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刘夏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确实是白送他一亿钱的货物。
不过,他给了我这张东西。
哈哈!”
说罢,他将桌上的明黄圣旨递给张松。
张松见到那明黄的圣旨,双眼瞬间发直,双手颤抖地接过,缓缓展开。
田亮见状,也急忙伸长脖子,仔细查看。
当看到上面写着刘夏被封为镇西将军并担任益州牧,而且还盖着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时,二人皆是大惊。
震惊过后,他们反应过来,齐声拱手高呼:“恭贺主公!”
“恭喜少爷!”
“小意思!”刘夏得意地笑道,“如今李傕把持朝政,卖官鬻爵。
他给我封官不过是想拉拢我,抵消些货款。
咱们要给,就给他点大的,让他一步到位。”
张松小心翼翼地将圣旨合上,对刘夏深施一礼,沉声道:“主公,您如今身兼镇西将军与益州牧之职,已是朝廷钦命的封疆大吏。
然而,一亿钱的货物数目巨大。
若就这样白白送与他,是否会引来其他势力的觊觎?”
田亮点头附和道:“是啊主公,咱们好不容易才积攒下这些家底,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冒险?”
刘夏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你们有所不知。
这圣旨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我名正言顺掌控益州的凭证。
用一亿钱的货物换取这份前程,值得!
再说了,咱家货多啊!
只是给他货,又不是给他钱!
至于子乔说的其他势力觊觎,我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
等我明年参拜完汉帝后,便挨个收拾他们!”
张松与田亮对视一眼,虽心中仍有疑虑。
但见刘夏胸有成竹,便不再多言,只躬身应道:“主公英明,我等明白了。
我等告退!”
五日后,贾德和贾穆前来告辞回长安。
刘夏亲自设宴为二人饯行,席间又命人抬出十盒五粮台,笑道:“此乃我赠予令尊的私礼,还望带回长安。”
贾德、贾穆见刘夏给自己父亲送如此贵重礼物,而且一送就是十盒。
本就因喝酒而满面红光的他俩,激动得连声道谢。
刘夏笑道:“还请贾三公子回去禀报车骑将军。
此时年节将近,益州还有众多事宜处理。
待年节过后,在下定当前往长安拜谢车骑将军与陛下。”
贾德笑道:“刘将军放心,我定会将您的心意和承诺如实禀报我家主人。
家主若知晓您愿亲自赴长安,定会十分欣慰。
如今将军既已受封,益州诸事亦需尽快安定,我等便不多扰,这就启程返回复命。
待年后长安相见,在下再为将军接风洗尘!”
刘夏点了点头,又对贾穆说道:“贾大公子,令尊那里只需回复一字即可!”
贾穆听后一愣,但仍拱手问道:“请将军赐字!”
“哈哈哈!”刘夏朗声一笑,“你就回复一个‘嗯’字就好!”
“就这?”贾穆满脸不可置信。
刘夏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贾穆和贾德虽然满脸诧异,但也没有多问。
待酒宴后,贾家兄弟二人高兴地告辞离开。
次日,刘夏直奔沔阳县衙去找沔阳令姚广孝。
“主公今日得闲?”姚广孝笑脸相迎。
刘夏点头笑道:“老姚,这都一年了,你这廉政公衙搞得怎么样了?”
姚广孝听罢,未作回应,而是起身走向门口,探头左右张望一番。
确认无人后,他关紧书房门,拱手道:“回主公,廉政公衙运行顺畅,现有三十人。
汉中九县中,南郑安排五人,其余八县各三人。
至今,整个汉中郡尚未出现贪污受贿、欺诈百姓之事。”
“我靠!”刘夏心中一震,“老姚,是你手段高明,还是尚未查清?
汉中九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外来难民众多,人口复杂。
以往官吏贪腐屡禁不止,如今一年多过去了,怎会一例未现?”
姚县令谄谄一笑:“主公,贪污被查到可是要掉脑袋的。
且不止当事者,超过一万钱便牵连三族,超过五万钱则是九族。
我看谁敢冒险?”
“这条律令是谁定的?”刘夏笑问。
“是在下与郡丞黄洪及褒中令宋丹共同制定的。”姚广孝认真答道。
“我靠!”刘夏有些难以置信,“宋丹与你平级,黄洪却是你上级,还是汉中郡的主事。
你怎么把他拉进来的?
你们到底谁听谁的?”
“咳咳,”姚广孝干咳两声,满脸得意地笑道,“日常郡内事务,我听老黄的。
但监察一事,他俩听我的。”
“这能行?”刘夏仍存疑虑。
“那是自然!”姚广孝自信满满,“我们三人已结拜为异姓兄弟,虽不能同日生,但愿同日死。”
“我尼玛!”刘夏听后气笑了,“你都快五十了,他俩才三十左右,你这不是咒人家早死吗?”
“主公,”姚广孝佯怒道,“下官话还没说完呢!
我们发誓时还有一句:自然死亡不算!”
“我尼玛,”刘夏急了,“你们三个要在汉中结成小团伙儿?
要自立山头?”
“主公,”姚广孝略显不悦,“我们三人都是您一手带出来的,岂有此心。
我们已将各自财产写入契书,卸任或老死前,谁也不得增加地产和房产。”
“真的假的?”刘夏满脸狐疑。
姚广孝见状,又换上得意的笑脸,自信道:“当然是真的,我岂敢欺骗主公。
主公若不信,尽管查我们三人。”
“你我倒是信得过,”刘夏对老姚表示肯定,“但老黄行吗?
他不是想靠财富压倒同族吗?”
“哈哈哈!”姚广孝笑道,“主公看轻老黄了。
老黄说,他从未想过能有今日地位,早已心满意足。
他还说,钱财无穷,贪多反成祸害,甚至可能因此丧命,不值当。”
刘夏没想到古人也有这等觉悟,便继续追问:“他就不想给后辈儿孙留些财富?”
“哈哈哈!”姚广孝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福。
若能胜我,自然比我强;若不如我,便不配拥有更多财富!”
刘夏闻言大赞:“我靠!
精辟!
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