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鸣个穷学生,哪睡过这么高档的被褥。翻来覆去睡不着。
如今五大世家的五行根本法已经彻底归为己有。
法术暂且不提,金木水火土对应的心肝脾肺肾得到深度强化。
心脏本就吃过七窍玲珑心,如今再被法术所补更加强劲有力。
七窍玲珑心带来的本能法术口中吐火,如今足有三尺长,威力如何暂没试验,但想来定然不差。
肾脏属水,本也被九幽重水强化过。再由水法补强,更是腰子硬邦邦。
肺部,肝脾自然也不在话下。
只是,先生说夺得五行法,魂魄可以升到七级。却迟迟没有反应。
七级魂魄的修为。便可以无翼而飞,曾鸣不知期盼了多久。
如今临门一脚,却无论如何也跨不过去。
眼前几个大世家看着服软,曾鸣却深知人心险恶。
那些个自以为高高在上者,决不可能放任曾鸣不管。
怕是各种阴险手段,不知从何处而来。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可自保。
子夜离魂魄入灵界,仍是像往常那样格骷髅,盯着一堆骷髅架子无数次。
只见那些骷髅头中的火苗颤动,什么结论也格不出来。
又是无用的一天。
曾鸣再一次回归正常的学生生活,普通学生对于曾鸣的离开和返回无知无觉。
司马行却很快注意到曾鸣的归来。
下午时分,司马行主动找了过来。很是开心的样子,一改往日的死人脸。
拉着曾鸣的手臂不放,上下打量曾鸣:“曾学弟大展神威,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这几天,一直在关注你的情况,恭喜学弟无恙归来。”
曾鸣很想撇撇嘴,或者翻几个白眼给对方。这脸皮真是厚。
你司马家什么德行,别人没体会,曾鸣可体会不止一次。
心里暗骂归心里。面上得过得去。面子上既然过得去了,嘴巴甜点,当然也就没啥。
“司马学长,我可谢谢你啊。要不是看学长你的面子。小弟这次不知得多出多少大敌。”
司马行一点不脸红:“应该的。应该的。你是我学弟,并且我们一起在灵界共同经历过风雨。家里怎么也得考虑下我的感受。”
这脸皮,这话术,自认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曾鸣,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往下接。
司马行这点好。不管心里如何,面上总是不会让人尴尬:“学弟,有这么个事,王家知道我和你的关系。这不,求到我这里。让我帮着你们说和说和。”
“学长,还是算了吧。我是自卫反击,只要没人来惹我。我还想好好上学念书呢。”
司马行比个大拇指:“学弟有气量。不过,为表达歉意。王德均他们,准备了一下,晚上请你吃个饭。”
不等曾鸣摇头。
司马行再次拉住曾鸣:“学长替你答应了,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不管如何,你都是异人,并且这次大大的出了名,不只南市,全国异人无不知你的大名。以后总需要与异人打交道。和大家混个脸熟吧。”
从前没发现,司马行小嘴还挺能叭叭。
曾鸣改了主意,倒要看看你们想做什么。
去吃个饭也没啥,如果想翻脸,曾鸣还不介意实现自己的诺言,把所有来南市的五家之人,全留在这里。
王家请客的地方挑的很仔细,一家私房菜馆。
一片平房,位置临在南市边缘,一面是大江,倒是风景不错。
只是,菜馆另一面的废弃的厂房,很破坏氛围。
据司马行所说,这些年国家注重环保,这片厂房正在拆迁的过程中。
菜是好菜,酒是好酒,王家人很热情。
只是曾鸣没吃过好东西,叫不出菜名,不喝酒,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王家人有求于人,随曾鸣自便。司马行贴心的要了壶茶。
曾鸣也不知道那茶好不好。只是服务生把茶倒在杯中时,那茶汤绿意盎然,茶香味甚至盖过了酒水味。
司马行很陶醉的闻了闻,就嘴细品。曾鸣便也品了品,入口果然不同。
怎么个不同,曾鸣一个穷鬼哪里形容得出来。就是感觉很好喝。
司马行与曾鸣二人,不知不觉喝光一壶茶。
王德均为首的王家六名子弟,不住口的夸赞曾鸣少年了得。以后多交流云云。
气氛很好,曾鸣原本以为的鸿门宴,摔杯为号始终没来。
反倒是司马行中途离开。找的理由很好,高晴再次来南市。
高家损失了那么多人在曾鸣手里,高晴恨曾鸣恨得牙根直痒痒。
司马行为了曾鸣着想,前去接高晴,看看能不能想个法子,把这梁子解开。
司马行既然走了,曾鸣也不久留,喝光茶水,这玩意真挺好喝。
起身告辞,王德均等人起身,把曾鸣送到大门口。
王德均站在曾鸣右侧后方,其他五人在曾鸣的后方。
欢声笑语,热情洋溢。如同多年老友一般,在门口告别。
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曾鸣是个没见识的,起初以为是炮仗响。
子弹的利风临身时,曾鸣才惊觉过来,这是有人在远处开枪射击。
金刚术发动慢了半拍。身向后闪。王家子弟齐齐出手,手中皮带如六把长剑,抵向曾鸣后心。
左臂生疼,鲜血不知何时已经染透衣袖。
堪堪发动的金刚术,没挡住子弹,倒是挡住了后背的六把剑击。
合身前滚,手掌后扬,识海内的风法之种,缓缓下落,法术迟迟没出得手去。
无奈收回法术,长鞭出手,挡住迎头而来的朵朵剑花:“八大世家,果然卑鄙。你们竟然给我下毒?”
“一个小散人,得志便猖狂。周家的地灵散泡的茶水,你也敢喝。”
六朵剑花当头落下,同时,王家六人空手掐诀。曾鸣身下泥土下陷,直没至腰。
“中了地灵散,意识放缓,精神力迟钝,法术不由心意。看你还如何逃。”
王德均跨步上前:“我要把你千刀万剐,以报我众家之仇。”
嗤的一声响,王德均手中皮带把化剑花,在曾鸣肩头划开一道血口。
曾鸣下身被埋土中,法术不灵,只得舞动长鞭相抗。
体内精神力调动迟缓,鞭子舞动自然受影响,只得护住头脸要害。
“刚才开枪的是何人?那子弹也不是普通子弹吧。否则怎么可能伤我。”
六人纷纷动手,手中剑花不伤曾鸣要害,只一条条划的曾鸣全身伤口。血流不止。
王德均双眉挑起:“好教你个乖,高家的金刚术,可不只是用手施展,放在枪里,一样要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