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鲁出生在益州鹤鸣山。
他的身世非同小可,乃是张道陵的孙子。
而张道陵又是汉初三杰之一留侯张良的后人。
这样的家世背景,仿佛为张鲁的人生镀上了一层神秘而耀眼的光环。
在这乱世中,让他一开始,就站在一个与众不同的起点上。
其祖父张道陵自幼便聪慧过人,七岁之时就能通读《道德经》,其天赋异禀可见一斑。
他在太学求学期间,更是博通《五经》,天文地理无所不通,堪称一位学富五车的才子。
然而,在那个对生死问题充满困惑与探索的时代。
张道陵渐渐发现,儒家学说虽然在治国平天下方面有着诸多理论。
但对于人生的生死奥秘却难以给出令人满意的解答。
于是,他毅然放弃了儒学,转而研习黄老之说,致力于探索长生之道。
继而传授道义,试图为人们揭开生死的神秘面纱。
在传播道义的过程中,张道陵敏锐地察觉到。
中原内地,世人深受儒学熏陶,独尊儒术的观念根深蒂固,传道之路困难重重。
而蜀地之人多纯厚质朴,易于教化,且名山众多,实为创教的风水宝地。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踏入蜀地,游历益州各郡。
当他来到鹤鸣山,被这里秀丽的风景所吸引,便决定在此定居,开坛布法,创建了教派。
由于初创之时资金匮乏,他便规定凡入教者必须缴纳五斗米,这便是五斗米教的由来。
若将五斗米教的做法与国外的庞氏骗局相比,它可算是祖宗。
通过这种独特的方式,他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中逐渐积累起了一定的财富和影响力。
而当时的益州刺史贪婪失政,民怨沸腾。
朝廷为了整顿局势,就派遣刘焉入川。
而造成汉末诸侯林立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就是刘焉。
当时他针对黄巾起义的这种情况 向朝廷提出了一个方针:
“四方兵寇,皆由刺史威轻。
既不能禁,且用非其人,以致离叛。
宜改置伯牧,选清名重臣以居其任”。
简单解释刘焉的意思,就是朝廷应该派出信任的大臣到地方委以重任,并且给这些地方领导人足够的实权和兵权。
只有这样,地方就有能力镇压所有的叛乱。
继而,天下就不会再发生叛乱犯上的事情。
刘焉凭借着自己的智谋和手段,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权力斗争后,成功当上了益州牧。
然而,他对各种教派的态度却颇为模棱两可。
他所崇尚的唯有权力,满心想着如何经营好益州,将其打造成自己的坚实地盘。
而张鲁的母亲,作为教中的圣女,同时也是张家的儿媳,她深知自己肩负着传播五斗米教的使命。
她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提升自己在教中的地位,也为了刷一刷存在感。
就想出一个颇为前卫大胆的方法。
尽管她已生育过子女,但其驻颜有术,身材凹凸有致,气质出众。
凭借着自己的美貌与魅力,与刘焉勾搭在了一起。
刘焉见到美人主动上门,心中暗自窃喜:“这等美人,不干白不干!”
于是,二人有了深入交流。
张鲁母亲借助这层关系,开始在益州大力传播五斗米教。
使教众数量迅速增加,也使五斗米教的影响力也在益州不断扩大。
同时,张鲁也因母亲的关系被引荐给刘焉,并被安排为督义司马,获得了官身。
这看似是一种提拔,实则也是刘焉为了更好地控制张鲁母子。
然而,刘焉的儿子刘璋却对张鲁之母十分厌恶,一点也不感冒。
他气愤此女勾引父亲,冷落母亲。
就经常在刘焉面前说张鲁母子的坏话,试图让父亲远离他们。
但刘焉对此毫不在乎,懒得搭理刘璋的抱怨与劝说。
依旧我行我素,沉浸在与张鲁母亲的私情之中。
为了方便与张鲁母亲苟合,刘焉以学习教义为名,将张鲁母亲直接接到府里,还单独为她安排了一个院子。
而此时的汉朝。
朝纲已经崩塌,诸侯各自为政。
刘焉自然是心怀野心,想趁着朝廷软弱无力之际,将汉中郡也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
于是,他动了歪心思。
一方面为了堵住儿子的嘴,另一方面也为了避开张鲁兄弟的耳目。
就委派张鲁和别部司马张修一起攻取汉中郡。
在成功拿下汉中郡后,刘焉又将不太喜欢的几个将军派过去驻守汉中。
这一举措可谓是一箭三雕。
既满足了自己对汉中郡的野心,又巧妙地处理了与儿子之间的矛盾。
同时还让张鲁兄弟远离了自己的权力中心,无法对自己构成威胁。
之后,刘焉给了张鲁一些暗示。
让他斩杀汉使,并封锁通往司隶的官道,彻底切断汉中与朝廷的联系。
这样一来,汉中地区便与朝廷隔绝,成为了刘焉势力范围内的一个独立王国。
而张鲁和张修在攻下汉中后,通过张鲁每日的游说。
张修也逐渐被五斗米教的教义所吸引,完全加入了五斗米教。
他们二人在乱世中看到了机遇,也渴望在这纷乱的天下占据一席之地。
于是决定将汉中作为自己的地盘,不再受刘焉的节制。
他们趁着蜀中刘焉没有察觉,悄悄派兵封锁了汉中和蜀中的关隘,使汉中暂时实现了自治。
在乱世中形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一日,风和日丽,张鲁和张修相约与众下属摆宴吃酒。
宴会上,众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气氛热闹非凡。
酒至半酣之时,张鲁一时兴起,提议要和张修义结金兰,共同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
于是,他们便让功曹阎圃挑选良辰吉日,准备举行结拜仪式。
可就是这场本应庄重的结拜仪式,却变成了一场血案。
张修死了!
张鲁活着!
可他的腿也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