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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宝格丽公寓的全景落地窗洒进主卧。
林昭睁开眼，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只留下淡淡的香气。
他坐起身，套上浴袍走出卧室。
开放式厨房里，江听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居家长裙，赤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正低头切着水果。岛台上，他昨晚随手扔下的衬衫、外套被熨烫得平平整整，连车钥匙和手表都整齐地摆在托盘里。
听见动静，江听雪转过头，原本清冷拘谨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柔的笑。
“醒啦。去洗漱吧，马上能吃早饭。”
林昭走过去，靠在岛台边看她。
这女人以前在银行里穿着制服，扣子恨不得系到最上面一颗，说话做事都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现在却像个彻头彻尾的贤妻良母，把他的生活起居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种反差感确实挺受用。
洗漱完回到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还有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江听雪走过来，自然地伸手替林昭整理了一下刚换上的衬衫领口，指尖顺着纽扣一颗颗往下系。
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她动作顿了一下，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身体也太厉害了……我真的有点受不了。”
昨天夜里折腾得太狠，她现在腿还是软的。
林昭挑了下眉。
签到系统给的那个“金枪不倒”特殊体质强化确实好用，不仅精力旺盛，恢复速度也快得离谱。
他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顺手拿起手机操作了几下。
“叮——”
江听雪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整个人愣在原地。
一条银行到账通知。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整整五百万。
“这……”江听雪抬起头，嘴唇微张。
“拿着花。”林昭夹起煎蛋咬了一口，“买房、买车，或者存起来随你。不用天天圈在这个公寓里，有空去逛逛街，给自己添点东西。”
江听雪看着那串零，心跳得飞快。
五百万。
她那个吸血鬼母亲为了三十万彩礼就能把她卖给一个离异带娃的老男人，而林昭连眼皮都没眨，随手就给了她五百万。
这就是绝对的安全感。
她没有推辞，也没有说矫情的废话，只是走到林昭身边，抱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待会儿跟我去趟公司。”林昭放下筷子，
“好。”江听雪乖巧地点头。
半小时后。
银灰色的保时捷918驶入恒隆环球中心地下车库。
林昭带着江听雪乘坐专属电梯直达一楼大厅，准备换乘高层电梯去五十六楼的昭鹿传媒。
刚出电梯，前面闸机口处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你们让我进去！我真的认识他！我是你们老板的女朋友！”
尖锐的女声在大厅里回荡。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白领和昭鹿传媒下楼办事的员工。
林昭脚步一顿，视线越过人群，落在那个人影上。
赵清月。
她穿着昨晚在酒吧卖酒的那条廉价紧身短裙，裙摆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脸上的浓妆明显是刚洗掉的，眼角还有没卸干净的眼线晕染开的黑印。头发倒是梳成了以前林昭夸过的那种高马尾，试图营造出一种清纯柔弱的感觉。
可惜，眼底的红血丝和憔悴的脸色把这份清纯破坏得干干净净。
两个物业保安一左一右死死拦着她。
“这位女士，请你不要在这里大声喧哗，没有预约不能上去。”保安冷着脸警告。
“我找林昭！你们去告诉他，我叫赵清月，他听了肯定会见我的！”赵清月急得直跳脚。
她昨晚在酒吧看到群里的消息，一夜没睡。今天一早就跑来这里堵人。她满脑子都是千万大平层和保时捷，只要能见到林昭，只要她哭一哭，认个错，一切都能回到从前。
正闹着，赵清月余光瞥见从电梯间走出来的林昭。
她眼睛猛地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用力推开保安，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
“林昭！”
还没等她靠近，两个保安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胳膊，将她硬生生拖在原地。
“林昭！你让他们放开我！”赵清月红着眼眶，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往下掉，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林昭站在原地没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来干什么？”
“我来找你啊。”赵清月挣扎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被王子轩那个混蛋骗了。这两天我过得好惨，我被学校退学了，连饭都吃不起……你能不能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给我五分钟，就五分钟，我们单独谈谈！”
她一边说，一边努力把自己最柔弱的一面展示出来。
她太了解林昭了，以前只要她一哭，林昭什么都会答应她。
林昭看着她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嘲弄。
心念一动，能力开启。
【需求显示】
一行金色的字符在赵清月头顶浮现。
表层需求：求复合，离开酒吧那个鬼地方，不用再陪酒卖笑。
深层需求：夺回属于自己的豪宅、跑车，坐稳富太太的位置。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闭嘴。
至于愧疚？抱歉，一点都没有。她只后悔自己当初瞎了眼看错人，没早点发现林昭是个隐藏的富二代。
林昭嗤笑出声。
江听雪站在林昭身边，看着眼前这个撒泼的女人，眉头微皱。
她穿着林昭昨天刚给她买的高定风衣，手里拎着十几万的包，气质温婉矜贵，和狼狈不堪的赵清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清月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江听雪身上。
当她看清江听雪身上的衣服和包时，嫉妒的火焰瞬间在心底炸开。
那是香奈儿的当季新款，那个包她以前在杂志上看过，要十几万！
凭什么？
这些本来都应该是她的！
赵清月强行压下心里的嫉妒，咬着牙看向江听雪，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你就是林昭新找的女人吧？”她上下打量着江听雪，语气里满是敌意和不屑，“穿得倒是挺好，不过你别得意得太早。你以为他有多喜欢你？他现在有钱了，图个一时新鲜罢了。我告诉你，我才是陪他吃过苦、陪他度过最难熬日子的女人！我们在大学里谈了两年，这份感情不是你穿几件名牌就能比的！”
江听雪脸色微变，但没有退缩，只是往林昭身边靠了靠，挽住他的手臂。
林昭连看都没多看赵清月一眼，转头对保安说：“你们物业就是这么做事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大呼小叫。”
两个保安吓了一跳，恒隆的物业经理早就交代过，五十六楼的林总是得罪不起的大客户。
“对不起林总！我们马上处理！”保安手上猛地用力，直接架起赵清月往外拖。
“林昭！你不能这么对我！”赵清月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林昭居然这么绝情，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眼看着自己要被拖出大门，她心里的不甘和嫉妒彻底爆发，索性破罐子破摔，冲着江听雪大喊起来。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他就你一个女人吗！我告诉你，他给沈佳宜在江北全款买了一千多万的大平层！沈佳宜现在天天在群里炫耀！你算老几啊！你不过就是个备胎，是个玩物！”
尖锐的声音穿透大厅。
江听雪挽着林昭手臂的手指猛地一僵。
沈佳宜？
千万大平层？
她大脑嗡的一声。
昨晚林昭来找她，直接包下月租十万的宝格丽套房，今天早上又眼睛不眨地给了她五百万。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林昭身边唯一的女人。
她以为林昭是在救她出泥潭，是在给她一个家。
原来，他身边还有别人。
甚至给别人买了一千多万的房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从心底蔓延上来，江听雪眼眶泛红，下意识地想松开林昭的手臂。
林昭反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林昭低头看着她，语气平静得没有波澜。
江听雪咬着嘴唇，没说话。
“我昨天就跟你说过，我能给你钱，给你房子，给你想要的一切底气。但我没说过，我只有你一个。”林昭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你拿了我的五百万，住着我的行政套房，就得守我的规矩。受不了，现在就可以走。那五百万不用退，就当是昨晚的补偿。”
江听雪看着林昭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眼睛。
她想起了那个逼仄潮湿的出租屋，想起了逼她拿三十万彩礼去给弟弟买房的母亲，想起了银行里那些势利眼的同事。
如果离开林昭，她马上就会被打回原形。
不，她甚至连原形都不如。体验过这种站在云端的生活，她怎么可能再回到那个烂泥塘里去？
沈佳宜又怎么样？
一千多万的房子又怎么样？
林昭现在就站在她身边，只要她够听话，只要她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她能得到的东西只会更多。
江听雪将肺里的浊气吐出，眼底的慌乱和酸涩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决绝。
她反手握住林昭的手，重新靠进他怀里，声音很轻，却很稳：“我不走。你去哪，我去哪。”
林昭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聪明女人。
他松开手，揽着江听雪的腰，头也不回地走向高层电梯。
大门外，赵清月被保安狠狠推在台阶上。
她跌坐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皮，手掌也擦出了血丝。
她呆呆地看着林昭揽着那个女人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指指点点。
“这女的谁啊？穿成这样跑来找林总。”
“听说是前女友，以前嫌林总穷把人甩了，现在看林总发达了又跑来要复合。”
“真够不要脸的。林总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比她强一百倍。”
那些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进赵清月的耳朵里。
她捂住脸，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悔恨、嫉妒、绝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原本可以拥有这一切的。
如果她没有上王子轩的车，如果她没有在电话里骂出那句分手。
现在站在林昭身边，被所有人羡慕仰望的，就是她赵清月。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
全都没了。
五十六楼，昭鹿传媒。
电梯门打开。
前台看到林昭，立刻恭敬地站起来：“林总早。”
林昭点点头，带着江听雪径直走进办公区。
苏曼宁正站在几个运营背后盯数据，看到林昭进来，立刻迎了上去。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干练地盘在脑后，气场强大。
“林总。昨晚林小鹿的直播数据已经出来了，峰值在线人数突破十万，打赏流水超过三百万。我们按您的要求砸了流量，转化率比预期高了百分之四十。”苏曼宁汇报得条理清晰，没有任何废话。
“干得不错。”林昭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他指了指身边的江听雪：“这是江听雪。以后在行政部挂个闲职，你带带她。”
苏曼宁目光扫过江听雪，立刻明白了她的身份。
她没有多问一句，只是点点头：“明白。江小姐，请跟我来。”
江听雪看了林昭一眼，林昭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好好学。”
看着江听雪跟着苏曼宁走向行政办公室，林昭推开自己总裁办公室的门。
刚在老板椅上坐下，手机震了一下。
许初夏发来的微信。
“我妈今天出院，我已经把她接到保利天悦了。她一直念叨着想当面谢谢你。”
下面还附带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许初夏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她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背景是江城绝美的江景。
林昭笑了笑，回了一条：“下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