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鹄开口,曾鸣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司马行那一伙与周家一定是起了什么隔阂。
曾鸣看热闹不怕乱子大。
直接把紫云内部的情况说个清楚明白,最后无心的问了句:“当时高家的大胖小姐也在的,还是核心人物。我以为你们都知道。”
周子鹄不动声色的摇头。
周巧巧陪着陆歌伟进来,二人进门前,老白婆婆已经化风而至,附身到了曾鸣识海里。
一股信息传给曾鸣。
原来老白婆婆被马中河困住。然后关在一个特制笼子里,上面贴了黄符封条。
曾鸣再是召唤,老白婆婆也只能在笼子里干着急。
周巧巧将黄符拿掉。老白婆婆灵体化虚,飞出笼子,顺着曾鸣召唤的信道,直接附身曾鸣。
老白婆婆的披风厉害,只是被困住,倒是没受什么损害。
陆歌伟进来时,脸上青肿楚楚,一瘸一拐。
曾鸣淡笑立时消失不见:“咋伤这么重?”
周子鹄尴尬,对陆伟歌拱拱手:“都是误会,陆先生为咱家做过不少事。医药费,赔偿费缺不了。我在这给陆先生道个歉。”
曾鸣不言语,表情捉摸不定。
小朱警官感觉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最好不过。
那所谓的紫去里面,周子鹄很是重视。
曾鸣抓住了周子鹄的弱点。高晴隐瞒这事,倒是帮了曾鸣的大忙。
小朱警官适时的说道:“曾鸣也有不是之处,也需要赔礼道歉。有再大的不痛快,也不能向普通人下手。”
曾鸣忙到孟浪了。
周巧巧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周子鹄摆手:“过了,过了。曾兄弟果然是出手不凡,办事更是滴水不漏啊。”
小朱警官接口:“虽是普通人,但影响不小。后面的影响可能对东吴娱乐不利。”
这些事情,对于异人来说,想解决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刮点风,下点雨,影响下普通人的记忆。
几天也就过去了,小朱警官说这事,也是在暗示曾鸣,借此为台阶,快下来吧。
曾鸣很是上道:“这事我办的冲动了。这样吧,陆大哥伤的虽重,但小弟也开始些小生意。倒也不用周家如何了。我们扯平吧。”
同子鹄意味深长的笑笑。
曾鸣立时拱手:“以后有需要小弟的地方,周大哥尽管打招呼。”
周子鹄伸出大拇指:“聪明。”
“那就不多呆了。总在这,会有许多不便。”曾鸣边说边对周子鹄眨眼。
周子鹄恢复从容淡定:“不用多心。别人多心也无用。”
曾鸣哈哈笑:“走了。”站起身:“小朱警官,一起?”
小朱警官这个牌位当的妙,一句话没说,事情解决。
可如果小朱警官不在这,那周子鹄,可不定干出什么事来。
曾鸣拉过陈新强,紧跟着小朱警官,带着陆歌伟离开楼内。
周子鹄亲至相送,周巧巧跟在周子鹄身后。
路过楼间庭院,曾鸣突然感叹:“假山奇树,瑞草奇花,亭台流水,美不胜收。”
周子鹄不知曾鸣又发什么疯,目光在院中扫一圈,转回曾鸣脸上。
曾鸣脚步不停,左手铃铛叮铃铃响起。
走在众人身后的周巧巧妈呀一声,蹦起来,向后跳去。
众人环视地面。树根下,流水旁,假山石缝里。
一只只老鼠,成群结队的窜出来,其间偶尔还夹着几条蜿蜒的蛇。
“这些小精灵,还是回到应当待的地方吧。”曾鸣不在意的自语。
周子鹄眼瞅着这些蛇老鼠毒蛇,一窝蜂的窜出来,挤挤摖摖的顺着一条小路,钻到隐蔽在几处墙角的下水井盖处。
那井盖不知何时,被破坏的七七八八。这些小动物,排着队,消失在井盖里。
周子鹄和周巧巧,从那些小动物消失的地方收回目光时,曾鸣已经拉着小朱警官等人离开了东吴娱乐。
周巧巧满脸惊悸:“太过份。”
周子鹄脸上淡定从容的表情收敛:“张扬跋扈,没有家族支撑,走不长远。慢慢来。”
曾鸣对小朱警官谢了又谢。把陆歌伟打发回二人堂,和陈新强回到学校。
陈新强去上课,曾鸣借口需要休息,回到寝室。
关上寝室门,曾鸣肩膀抖动。五灵纷纷从曾鸣体内散出。
五灵附身,对曾鸣没什么负担,却对灵体精神力有些微损耗。
虽然影响不了五灵太多,但身居曾鸣识海之内,总是没有待在道场里自在。
曾鸣让老灰打开葫芦,取出得至高宁处的那卷纸。然后将五灵送回道场,让他们休养精神。
没了旁人,曾鸣激动的跳上床。翻开被褥,从床板夹层里,拿出狗耳朵纸。
这次借高家金刚术以强自身。正如先生提醒,此法后果难料,行之当谨慎。还好,终算是成了。
兴奋的向狗耳朵纸询问曾鸣的寿命还有多少?
帝王舍利给曾鸣增加寿元。
夺金刚术法种以强皮肉,定然也会增加寿元。
费这么大力,弄死了好几个高家的人,差点露出了诸葛传人的身份秘密。回报定然不小。
狗耳朵纸上飞快给出答案,一行字显现出来。
曾鸣满心欢喜的看去,笑容渐渐凝固。揉揉眼睛再看,字迹没有任何变化。
眼花了?闭了闭眼,重新盯住狗耳朵纸。那行字迹,渐渐隐去。
从始至终,没有任何的改变。
曾鸣再次书写,反复追问。狗耳朵纸给出的答案都一样。
曾鸣的寿命没有增,狗耳朵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两年。
寿命没增,凭空失了五年的寿命。
曾鸣无力的躺在床头,回忆先生那本小册子。先生不可能给出错误的信息。
是什么耗了这么多的寿命?可不只是原本的五年,强皮肉的法术,多少总得增些的。蹊跷。
曾鸣原本想研究下从高宁处得来的那卷纸,也没了心思。
心神不定的出了寝室,坐到老榆树的长椅上发呆。
先生不会错,那这问题就麻烦了。
曾鸣闭上眼,阳光透过树叶,抚摸着曾鸣的脸。湖面上荡起风,轻捶曾鸣后背。
奔向食堂吃饭的学生,三三两两的从曾鸣身前路过又转回。
曾鸣终于回了神,随手拍了下长椅,长椅上不知何时凸起的一根钉子,被敲回木板里。
收回手,手掌上一点痕迹也不留。
谁偷走了曾鸣的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