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黄权已然归降,杨昂即刻走向杨任,眼含热泪,跪地便拜:“大哥安好,二弟给大哥叩头了!”
杨任赶忙将他扶起,声音哽咽道:“二弟,半年未见,没想到你已成为汉中东路大将。
为兄着实为你高兴!”
话未说完,眼眶已然通红。
杨昂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笑道:“大哥,二弟这点本事你还不了解吗?
这都是少爷抬举我。
如今益州诸城已定,只盼能与大哥一同辅佐主公,收服整个益州,共图大业。”
庞统在一旁看着这兄弟重逢的场景,心中感慨万千,上前一步说道:“杨将军兄弟情深,实在难得,令人羡慕!”
“嘿,嘿!二位,别酸啦!”
刘夏一脸不屑,佯怒呵斥,“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这般矫情!”
杨家兄弟闻言,破涕为笑。
杨昂拱手道:“主公快人快语,倒是让我兄弟二人有些难为情了。”
看着数月未见的杨昂,刘夏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满脸嬉笑道:“远途,你大哥已有如烟姑娘为妻,可为杨家开枝散叶。
之前,你在城固的小妾被害死后,可曾娶妻纳妾?”
“开玩笑的吧!”
杨昂装出一脸怨气,“主公安排我招兵买马,又令我攻打东三县。
现在我又从汉中打到梓潼,哪有时间想那事儿?”
“哈哈哈!”刘夏仰天大笑,“是本少爷耽搁你了。
如今我给你寻一门亲事,你可愿意?”
杨昂闻言,嘟囔道:“主公,你就别逗我了。
你还是操心你的事儿吧!”
刘夏笑道:“老子心里有数。
现在有个好人家,有个美女,与你年纪相仿,我想给你做个媒。”
杨昂佯怒道:“哎呀,少爷,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赶了这么远的路,我都饿了,先吃饭吧!”
议事厅里众将,看着主从二人打趣,皆不明所以。
但都被这和谐温馨的一幕打动,觉得刘夏虽强势,但并不跋扈。
“哈哈哈!”刘夏又是一笑,“老子逗你作甚!
是真有此事!
此女家境不是一般的殷实,而是极为有钱。
其年少时,就有善相之人说她有大贵之相。
能娶了她,是你的福气,绝对不亏!”
吴懿闻言,顿时目瞪口呆,上前拱手问道:“主公这是在说舍妹?”
杨任听闻是给自己二弟做媒,立刻激动地插话道:“子远兄,定然是了!
昨日,本将不就说过嘛,天下之事之人就没有咱家主公不知道的。”
“没错!”刘夏目光转向吴懿,脸上笑意更浓,“吴子远,你那妹妹吴苋,年方二十。
容貌秀丽,性情温婉,又有旺夫之相,与远途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若不反对,这门亲事就应下吧!
聘礼方面不用担心,绝对比刘瑁那个短命鬼给的多。
当时刘焉老儿给刘瑁提亲,就是冲着令妹的大贵之相和你吴家的财力去的。
我们的想法可不一样!
杨昂又有本事又有钱,实在不行,我们村里的好东西任他挑选。”
吴懿听后,心中仍有顾虑。
他满脸苦笑,拱手道:“主公,可舍妹毕竟嫁入了刘家。
而且我那妹夫刚刚被杀害,这样不太妥当吧!”
“靠!”
刘夏佯怒道,“刘焉就四个儿子,老三老四刚刚不是死了嘛。
老大老二在长安,过段时间也要死了。
届时,刘焉一家就没人了。
难道你要让令妹孤独终老?”
庞義见状,上前劝道:“我说子远兄啊!
现在只是说亲事,又不是马上就要成婚。
令妹新丧,可待守孝百日后成婚嘛!
再说了,令妹有大贵之相,杨昂将军前途不可限量。
二人有主公主公做媒,何乐而不为呢!”
刘夏赶忙又补充道:“别看我年纪小,但怎么说我也是杨昂的师叔。
他的婚事,我这个做师叔的自然要张罗张罗,不是吗?”
吴懿听闻刘夏竟是杨昂的师叔,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喜色。
他连忙拱手笑道:“主公既有此心意,末将怎会有反对的道理!
舍妹能得到主公如此看重,嫁与杨将军这般英雄,实乃她的福气!”
杨昂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讷讷地说:“主公,这……这也太突然了,我……”
“我尼玛!”
刘夏瞪了他一眼,笑道:“这有何突然的?
你与吴姑娘皆是人中翘楚,此乃天定良缘!
你还敢不愿意,莫不是嫌弃吴姑娘?”
杨昂急忙摆手:“主公说笑了,吴姑娘才貌双全,我……我只是……”
话未说完,他已是面红耳赤,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庞统也笑着劝道:“杨将军,主公一番美意,吴将军又无异议,你便应下吧!
如此一来,你与吴将军成了姻亲,将来共同辅佐主公,更是亲上加亲。”
杨昂看了看刘夏,又看了看吴懿,见二人皆是一脸期待。
他心中虽有些忐忑,但也多少有了几分期待。
杨任见状,低声催促道:“二弟,沙壁啊!
少爷所言,能有错吗?”
杨昂听后,终于下定决心,自信抬头挺胸道:“既然主公与吴将军都这么说,末将……末将便谢过主公成全!”
“这就对了嘛!”
刘夏闻言,哈哈大笑,转而看向吴懿:“子远,你放心!
这婚事我亲自操办,定让他风风光光地把吴姑娘娶过门!”
吴懿也拱手道:“多谢主公为舍妹费心!”
议事厅内顿时一片欢声笑语,之前的些许伤感不快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
趁此机会,降将马忠也上前再次向刘夏行礼,问询心中疑惑:“主公并未与在下谋面,就敢令在下去牂牁郡任太守?”
“马忠,马德信。”
刘夏淡笑道,“本将不仅知道你的表字,还知道你本名狐笃,是也不是?”
马忠闻言,瞠目结舌:“主公连这个也知晓?”
刘夏伸手指天:“老神仙告诉我的。
你先率兵休整几日,届时我让重途给你军队里安排些卫汉老兵,助你平定牂牁郡。”
马忠听后大喜过望:“谢主公!”
刘夏也是开怀大笑,当即命人摆下宴席,为庞统及众将接风洗尘。
席间,黄权虽话语不多,但对刘夏提出的治蜀方略却频频点头。
偶尔插话,也能切中要害,让众人心生敬佩。
刘夏见状,心中对这位刚归降的将领越发看重。
他暗自思量,得到此等人才,蜀地安定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