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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
柏悦酒店四十二层的行政套房里，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溜进来，切在床尾的地毯上。
沈佳宜已经在洗手间里折腾了二十分钟了。
林昭躺在床上，听着里面传来吹风机嗡嗡的声响，翻了个身继续眯着。
十分钟后，沈佳宜从洗手间出来。淡妆画好了，头发扎成马尾，身上穿着昨天前台送上来的那件白色针织衫配直筒裤，干净净的样子。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凑到林昭耳旁。
“我走了，八点有专业课。”
林昭嗯了一声，眼睛没睁。
沈佳宜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直起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停下来，转头说：“对了，我下午没课。你昨天说看房子的事……我帮你踩点行不行？江北那边我认识个中介，之前陪闺蜜看过。”
林昭这才把眼睛睁开，侧过头看她。
“你定”
沈佳宜笑了，那股得意压都压不住：“那我下午去看几个楼盘，拍照片发你。”
“嗯。”
沈佳宜推开门，走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林昭。
“我走了啊。晚上给你做汇报。”
门带上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林昭在床上又躺了五分钟，直到手机闹铃响了第二次，才掀被子坐起来。
眼前的系统面板准时刷新。
【神豪系统——日额度已重置！】
【今日可用金额：1,000,000元】
【今日消费返还倍率：8倍】
【当前账户余额：9,874,300元】
林昭看着这串数字，揉了揉眼角。
快一千万了。
昨天一百万额度花出去，八倍返还，直接入账八百万。加上之前积攒的，账面上已经逼近千万。
今天又是一百万的额度。花完再返，明天就是几千万级别了。
滚雪球。
小精灵从枕头底下钻出来，头发翘成鸡窝状，揉着眼睛打哈欠。
“宿主，早安——”
“签到。”
“哦。”
精灵手忙脚乱地召出签到面板，按下今日签到按钮。
叮！
【每日签到奖励已生成！】
【奖励内容：高级体能恢复丹×1（服用后肌肉恢复速度提升300%，持续24小时）】
林昭看了一眼，点了领取。
一颗拇指大小的深绿色药丸凭空出现在掌心，散发着淡淡的薄荷味。
“这是什么？”
精灵飘过来，绕着药丸转了一圈：“体能恢复丹！吃了之后今天不管怎么练都不会酸痛，肌肉修复速度是普通人的三倍。配合您昨天在宙斯开始的体能训练，效果拉满！”
林昭把药丸直接丢进嘴里，咽了。
入口微凉，一股清爽的感觉顺着喉咙往下走，三秒后扩散到四肢。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舒坦。
“行，去健身。”
林昭翻身下床，开始洗漱。
四十分钟后。
冰川白的兰博基尼停在宙斯运动中心的地下车库。
前台看到林昭刷卡进来，满脸堆笑。
“林先生早！苏教练已经在三楼等您了，今天的训练计划她昨晚就发到系统里了。”
林昭点头，直接上楼。
三楼力量训练区。
苏清颜靠在深蹲架旁边，手里拿着个记录板。马尾扎得高的，露出线条利落的脖颈。身上穿着黑色运动背心配紧身裤，肌肉线条清晰但不夸张，该有的曲线一分没少。
看到林昭走进来，她抬了下巴。
“来了？换衣服，五分钟热身，今天练下肢。”
干脆。没有废话。
林昭换好运动装出来，苏清颜已经把器械调好了。
“昨天是摸底测试，今天正式开始。”她看了眼手里的板子，“你核心力量太弱，髋关节灵活度也差，先从基础深蹲开始，空杠。”
林昭走到杠铃架下面，摆好站位。
“脚尖外旋十五度，膝盖对准脚尖方向，蹲到大腿与地面平行。”苏清颜站在侧面，手臂抱在胸前，“起。”
林昭蹲下去，起来。
“膝盖内扣了，重新来。”
再来。
“臀部没有往后坐，重心前移了。”
又来。
第五个的时候，苏清颜终于点了下头。
“这个对了。记住这个感觉，做十二个一组，四组。”
林昭闷头练。
那颗恢复丹确实管用，往常练到第三组就开始打抖的大腿，今天四组做完居然还有余力。
苏清颜注意到了。
“你今天状态不错。”她扫了林昭一眼，“昨天回去拉伸了？”
“拉了。”林昭接过递来的水瓶。
苏清颜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记录板上多写了一行字。她把下一项训练的重量往上调了五公斤。
“保加利亚分腿蹲，左右各十个，三组。”
整个训练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苏清颜全程严格得近乎苛刻，动作稍有偏差就喊停。但林昭从头到尾没抱怨一句，该做就做，不偷懒也不耍滑。
训练结束，林昭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擦汗。
苏清颜收好记录板，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你体能基础确实差，但胜在听话、动作协调性好。”她说话没什么表情，但这句“听话”从她嘴里出来，已经算是高度认可了，“按这个强度练，一个月后再测，数据应该能好看很多。”
“行。”林昭仰头看她。
出了一身汗之后，T恤贴在身上，肩背的线条比刚来的时候明显了几分。上次系统给的体态优化开始起作用了，配合实际训练，效果叠加。
苏清颜的视线在他肩膀上停了不到半秒，收回去了。
“下次训练后天下午两点。别迟到。”
说完转身走了。
小精灵趴在林昭肩膀上，看着苏清颜走远的背影，压低声音：“宿主，她好感度从0涨到3了。”
“才3？”
“人家这种性格，能给你涨就不错了。你看她对别的会员，连正眼都不给。”
林昭笑了一下，没再多说。
从宙斯出来，回到车里。
手机上有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沈佳宜发的，时间显示四十分钟前。
“宝贝我在上课呢～下午一点去看房子，江北滨江那边有三个楼盘，中介说有江景房在售，户型超好！我先帮你筛一遍，好看的拍给你。”
末尾还跟了一个乖巧的猫表情。
林昭回了个“嗯”。
第二条是个未接来电。
号码不是通讯录里的，归属地显示：江城。
紧接着，手机又响了。同一个号码。
林昭接起来。
“您好，请问是林昭先生吗？”
对面是个女声，语速适中，咬字很清楚，那种经过专业培训的客服腔。
“我是。”
“林先生您好，我是中国工商银行江城分行的客户经理张琳。打扰您了，是这样的——我们注意到您近期的账户资金流动比较频繁，金额也比较大，所以想跟您做一个简单的确认和沟通。”
林昭靠在驾驶座上，单手扶着方向盘。
“什么确认？”
“首先确认一下，近几日您账户内的大额入账和支出，都是您本人操作的对吗？没有被盗刷或者非本人授权的情况？”
“都是我自己的。”
对面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点什么。
“好的，那就没问题了。另外，林先生，您目前账户里的资金量已经达到了我行私人银行客户的准入标准。我们行长想邀请您到分行来坐一坐，给您介绍一下私人银行的专属服务。”
林昭挑了下眉。
“什么标准？”
“日均资产五百万以上。”张琳的声音明显热络了几分，“林先生您现在的资产量已经远超这个标准了。私人银行客户可以享受专属理财顾问、定制化资产配置方案、全球资产托管服务，另外还有专属贵宾厅、机场贵宾通道、高端医疗绿色通道等附加权益。”
“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让行长亲自来接您？”
林昭听着这话，嘴角扯了一下。
以前他去银行柜台取个三百块钱，柜员连头都懒得抬。现在卡里有了千万，行长恨不得亲自上门跪舔。
世道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