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同张氏出去张罗饭菜。
刘夏在堂中坐下,跟张鲁、蔡文姬和姚广孝说话。
他从去年出发去河北,到此时回来的所有经历之事说于他们。
当刘夏说到去请诸葛亮时,张鲁眼睛睁得大大的:
“靠,你没把诸葛亮弄到手,说明人家卧龙看不上你。”
“你懂个屁,”
刘夏哈哈一笑,
“但老子把黄月英娶到手了!
现在诸葛亮那小子还不是听老子的,去南中平定叛乱了?”
“行,算你牛笔。”
张鲁说着,满脸不屑,
“可按照现在来说,姓孟的那个小子还是个娃娃吧!”
“管球他的,”
刘夏摆了摆手,
“只要平定完,不就完事了。
不过,老子还告诉诸葛亮了,你敞开了干。
能直接干到海边最好。
也为千年后,省了一桩事儿。”
“有远见!”张鲁夸赞。
姚广孝赶忙插嘴:
“主公,打到南边海边是不是就到了我老家徐闻?”
“不是!”
刘夏笑着解释,
“是徐闻西面。
距离你老家远着呢。”
蔡文姬本来边听边想她在书上看到的记载,但听到刘夏说“干”字,脸不由的红了起来。
她想起张鲁平日里总挂在嘴边的那句“干一下”,心里又羞又恼,暗骂了一声“老不正经”。
为了掩饰尴尬,她开口问道:
“卫将军,是不是要打到蛮族之南海?”
“蔡姑娘,”
刘夏没有注意到蔡文姬的脸色,而是急问,
“你怎么知道?”
蔡文姬脸上的红晕逐渐淡了下来,她笑了笑:
“妾身幼时,家里有本古书记载。
我中原本就是中心之地,东西南北都有异族,异族之外皆是海水。”
“完全正确,”
刘夏笑了笑,
“现在我大汉东边已经到海,不过还有几个海岛没有归附。
我已经在东莱建了北洋水师。
等把三辽的公孙度平定后,就让水师出海,收复东边海岛。”
张鲁闻言激动得双手撑着轮椅扶手,身子往前探,像是真要站起来:
“你要提前做戚继光事情?”
蔡文姬吓了一跳,赶紧按住他的肩:
“你慢点。”
“当然,”
刘夏面色一凛,
“既然咱们来了,就提前解决。
到时候就不给戚老将军添麻烦了。”
“那些红毛咋办?”
张鲁激动得双手撑着轮椅扶手,身子往前探,
“就是传教那些?”
“咋办?”
刘夏放下酒盏,目露寒光,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提前干他们呗!
大汉十三州都回来后,先把西面的丝绸之路打通。
然后,直接派汉使带着商队,出使西方诸国!”
“做引子?”
张鲁脸色一变,
“要效仿货物被抢,使者被杀之事?”
刘夏点了点头:
“有些伤亡之事,是必然,否则没有由头。
不过,亦可名留青史。”
蔡文姬也听懂了。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轻声开口:
“太史公曾言,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她顿了顿,看了张鲁一眼,
“可为之。
后人必记千年!”
张鲁也是点了点头:
“主公,我听说你诛杀了吕布,也讲讲呗。”
刘夏又把怎么收复许褚,在下邳和曹操煮酒论英雄,然后诛杀吕布一事讲述了一遍。
“牛笔!”
张鲁乐得哈哈大笑,
“别的不说,吕布最起码死得不窝囊。”
刘夏也是哈哈一笑:
“那小子死脑筋。
我就是喊了一声‘黄师伯,不行给我射他’,他就分神了。
然后我一戟把他拍废了。”
“你使诈?”张鲁疑惑。
“废话,”
刘夏不屑一笑,
“生死关头,岂能分神?
兵法云,兵不厌诈。”
“不要脸,”
张鲁笑着调侃,
“你咋能这样?”
“咋了?”
刘夏佯怒,
“老子有个三长两短谁踏马管你?”
“对额,”
张鲁呵呵一笑,
“老子问你,那貂蝉怎么着了?
会不会,你小子……嗯?”
“去尼玛的,”
刘夏双目圆瞪,
“老子不是那样人!”
张鲁坏笑着点了点头,眼角还往蔡文姬那边瞟了一下。
蔡文姬是见过貂蝉的,看到张鲁一脸猥琐坏笑,还往自己这边看,伸手就掐了他一下。
“哦!疼!”
张鲁尖叫一声,茶盏差点脱手。
蔡文姬道:
“卫将军,别同他说这些。
你被甄宓所救之事,甄宓母女都告诉我了。
你说说怎么受的伤?”
刘夏尴尬一笑:
“当时我大意了,被人家干了呗!”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还害死了黄师伯。”
说到黄忠,刘夏眼圈红了。
他偏过头去,没看任何人。
张鲁端着茶的手停在半空,没说话。
蔡文姬低下头,没再问。
片刻,刘夏呼了口气:
“无妨,不过我还有别的事情和你们说。
洛阳旧都重建,太学也要重开,想让你们伉俪二人前往授学。”
“老子不去。”
张鲁端着茶,摇了摇头。
他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脸色微微变了变,
“教书太踏马的累了。
万一再被砸死怎么办?”
蔡文姬看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膝。
刘夏笑了:
“老子给你弄了两个牛笔的学生,你教不教?”
“谁?”张鲁眼睛微抬。
“曹丕,曹植。”
张鲁的手一顿,茶盏差点掉下来:
“曹植?
才高八斗的那个曹子建?”
“对。”
“靠。”
张鲁把茶盏往案上一放,身子往前倾了倾,眼睛都亮了,
“我能教他?
奶奶的,这个我得去。
日后史书留名,老子也能牛笔万世。”
蔡文姬虽不知道他俩说的是谁,但看张鲁这个激动的样子,也在旁边轻声笑了。
蔡文姬道:
“你岳父其实一直在念叨,说此朝有好多聪慧之人,但他无法与之相遇。
具体是谁,妾身不知晓。
没想到,你俩还能说到一起。”
刘夏笑着点了点头。
张鲁问道:“你还找别的人教书不?”
“找啊。”
刘夏一脸郑重,
“当世大儒,可劲请。
到时候名留青史,你张鲁的名字也得写在洛阳太学门口。”
张鲁笑了:
“那我等天气变暖就出去。”
“不着急。”刘夏说,“等建好再去。”
“什么时候?”
“开春开建,明年冬天肯定行。”
“那算了,”张鲁摇头,“那我不去,我怕冷。”
“靠,”
刘夏笑道,
“有煤烧来取暖,你怕啥?
到时候,我给铸造点暖气烧,还干净。”
“暖气?”张鲁愣住,“什么东西?”
“就是铁管子,烧热水在里面走,屋里就暖和了。”
刘夏比划了一下,
“比烧炭干净,不呛人。”
张鲁半信半疑:
“你不是骗我吧?”
“尼玛,”
刘夏佯怒,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行!”
张鲁拍了拍轮椅扶手,
“那我开春就去洛阳。
老姚你去不去?”
姚广孝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此时拱手道:
“在下听卫将军调遣。”
刘夏摆了摆手:
“你留沔阳,当你的县令。
等天下平定了,再说。
汉中是咱们根据地,不能没人。”
姚广孝点头:“下官明白。”
张氏推门进来:“饭好了,都过来。”
几人起身去堂屋吃饭。
次日,刘夏和黄月英、甄宓按礼成亲,桃花源村热闹非凡。
然而,一支鲜卑主力正朝辽西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