锁骨上只划出白印。舒晚晚两手扣住衔尾蛇的人后背的肉翅，踩着衔尾蛇的人的肚子往后硬拽。
皮肉扯开的动静响起，肉翅被生生拽了下来。
舒晚晚甩掉翅膀，上去冲着衔尾蛇的人的脸抽巴掌。啪啪几下，填充物横飞，鼻梁骨塌了，头发也被薅个干净。
“让你拿虫子塞我的小肉鸡！让你抢我的石头！让你穿皮草！长这么丑还学人家长翅膀，你那叫翅膀吗？你那叫猪大肠！”
卡尔和小火星在旁边看得直缩脖子。
温霆珺稳住身形，上去把衔尾蛇的人铐住，脱下风衣裹在舒晚晚身上：“别打了，再打就死了，留着活口还要审问大厦里的空调管道毒源在哪。”
舒晚晚踢了衔尾蛇的人一脚：“不用审了，刚才卡尔咬她手的时候，我闻到她指甲缝里有大厦八十六层旋转餐厅的奶油蘑菇汤味道。她的虫子肯定就藏在八十六层餐厅的排风口里！赶紧让独眼带几十只麻雀进去，把那些虫子全当午饭吃了！”
半小时后，八十六层通风口的毒虫全进了麻雀肚子。
众人下楼，后门处停下一辆加长黑轿车。
车门打开，头发花白的温震山拄着拐杖走下来，身后跟着警卫员。
温霆珺敬礼：“爷爷？您怎么亲自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