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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博基尼车厢内极其安静。
林小鹿坐在副驾驶，双手死死抱着那个精致的蛋糕盒，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包装丝带，硬生生把丝带边缘抠出了毛边。她视线一直盯着窗外飞退的街景，嘴唇抿得很紧，一句话都不说。
林昭单手打着方向盘，余光扫了她一眼。
眼前金光一闪，异性情绪感知能力自动激活，半透明的系统面板悬浮在半空。
目标人物：林小鹿。
当前好感度：45。
情绪状态：重度自卑，轻微吃醋，极度恐慌被取代。
林昭看着面板上的字，嘴角扯了一下。这丫头平时的衣服都是洗得发白的旧款，今天穿的这身还是他现买的。骨子里那种从小城市带来的怯懦，在见识到顾晚瓷那种顶级千金的底气，又目睹了他挥金如土的手段后，彻底被引爆了。
车子驶入柏悦酒店地下车库，引擎轰鸣声停止。
林昭解开安全带，没急着下车，手肘搭在方向盘上转头看她。
“哑巴了？”
林小鹿肩膀一缩，低着头憋了半天，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我以后会好好直播的。”
没头没脑的一句。
林昭听懂了。这是被顾晚瓷刺激到了，急着向他表忠心，生怕自己没有利用价值被一脚踢开。
“抬起头。”林昭语气随意。
林小鹿乖乖抬头，眼圈已经红了，眼底全是惶恐。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林昭看着她的眼睛，话里没带什么温度，却透着绝对的掌控感，“我既然掏钱给你开公司，你就是昭鹿传媒的头牌。只要你听话，能赚钱，没人能顶你的位置。懂么？”
林小鹿愣住了。她以为林昭会嫌她烦，或者干脆无视她的情绪。结果林昭直接把话挑明了，给她吃了一颗最硬的定心丸。
“懂了……”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重重点头。
系统面板上，好感度直接跳到了52。
回到总统套房，林小鹿去餐厅切蛋糕。林昭靠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机震动起来。
是周明打来的。
“林总，汇报个进度。”周明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亢奋，连语速都比平时快了不少，“昭鹿传媒的工商注册已经走加急通道，明天上午营业执照就能送到您手里。对公账户预审过了，随时能走大额流水。另外，恒隆环球中心那边，我联系了江城最好的公装团队，半小时前已经进场量房，今晚连夜出图纸，明天直接动工。”
林昭对这个效率很满意，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一点不假。
“干得不错。”
听到林昭的夸奖，周明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林总，咱们现在有个硬伤。场地和设备好解决，但公司是个空壳。没有运营总监，没有场控，没有剪辑，连个商务和法务都没有。光靠一个主播，这台机器根本转不起来。您看人员这块……”
林昭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周明很上道，立刻给出方案：“我手里有几个资深猎头的渠道，专门挖传媒圈和MCN机构的高管熟手。您要是信得过，我把咱们的需求发过去。只要钱到位，最快三天，我给您拉起一个满编的初创团队。”
林昭要的就是这个。自己去招人太慢，直接砸钱挖现成的团队才是神豪该干的事。
“可以。”林昭直接拍板，“预算无上限。我要江城业内最顶尖的人。薪资按行业最高标准往上浮动百分之三十开，有竞业协议或者违约金的，公司全额兜底。”
电话那头周明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种不讲理的砸钱挖人方式，简直是来砸场子的。但他喜欢。
“明白！我这就去办！”
挂了电话，小精灵从林昭肩膀上冒出来，扇着透明翅膀，小圆脸上全是兴奋：“宿主，人员工资和高昂的猎头费也是大头开销，这波又能刷出天价返现！开公司简直就是个合法的花钱永动机！”
林昭没理它，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林小鹿端着切好的蛋糕走过来，放在茶几上。她刚才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挖高管，开高薪，连违约金都包。全是为了这个还没影的“昭鹿传媒”。
她没坐沙发，而是直接蹲在林昭腿边，仰起脸看他。
“怎么了？”林昭低头。
林小鹿眼里的怯懦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她咬着下唇，声音很轻，但咬字极重。
“主人。”她叫出这个称呼时，脸颊泛红，“我没什么能给你的。我只有我自己。”
林昭视线落在她脸上。这丫头急需一个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或者说，换取安全感。她怕自己配不上林昭砸下的这些资源。
“去洗澡。”林昭没多废话，只说了三个字。
林小鹿浑身一颤，随后站起身，低着头快步走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林昭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半小时后，浴室门开了。
林昭睁开眼，视线停在浴室门口，眉头微挑。
林小鹿没穿她自己的衣服，也没穿酒店的浴袍。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那是林昭昨天换下来随手挂在衣柜里的。
衬衫的尺码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两条腿笔直匀称，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白得晃眼。她头发半干，水珠顺着发丝滴在锁骨上，洇透了胸前一小片布料，透出一点若有若无的肉色。
她赤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连脚趾都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系统面板疯狂闪烁。
目标：林小鹿。
好感度：65。
状态：极度渴望占有，彻底臣服，试图用反差讨好。
林昭视线从上往下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脸上。
“谁教你穿成这样的？”
林小鹿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双手死死攥着衬衫下摆，手背上的青筋都漏了出来。她根本不敢看林昭的眼睛，声音抖得厉害。
“我……我在短视频上看的。评论区说，男人都喜欢看女生穿大号衬衫……”
她确实不懂这些，这完全是病急乱投医，生怕自己没有吸引力，硬生生学着网上的套路来讨好他。
林昭笑了。这种笨拙的讨好，反而比那些身经百战的女人更具杀伤力。
他伸出手。
“过来。”
林小鹿咬了咬牙，松开攥着衣角的手，一步步走到林昭面前。
林昭抓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往下一带。
林小鹿惊呼一声，顺势跌进他怀里，跨坐在他腿上。白衬衫的扣子她只扣了中间几颗，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紧张得浑身僵硬，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剧烈地抖动着，连呼吸都停滞了。
林昭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睁眼。”
林小鹿睁开眼，眼底水汪汪的，满是无措。
“既然学了，就学全套。”林昭盯着她的嘴唇，“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吗？”
林小鹿脑子里一片空白，全凭本能驱使。她双手攀上林昭的脖子，仰起头，笨拙地贴上他的嘴唇。
没有技巧，只有孤注一掷的生涩。
林昭反客为主，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极具侵略性的动作瞬间夺走了林小鹿所有的呼吸，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软绵绵地瘫在林昭怀里。
夜色渐深，柏悦酒店四十五层的落地窗外，江城的霓虹灯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海。
套房内的温度持续升高，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
宽大的白衬衫顺着肩膀滑落，最终被丢弃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