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曾鸣走进封锁线。三人顿知这是位异人。
小朱警官眼睛睁大。这是曾鸣?不注眼的在曾鸣脸上打量。
和曾鸣长的很像,又有点差别。很难确定。
朱和尚眼光闪闪,看着曾鸣凑到王勇身边。朱和尚摇头,现在这年轻人,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拉起小朱警官,直接走到封锁线附近,与小朱警官带来的警员们做谈话状。
王勇满脸疑惑的看着曾鸣。
曾鸣挺胸抬头,自信满满,反倒让王勇没往曾鸣的身份上想。
只是觉得来人很眼熟,难道是朱家子弟?
“王前辈,你好。”曾鸣伸出手来。
王勇脑子飞速转动,将过往记忆一处处过电影,眼前这人到底在哪见过。
见曾鸣手伸过来,自然的伸出手,与曾鸣互握:“你是?”
曾鸣的手握住王勇的手:“前辈,你不记得我?我是......”
“你是哪家子弟?”
“我是......”曾鸣拉着王勇的手,身向前靠,嘴巴几近凑在王勇耳朵上。
右手握着王勇右手,左手自然的抬起,轻飘飘落到王勇胸口上。
三滴九幽重水随着手指推进王勇体内。
王勇眼珠外凸,惨呼声刚到嗓子眼。
曾鸣松开紧握王勇的手,向上急抬,落在王勇头顶,又一滴重水打下。
四滴九幽重水,齐齐侵入体内,怕是神仙,也挡不住。
王勇一声没吭,顷刻之间,只余得一身外皮。
老柳的头探出,一口把王勇所留这点痕迹吞入腹中。
曾鸣装都不装,转身便跑。
小朱警官一直用余光注意两人,一眨眼的功夫,王勇没了。诧异的差点咬了舌头。
刚想开口。朱和尚:“闭嘴,招呼你同事,别的事莫管。”
曾鸣跑到封锁线,回头看,那爷两个无事一样,和几名小警员聊的正欢。
以此看来,老朱家不出意外,传承会久远的。曾鸣为老朱家的作风做法点赞。
顺着封锁线一侧,绕到后楼坍塌处的外围:“老柳,魂魄也有反击之力。你确定,可以对付?”
“主子放心,魂魄离身,修为自降一级。还得时时收拢精神,否则精神力散溢的更快。魂魄之身,轻易不敢动手。俺有把握。”
老柳言罢,招呼都不打,灵体直接透出曾鸣体外。钻到废墟里转了一圈。
出来时,灵体的肚子鼓鼓。四个大包在其腹中滚来滚去。
曾鸣伸手摸上大包,曲传,马自伟,马中海,童少川。嘿嘿,一个没少。
接下来,得行动迅速,不能让童家那十名子弟逃跑。身上还带着曾鸣的金属法种呢。那可是曾鸣的。
当天黄昏,周家特制手机里的贴吧上,又被挂上一条贴子。
贴主是高家某个死鬼的名字。
帖子内容只是一张图片,朱家倒塌的大楼。
帖子主题挺长很醒目:当我是聋子,听不到你们说啥?想对普通人下手,有胆的,尽管来试。
帖子发的莫名其妙,可异人们立时便知道这是曾鸣所为。
先是各路异人到处打听怎么回事。接着朱家传出消息。
马曲童王高,五家的带队之人,全没啦。曲传可是曲家的当代家主啊。
一鸟入林,百鸟压音。一夜之间,整个南市异人界,如同一潭死水。
没有异人敢到处乱钻,谁知道会不会碰到曾鸣那个疯子。
一连七天时间,南市风平浪静。第七天傍晚时分。又一贴子被贴出来。
贴子很简单,只是个视频。
五日前离开南市的十名童家子弟,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个个抱头蹲身,抖如筛糠,脸色苍白目光呆滞,显然是修为被废的样子。
一双大长腿在这些蹲着的童家子弟身前,走来走去。
看不到这双腿的上半身,也没有声音,只有条鞭子垂在腿侧。
紫光闪闪的鞭尖在地面上荡来荡去,渐渐在地面荡出一条字:王家,还有六个。
视步到此,戛然而止。
其他异人到也罢了。可与曾鸣接触过的异人,哪个不明白这条鞭子是何人所有。
不过一个小时,王德均在这条贴子之下,发了一条新贴:“从前事,都是误会,王家受人蒙蔽,从此不再插手曾鸣的事。”
王德均这内容没征求王家的同意,直接发的。
王德均怕啊,身边的人虽还有二十多位。
但本家子弟,算上自己,正好六人。
曾鸣神出鬼没,心狠手辣。
五家来到南市者,先先后后五六十人。如今可只有这六个王姓之人存活。
不管家里什么意思,先低头保命要紧。
随后周家周洪发贴,内容字数倒是不少,核心意思只有一个。
五家来到市,身为地主的周家需要尽地主之谊。除此外别无瓜葛。周家不再过问几家与曾鸣的恩怨。
过了半个小时,朱家以朱帅的名义发帖。
“异人界的恩恩怨怨与朱家无关。希望来到南市的异人保持克制,恪守异人界的规矩,不要伤及无辜和普通人。”
曾鸣毫无回应,接下来几天,也不见曾鸣踪迹。
王德均为首的王家子弟,走又不敢走。留着更是胆战心惊。
好在周家还是讲些同气连枝的情意。
把二十几号人安置在东吴娱乐的大楼里。一步不敢稍离。
周家人严防死守,生怕余下这六位王家子,也步了其他人的后尘。
陈新强躺在床上,放下特制手机。多日里,悬着的心缓缓放下。
看看曾鸣的床位。
被收拾一空的床位,刚刚被周班导布置一新。
被褥竟是高等的加拿大鹅绒被。
所用布料,是一体的天然丝绸。
最夸张的是,那被子上竟然以正宗苏绣之法,绣着哪吒闹海图。
那白色的浪花,卷在蓝色海浪上,栩栩如生。
看得线广来和展岱两位室友,心惊肉跳。
坐在自己床下电脑桌前,远远看。
生怕不小心,把这艺术品般的被褥划到碰到。
到不是二人有什么艺术细胞,是怕弄坏一点点,赔不起啊。
线广来双手离开键盘:“曾鸣家里有事,快回来了吗?前几天不是说要休学嘛,怎么突然又回来上课?”
“或许事情处理完了呗。”展岱接话。
“也不知他那身体怎么样了,前几天我听同学说,不是因为家里有事,而是产曾鸣身体太差,学校怕出事,把他劝退的。”
展岱:“我印象里,曾鸣刚开学时,瞅着是挺吓人,刚开始时,我不知道如何和他相处,生气轻轻碰他一下,把他碰散掉。后来好像不知不觉的他身好了些。”
展岱突然有些疑惑:“你俩发现没?曾鸣是什么时候,面色变好的?我怎么没有印象呢。”
废话,陈新强躺床上撇嘴,打得五大世家当众求饶的曾鸣,要是让你们看出来身体好坏,那真是出了奇迹了。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寝室门轻轻被推开。
“兄弟们,我可想死你们啦。”曾鸣站在门口,眉眼舒展,神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