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姐怒骂司马行,曾鸣通过怪猫的转述听得心花怒放。
如果不是因为术法被打断,精神力运行路线需要回复。
曾鸣恨不得连连盗法。
时间紧迫。
暂息片刻,琢磨着吴姐精神力运转恢复正常,可以再次用出时间法术。
跳入火把内,第三次进到吴姐窑洞的火焰里。
吴姐在窑洞内转来转去,脸色凝重,神情专注。
脚尖脚跟时轻时重。
踢得夯实平整的黄土地面变得坑坑洼洼。
趁吴姐从火把前走过,背朝这方。曾鸣无声无息的跳出火把。
错动脚步,闪到距离火把远些,以免被吴姐发现自己的来路。
对着吴姐后背,再次发动七情六欲术。
担心法术真的打中吴姐,曾鸣贴心的反施法动作弄得很大,传出些许声息。
七彩法术这才离手而出。
吴姐经过两次法术偷袭,不但没有警觉,反应好像慢了许多。
一团子七彩炫光堪堪打中后背,仍然专注的踢踩着地面。
最后一脚踢出的土坑落到最初踢出土坑内。吴姐背朝曾鸣停身不动。
七彩炫光端端正正打在吴姐后背上。
吴姐反应不应这么慢啊。
直接被七情六欲术击中,七情上头,六欲横生,头脑成浆糊,不可能施出任何法术。
白瞎了这术法引子,白耗损了一点精神力。
曾鸣正心疼没了盗法的机会。
眼睛一花,七彩炫光穿过吴姐的身影,落在窑洞壁上。炸开一团彩艳的术法灵光。
曾鸣一惊,金刚术立时上身,同时识海中的五灵齐齐出声示警。
身后处,一只手已经搭过来,五指如钩,狠狠的扣住曾鸣肩膀。
另一只拳头咚的砸中曾鸣后脑。
咚的一声响,曾鸣耳鸣头晕,差点栽个跟头。
借着向前的力度,噌的窜了出去。
吴姐五指如抓钢铁,坚韧难伤不说,还滑不留手。顿时被曾鸣逃了开去。
万幸,吴姐一抓一砸都被金刚术挡了一挡。如若不然,这一下,曾鸣就得受得重伤。
那可就盗法不成反被偷。
曾鸣心生警觉,自恃修为高,不把他人放在眼里的得意劲立时消失。
身形前窜,右手向后背连抹。一层层七彩炫光如斗篷一样,披满曾鸣身体。
金刚术外,再加一层防护,曾鸣方才心安。
吴姐到手的猎物脱将出去,一点不失望,站在原处。
嘴上叼只哨子,双唇不动,语声却传了出来:“你是谁?司马行?”
曾鸣透过炫光看向吴姐,目光从头到脚,把吴姐打理个遍。最后目光落在吴姐双足分别所立的小土坑里。
土坑不大,每个土坑有足印大小。每个坑的大小相当,距离相当,分顾均匀。正是吴姐刚才踢踩而出。
想不到,这吴姐不知不觉间竟布出个阵法来。
看着虽简陋,可如果配上神奇的时间之法。那效果可就耐人寻味了。
面对吴姐,曾鸣不开口。
暗恨自己得意忘形,失了谨慎之心。
吴姐问了一句,抬起双手。凑在胸前处,眉头皱起。
“你这是什么法术?司马家还有类似金刚术的东西?”
曾鸣仍是不答,左脚轻踏,土法发动。室内黄土地面上的坑坑立时平复。
吴姐惊讶:“土法?司马家法术多样,竟还有土法?”
听着话里犯着怀疑,曾鸣可不想让这老娘们继续想下去。
右手前扬,七情六欲术再次发动。
吴姐似笑不笑的站在那里:“司马行,你到底想做什么?瞅破了我身份的话,我退走就是。”
曾鸣的术法灵光打中吴姐。
叼着哨子的脸,诡异的一笑,吴姐身体化粉碎,片片消失。
曾鸣心神绷紧,精神力游走全身。身后处一双手再次搭上肩头。
老灰的逃命法术落到双足上。
小碎步风火轮般迈开,再不停留,身形如鬼似魅,在窑洞内游走不停。
看明白了。
吴姐不是没有吹哨子,而是哨子就没停过。
自从曾鸣从火焰跳出来,甚至更久之前,吴姐的时间之法就一直在运转着。
整个窑洞内早就被吴姐的时间之法笼罩。吴姐行走在时光里。
曾鸣的术法,看着是打中了吴姐,可是打中的都是吴姐上一刻留在那里的身影。
地面上似是而非的脚印,全是这老娘们的障眼法罢了。
如此神奇的法术,曾鸣眼馋得哈喇子都淌下来啦。
吴姐脸上带笑,身形在曾鸣的身前身上消失出现,出现又消失。
一双手时时抓在曾鸣身上。
二人在这小小的窑洞之内,不言不语的追逐打斗起来。
看着险象环生,内里各有所求,谁也没下死手。
吴姐对时间法术自信满满,更何况法术早已经发动,自己哨子不停,时时的维持着时间法的运转。
如果不是身处王家,四面皆敌的情况。
吴姐早就撕破脸,加速时间,让司马行老死了。
除此外,还有三样,也令吴姐心有顾忌。
一个是,司马家法术千变万化,多种多样。倒是异人界公认。
可是眼前这几样法术,从没听说司马家有掌握。
二一个是,司马行既然发现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不声张出去。司马行不声不语,一味的动法,到底所为何来。
三一个,也是最让吴姐犹豫,也是最想知道的便是。眼前的人,是通过什么法术打断自己两次施法的?
司马家的七情六欲术真有这本事?没听前人说过啊。
莫非这个蒙面人不是司马行?
吴姐疑神疑鬼,犹犹豫豫。
曾鸣却看明白了吴姐的根底。
身法不停,以空间速度,躲避吴姐的时间快慢。
七彩流光在曾鸣身前身后伸长拉短,飘扬流转。
吴姐神出鬼没,无声无形。
斗了盏茶时间,吴姐只以时间快慢去应对。
曾鸣把吴姐的法术看了个透,不想再耗时间。
不过,不能引起吴姐的警觉。吴姐先入为主,认为王家大阵没动,就证明诸葛传人没来。
可诸葛传人的天地借法太有名。还是让吴姐少往那方面想的好。
吴姐想到对手是诸葛传人的时间越晚,曾鸣偷盗法种成功的机会就越多。
七情六欲术收回,身上七彩光芒不在。
曾鸣抬腿,带起一道恶风,大长腿忽的一声踢出,大脚啪的踢碎吴姐身影,踹在墙面上,发出咚的大响。
左手下垂,右手往复扬风,带着墙上掉落的黄土灰尘盈满窑洞。
抬腿挥臂,忽忽生风,跺地打墙,彭彭有声。
吴姐吓了一跳。这对手,一直不声不响的运用法术。
咋就突然展开武技,并且闹出这么大动静来呢。
正琢磨着这人怎么回事,曾鸣那边早借着这动静,轻声念出:“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四字。”
吴姐精神力停滞,哨子哑音,术法失灵。
行走在时间两头的身形陡然停住。
曾鸣第三次借来时间法,心头兴奋。
张牙舞爪的跳向火把,便要火遁而走。
吴姐的法术被借走,精神力被截断,身体还留在最后追逐的轨迹上。
曾鸣一跳之间,正撞在呆呆不动的吴姐身上。
好死不死的,带着金刚术的五指前伸。嗤的一声,撕破了吴姐的衣服。
布匹碎片随掌风飞散,吴姐胸口漏风发凉,猛的回神。
双手抱住前胸,却掩不住凝脂的肌肤。
吴姐的脸阵青阵白,眼珠子猛的升起血色。
磨牙拧眉,一头撞向曾鸣。
“我和你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