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主公,”
马超脸色一红,尴尬回道,
“骑兵三百,步卒六百,共计九百余人。”
刘夏笑了:“我给你五千匹战马,你为我训练一支铁骑,如何?”
马超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五……五千匹?”
“不错。”刘夏点头,“我要的是一支来去如风、能征善战的骑兵。
不仅要弓马娴熟,更要令行禁止,军纪严明。
你可能做到?”
马超深吸一口气,抱拳道:“承蒙主公信任!
超在此立誓:必为主公练出一支天下无双的铁骑!
若有负所托,甘受军法!”
刘夏欣慰点头:“我相信你。不过……”
他话锋一转,“我要的不仅是良将马超,更是能安邦定国的马孟起。
你的先祖马援将军,曾言‘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
我希望有朝一日,你也能如伏波将军那般,建功立业,青史留名。”
这番话,说得马超热血沸腾。
他重重叩首:“超必效仿先祖,为主公、为朝廷,平定西陲!”
“起来吧。”刘夏唤来杨昂,“带孟起去看战马。
从今日起,马超为骑兵主将,你为副将。
另拨一百卫汉军老兵,充任各屯屯长,协助练兵。”
“诺!”杨昂领命。
待马超随杨昂离去,贾诩才开口:“主公真敢如此信任马超?
他毕竟是马腾之子,万一……”
“先生多虑了。”刘夏摆手,“马超此人,重义气,讲恩仇。
我以诚待他,他必以诚报我。
况且……”
他看向西方:“凉州需要一匹狼去震慑。
马超,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法正接话道:“主公高见。
但张任将军的金城之策,也需尽快实施。”
“孝直所言甚是。”刘夏道,“传令张任,就说朝廷已任命他为平西中郎将,总领凉州军务。
昌战为护羌中郎将,昌奇为护羌校尉,泠苞为平西校尉。
即日从沓中出兵,进军金城。
同时传檄凉州各郡,愿归附朝廷者,既往不咎;顽抗者,格杀勿论。”
贾诩记下命令,又问:“那张既、杜畿等人的任命…”
“一并下达。”刘夏决断道,“趁着陛下移驾汉中,我们需尽快稳定关中,经略凉州。
待来年春暖,便要着手东顾了。”
三人又商议了诸多细节,直到夜深。
次日,马超在城西军营见到了那五千匹战马。
战马膘肥体壮,毛色油亮,一看就是精挑细选的上等良驹。
马超抚摸着马颈,心中感慨万千。
杨昂在一旁道:“孟起将军,这些马匹,一部分是李傕和郭汜所留,另一部分是主公上次追杀匈奴人所缴获。
全是精心挑选,精心喂养。
而这几千兵卒也是我卫汉军的翘楚,任你训练。
主公对你,可是寄予厚望啊。”
马超重重点头:“在下知道。”
他翻身上马,在校场上驰骋一圈,引得战马嘶鸣,尘土飞扬。
那些随他出生入死的西凉旧部,看到这么多战马,也个个兴奋不已。
“弟兄们!”马超勒马高呼,“主公给了我们五千战马!
从今日起,咱们要练出一支天下无敌的铁骑!
有没有信心?”
“有!”九百余人齐声应和,声震四野。
马超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父亲死了,西凉军散了,但他马孟起又有了新的开始。
这一次,他要为主公,为自己,杀出一个未来。
两日后,贾诩来报:“主公,马超开始练兵了。”
“很好。”刘夏呵呵一笑,“文和,接下来该看张任的了。”
“张任将军应该已接到命令。”贾诩计算着时间,“此时想必已从沓中出发。”
刘夏转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金城的位置:“拿下金城,凉州便定了一半。
再以昌战父子招抚羌人,双管齐下。
明年开春,凉州可定。”
“那之后呢?”贾诩问。
刘夏的手指向东移动,划过潼关,落在中原大地:“我想出去转转,看看这大汉天下。”
而此刻,天下的棋局,也因这个年轻人的落子,悄然改变着走向。
两月后。
长安,卫将军府中。
因汉帝刘协已经移步汉中,这里便成了关中中枢。
各州州牧的消息陆续传来,刘夏与贾诩、法正逐一分析。
“曹操接受了,但不会来长安。”法正道,“他正全力对付吕布,无暇西顾。”
“袁绍表面接受,实则自专。”贾诩冷笑,“他加紧了对公孙瓒的攻势,看来是想先统一河北。”
“刘表...”刘夏看着手中密报,面色凝重,“蔡瑁要率五万军西进。
看来,蜀中之战,不可避免了。”
贾诩道:“主公,是否要派兵回援?”
刘夏摇头:“蜀中有庞士元和杨任、甘宁,应该能顶住。
当务之急,是稳定关中,平定凉州。”
他看向法正:“孝直,凉州那边……”
法正笑道:“张任将军已进驻金城,马岱和昌战父子也派人去联络羌人各部。
不过……”
他顿了顿,
“张任请示,是否可以出兵讨伐那些不服管束的豪强?”
刘夏沉思片刻:“告诉张任昌战,剿抚并用。
愿归附的,许以官职;顽抗的……杀一儆百。”
正说着,亲兵来报:“马超将军求见。”“让他进来。”
马超大步走入,单膝跪地:“末将拜见主公!”
刘夏扶起他:“孟起有事?”
马超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主公,骑兵已初步练成。
五千铁骑,随时可战!
末将请命,出征凉州!”
刘夏与贾诩、法正对视一眼,都笑了。
“好!”刘夏拍案而起,“命你率一千骑协助张任平定凉州!”
“诺!”马超声音铿锵。
待马超离去,贾诩忽然道:“主公,马超年轻,真可独领一军?”
刘夏看向西方,缓缓道:“凉州需要一匹年轻的战狼去震慑,马超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顿了顿:“况且,我相信他。
人予我以诚,我必报之以诚。”
法正感叹:“主公胸襟,非常人可比。”
刘夏却摇头:“不是胸襟,是必然。
如今天下,能人辈出,曹操、袁绍、孙策...个个都是人杰。
我若不能用人,不能容人,凭什么将各诸侯收归朝廷?”
他看着窗外的长安城,这座千年古都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这大汉天下,我定要复兴。
为此,我可以容人,可以用人,甚至可以忍人。
但有一条底线……”
刘夏转身,目光如剑,
“凡阻我复兴汉室者,必诛之!”
贾诩、法正肃然躬身:“愿随主公,复兴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