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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江城的阳光透过总统套房的落地窗洒进主卧。
林昭睁开眼，动了动左胳膊。
昨晚缝了五针的伤口还有点隐痛，但拆纱布看了一眼，边缘已经结痂，红肿消退得七七八八。高级体能恢复丹的药效确实霸道，照这个速度，明后天就能彻底长好。
他披上睡袍走出卧室。
开放式厨房里传来轻微的煎炸声。沈佳宜穿着一件宽大的真丝吊带，腰间系着围裙，正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笑容甜得发腻。
“林总醒啦，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好。”
客厅沙发上，林小鹿正抱着膝盖发呆。她穿着林昭的白衬衫，下摆刚过大腿，露出一截白皙的腿。听到动静，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站起来，双手局促地揪着衣摆。
“主……林总早。”她连称呼都喊得磕磕巴巴。
昨晚的记忆太疯狂，她现在根本不敢直视林昭的眼睛。
沈佳宜端着两个盘子走出来，放在餐桌上，顺手把一杯温牛奶推到主位。
“小鹿妹妹，别站着了，过来吃东西。”沈佳宜语气亲昵，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林总喜欢吃溏心蛋，我特意煎的，你尝尝合不合胃口。以后咱们住一起，林总的饮食起居你得多上心，不能总让他操心你。”
这话听着是关心，里头夹枪带棒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林小鹿脸涨得通红，低着头走到餐桌边坐下，眼眶有点泛酸。
她不会做饭，不懂怎么讨男人欢心，甚至连昨晚那种事，都要沈佳宜手把手教。她觉得自己除了听话，一无是处。要是哪天林昭腻了，她是不是连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林昭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叉子戳破了溏心蛋。
他扫了一眼林小鹿快要埋进胸口的脑袋，又看了一眼对面笑意盈盈的沈佳宜。
“行了。”林昭敲了敲盘子边，“吃饭就吃饭，哪那么多话。”
沈佳宜立刻噤声，乖巧地喝了一口牛奶。
林昭看向林小鹿，语气放缓了些：“昭鹿传媒的第一个签约主播是你，公司的资源也全都砸在你身上。别人会做饭，你会赚钱就行。”
林小鹿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水光。
“我……我一定好好直播，把钱赚回来。”
叮。
【目标人物：林小鹿】
【当前好感度：65→68】
【情绪状态：安心、依赖、努力证明自己。】
林昭满意地收回视线。给个巴掌给个甜枣，这套路虽然老，但好用。
吃完早饭，林昭的手机响了。
周明打来的。
“林总，早啊。跟您汇报个好消息，恒隆那边装修收尾了，进度九成。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全下来了，直播设备昨晚连夜调试过，今晚就能直接开播！”
“效率不错。”林昭靠在椅背上。
“还有个事。”周明压低了声音，“您昨晚交代的秘书，猎头那边推了五份简历过来。三个是名校硕博，在私人银行和顶奢品牌做过高客服务。另外两个是明星经纪团队出来的，抗压能力强。资料我发您微信了。”
“我看看。”
挂断电话，林昭点开微信文件。
五个女人的照片和履历排得整整齐齐。
光屏闪烁，完美人生精灵扑棱着透明翅膀飘了出来，悬在手机屏幕上方。
“宿主，我来帮您看！”
精灵小手一挥，第三个候选人的照片上立刻打了个红色的叉。
“这个叫王倩的，履历造假！她在上家公司根本不是什么高管助理，就是个前台，还因为挪用公款被开除了。”
林昭直接划过去。
目光停在最后一份简历上。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长发盘在脑后，五官极其精致，但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
苏曼宁，二十七岁。
履历很亮眼。常春藤名校毕业，曾在京城某顶级家族担任私人助理三年，负责处理家族核心成员的日常事务、资产打理以及危机公关。
【目标人物：苏曼宁】
【颜值评分：93】
【隐藏特质：极强的职业野心。】
林昭挑了挑眉。这种履历的人，怎么会跑到江城来找工作？
他直接给周明发了条消息：“安排苏曼宁，现在视频面试。”
五分钟后，视频接通。
屏幕里，苏曼宁坐在一个光线明亮的咖啡厅里。她没化妆，但皮肤底子极好，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种精英阶层的压迫感。
“林总，您好。”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公事公办的口吻。
“履历我看过了。京城待得好好的，来江城干什么？”林昭开门见山。
“私人原因，不方便透露。”苏曼宁直视镜头，眼神没有躲闪，“我只回答工作相关的问题。”
够狂。
林昭笑了笑：“行，那就聊工作。我这缺个生活秘书。平时跟着我，处理点日常琐事，安排行程。薪资你随便开。”
苏曼宁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林总，我提前了解过昭鹿传媒。一家刚注册的新公司，注册资本一千万。您能在恒隆租下一千二百平的办公场地，说明您资金充裕。但恕我直言，您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端茶倒水、安排行程的生活秘书，而是一个能帮您搭建公司架构、处理突发事件、甚至替您管理资产的私人助理。”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
“我要求绝对的授权，以及高于行业均值百分之五十的薪资。我能帮您处理任何麻烦，但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花瓶，更不会成为谁的附庸。如果您只是想花钱买个摆设，那我们没必要浪费时间。”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且极度自信。
林昭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下午两点，来恒隆环球中心五十六楼报到。”
视频挂断。
沈佳宜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半个身子贴在林昭胳膊上，眼神闪烁。
“林总，这个苏秘书看着脾气挺大呀。”她一边给林昭捏肩膀，一边状似无意地说，“这种女强人，平时肯定不好相处。万一以后在公司里，她仗着您的势，跟咱们的人起冲突怎么办？这秘书和女主人之间，最容易闹矛盾了。”
她这话说得巧妙。既贬低了苏曼宁，又暗戳戳地把自己摆在了“女主人”的位置上。
林昭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我用人，只看能力。能不能留下来，看她自己的本事。”
语气很淡，但警告意味十足。
沈佳宜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自己越界了。她收起那点小心思，顺势在林昭脸上亲了一口。
“林总说得对，是我多嘴了。我这就去给您挑出门的衣服。”
下午一点半，林昭带着林小鹿到了恒隆环球中心。
电梯门刚在五十六楼打开，外面齐刷刷站了一排人。
恒隆的物业经理、企服中心负责人周明、装修团队的工头，还有几个穿着西装的男女，把电梯口堵得严严实实。
“林总！”周明率先迎上来，脸上的笑挤成了一朵花，“您可算来了。场地基本弄完了，您过过目。”
林昭走出电梯。
原本空荡荡的半层楼，现在已经大变样。
整面的落地窗前，是一排造价不菲的真皮沙发。东侧的茶水间配了进口咖啡机和零食柜。中间打通，隔出了四个大型直播间，隔音材料全是最顶级的。墙上挂着昭鹿传媒的Logo，灯光一打，质感十足。
排场确实拉满了。
林昭转了一圈，眉头却慢慢皱了起来。
硬件是砸钱堆出来的，但软件一塌糊涂。
“运营团队呢？”林昭指着空荡荡的办公区问。
周明听到林昭问“运营团队呢”，赶紧招手。
“林总，人都在会议室等着呢。今天猎头刚推过来的，都是行业老手。运营总监、场控、剪辑、商务、财税，一套班子全齐了。”
林昭点头，带着林小鹿往会议室走。
推开门，里面坐着五六个人。看到林昭进来，几个人都站了起来。他们打量着林昭，眼神里带着好奇和估量。这家刚注册的昭鹿传媒，租下一千二百平的甲级写字楼，装修砸钱连眼都不眨，老板却是个看着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周明挨个介绍。运营总监叫陈凯，三十来岁，之前在江城排名前三的MCN机构干过。
林昭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让林小鹿也坐。林小鹿局促地贴着椅子边坐下，手不知道往哪放。
“直接说正事。”林昭看向陈凯，“今晚她就要开播，你们拿个方案出来。”
陈凯清了清嗓子，把一份文件推到林昭面前：“林总，我看过小鹿的账号。颜值确实能打，但粉丝基础太薄弱，只有不到两万粉，全是不活跃的死粉。新号冷启动太难，现在平台的流量全捏在头部公会手里。我的建议是，咱们先跟‘星海’或者‘蓝鲸’这种大公会签个短期挂靠协议。”
“挂靠？”林昭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
“对。借他们的资源池引流，先冲一波人气。等把账号权重拉起来，咱们再自己做。”陈凯说得头头是道，显然是行业里的常规操作。
“那合同归属呢？抽成怎么算？”林昭问。
陈凯顿了一下：“账号暂时要挂在他们公会名下。至于抽成……平台拿走一半后，剩下的利润，大公会一般要抽三成到四成，咱们公司拿剩下的。”
林小鹿坐在旁边，听到“蓝鲸”两个字，脸色白了一下。她之前就是差点被蓝鲸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合同坑了，是林昭把她捞出来的。
林昭停下敲击桌面的手指，笑了。
“我花了几百万租场地，买最顶配的设备，花高薪把你们挖过来，就是为了让别人抽走我三四成的利润？”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陈凯皱了皱眉：“林总，这是行业规矩。不拜码头，平台根本不给推流。咱们硬烧钱买量，成本太高了。前期牺牲点利润换曝光，是存活的必经之路。”
“那是没钱的人才选的路。”林昭把那份文件随手扔进垃圾桶，“在昭鹿传媒，不搞这一套。”
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几个人，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反驳的压迫感。
“今天既然人齐了，我就把公司的规矩定下来。你们听好，以后出去招人，也按这个标准来。”
林昭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所有签约主播，账号归个人所有。公司不拿账号要挟人。”
陈凯愣住了，旁边的商务和法务也瞪大了眼睛。这在传媒圈简直是天方夜谭。不控账号，主播红了跑路怎么办？
林昭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收益透明分成。平台扣除后的利润，公司和主播五五开。合同随时可以查账审计，绝不克扣一分钱。”
“第三，主播引发的法务纠纷，除了原则性的违法乱纪，剩下的公关和法务风险，公司全盘兜底。”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凯忍不住了：“林总，您这是在做慈善！按您这个搞法，咱们对主播没有任何约束力。投入大笔资源把人捧红，人家拍拍屁股走人，公司连个账号都留不住。而且还要承担法务风险……这资金压力太大了，烧不了三个月，公司就得破产！”
“破产？”林昭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金卡，随手扔在桌上。
纯黑的卡面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在座的几个人都是金融和传媒圈混过的，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的含金量。工行最高级别的黑金卡，额度千万起步，不设上限。
陈凯的喉结滚了滚，把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
“我最不缺的就是资金。”林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定这些规矩，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昭鹿传媒有底气用最干净的合同，吸引真正有能力的人。用账号和违约金绑住人，那是下作手段。我要的是他们心甘情愿留在这里。”
他转头看向林小鹿：“今晚开播，要多少流量，直接拿钱砸。砸到平台不得不给推流为止。”
林小鹿眼眶发红，双手死死攥着裙角。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林昭，只觉得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腔。这个男人不仅给了她钱，还给了她在这个圈子里最奢侈的东西——尊严和自由。
叮——
【目标人物：林小鹿】
【当前好感度：68→75】
【情绪状态：极度崇拜、死心塌地。】
林昭看了一眼系统面板，没理会。他收起黑金卡，对着周明交代了一句：“下午苏曼宁来报到，让她直接接手行政和人事。你们配合她。”
说完，他转身走出会议室。
留下陈凯几个人面面相觑，眼里全是被金钱震慑后的狂热。跟着这种不差钱还敢颠覆行业规则的老板，不管成不成，这经历绝对够吹一辈子了。
下午两点。
江城大学附近的工行网点。
江听雪坐在柜台后面，心不在焉地整理着手里的凭证。
已经三天了。
自从那天早上林昭从她的出租屋离开，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微信上偶尔回两句，也是说在忙。
江听雪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每天按时上下班，甚至还在同事面前保持着那副清冷得体的样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几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林昭。
她害怕那天晚上只是一场成年人之间的露水情缘。她更害怕林昭那种身家千万的富二代，只是图个新鲜，睡过之后就把她抛在脑后。
可她不敢问。她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实习生，有什么资格去逼问一个千万级私银客户的行踪？
“听雪，这份对账单你核一下。”旁边的老员工递过来一叠单子。
“哦，好。”江听雪回过神，刚接过单子，放在抽屉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上跳出林昭的名字。
【下班没？去接你。】
江听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握着笔的手指瞬间收紧。那种患得患失的折磨，在这短短几个字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她咬了咬嘴唇，飞快地回复：【还没到下班时间，要五点半。】
发完她就后悔了，恨不得把消息撤回。万一林昭说等不了怎么办？
对面秒回：【我现在过去。】
江听雪看着屏幕，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她深吸了两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激动，站起身走向行长办公室。
“赵行长。”江听雪敲开门。
赵明远正看着报表，抬头见是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和蔼的笑容：“小江啊，怎么了？工作上有什么困难吗？”
“那个……我想请半天假。有点私事要处理。”江听雪有些心虚。实习生请假本来就难，更何况是这种临时请假。
赵明远眼珠一转，试探着问：“是林总找你？”
江听雪脸一红，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嗨！这算什么事！”赵明远一拍大腿，直接在请假条上签了字，“林总可是咱们行最核心的客户，维护好客户关系就是你现在最重要的工作。赶紧去吧，别让林总等急了。下午算你外勤！”
从行长办公室出来，江听雪感觉自己像踩在云端上。
以前她连请个病假都要看主管的脸色，现在只因为林昭的一个消息，副行长亲自给她开绿灯。这种被偏爱的特权阶级体验，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林昭这两个字背后的分量。
她回更衣室换下银行制服，拎着包快步走出大厅。
林昭说现在过来，她得赶紧回出租屋一趟。
那天早上走得匆忙，她都没来得及好好收拾自己。今天无论如何，她要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他面前。
城南翠苑小区。
江听雪一路小跑回了出租屋。
推开门，她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直接冲进卫生间洗了个澡。
站在镜子前，她仔仔细细地给自己化了个妆。没有用平时上班那种刻板的职业妆，而是选了清透的底妆，涂了林昭之前随手买给她的那支斩男色口红。
拉开衣柜，她挑出那件藏蓝色的收腰连衣裙换上，对着穿衣镜照了又照。裙子很贴身，勾勒出她姣好的曲线，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性感。
她甚至破天荒地翻出一瓶快过期的香水，在手腕和耳后喷了一点。
刚收拾妥当，楼下就传来一阵低沉狂躁的引擎轰鸣声。
在这片老旧的居民区里，这动静简直像是在平地炸开了一颗雷。
江听雪走到窗边往下看。
那辆熟悉的冰川白兰博基尼正停在楼下的空地上，惹得周围几个下棋的大爷和买菜的大妈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车门像剪刀一样向上扬起，林昭从车里跨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质地极好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左臂上还贴着一小块纱布。靠在车门上，单手插兜，摸出手机按了几下。
江听雪的手机紧接着震动。
【下楼。】
只有两个字，却让江听雪的心跳陡然加快。
她抓起旁边的米灰色托特包，换上那双栗色短靴，快步跑下楼。
刚出楼栋门，江听雪就感觉到周围邻居投来的异样目光。在这片破旧的小区里，她这身打扮加上停在面前的超跑，实在太扎眼了。
但她现在顾不上这些。
她踩着短靴走到林昭面前，微微喘着气，脸颊因为奔跑和激动泛着好看的红晕。
“等很久了吗？”她仰起头看着他，声音软得不像话。
林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藏蓝色的裙子，清透的妆容，还有那股淡淡的香水味。这女人显然是用了心思的。
“刚到。”林昭视线落在她身上，“这身挺好看。”
江听雪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几天来的忐忑和不安，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落地。
“上车。”林昭拉开副驾驶的门。
江听雪坐进车里，林昭俯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两人靠得很近，林昭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味混合着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江听雪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目光落在他左臂的纱布上，眉头微皱：“你的手怎么了？”
“不小心碰了一下，没事。”林昭随口带过，绕回驾驶位启动车子。
兰博基尼发出一声咆哮，驶出老旧小区。
“去哪？”江听雪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问。
“带你去吃点好的。”林昭单手打着方向盘，“顺便，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一路开到江北。
江听雪看着外面越来越高端的街区，心里隐隐有些好奇。
最终，兰博基尼停在了江北最顶级的商圈，一家黑珍珠三钻的法餐厅门前。
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
江听雪跟着林昭走进去，踩着厚重的羊毛地毯，看着周围奢华的装潢和那些衣着光鲜的客人，心里难免有些局促。
但当林昭极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时，那种局促感瞬间被巨大的安全感取代。
两人在靠窗的景观位坐下。
林昭连菜单都没看，直接让服务员上了两份主厨推荐的定制套餐，顺便开了一瓶大几万的红酒。
“其实不用来这么贵的地方。”江听雪小声说，“我吃什么都行的。”
“我赚钱就是为了花的。”林昭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而且，你配得上。”
江听雪脸一红，低下头假装喝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吃完饭，林昭刷卡结账。十几万的消费眼睛都没眨一下。伴随着脑海里系统返还的提示音，他的账户余额再次飙升。
走出餐厅，江城已经华灯初上。
“走吧。”林昭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去哪？”
“带你去看看，你以后住的地方。”林昭语气随意。
江听雪愣住了，脚步猛地一顿，满眼震惊地看着他。
“以后住的地方？你……什么意思？”
林昭看着她那副呆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翠苑那个破小区安保太差，环境也不行。我刚好在附近买了一套房子，你搬过去住。”
江听雪的脑袋“嗡”的一声。
买了一套房子？让她搬过去住？
她知道林昭有钱，但随手送一套房子给她住，这种冲击力还是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
“可是……这太贵重了，我不能……”她本能地想要拒绝，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昭打断。
“钥匙我都拿了，空着也是空着。”林昭捏了捏她的手心，“还是说，你更喜欢那个漏水的破出租屋？”
叮——
【目标人物：江听雪】
【当前好感度：52→65】
【情绪状态：深深沦陷、极度依赖。】
林昭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心情大好。
吃完饭，林昭刷卡结账。十几万的消费眼睛都没眨一下。伴随着脑海里系统返还的提示音，他的账户余额再次飙升。
【江听雪好感度达到要求，解锁超能力。需求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