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镇海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躲在林昭身后、穿着宽大男式浴袍的祁知予,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
“祁知予,我再说最后一遍。”祁镇海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去换衣服,跟我走。祁家的脸,不能让你这么丢。”
“我没丢祁家的脸!”祁知予死死抓着林昭的手臂,指尖都泛白了,“回去你们又要拿我当筹码,去跟那些老头子谈联姻!我死都不回去!我就要跟着他!”
祁镇海冷笑一声,目光终于从妹妹身上移开,如同刀子般刮向林昭。
“林昭。”祁镇海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压迫感却排山倒海般涌来,“我承认,昨晚你砸出九百亿,确实震住了秦家和顾家。但在京城,钱不是万能的。”
林昭神色平静,任由祁知予抓着自己的手臂,连姿势都没换。
“京城讲究的是底蕴,是圈子,是根基。”祁镇海盯着林昭的眼睛,“你一个外地来的暴发户,手里捏着点现金流,就真把自己当京城的主子了?你连个落脚的门第都没有,带着我妹妹住酒店。你想让她跟着你受人指点?”
祁镇海抬起手,打了个手势。
门外的四名平头保镖立刻上前一步,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动手抢人。
祁知予吓得往林昭背后缩了缩。
林昭轻轻拍了拍祁知予的手背,示意她松开。
他抬起眼,迎上祁镇海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祁先生说的根基,是指宅子?”
林昭转身,走到客厅的红木茶几旁。
他伸手探入西装外套的内兜,意念微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个黄花梨木盒。
“啪”的一声轻响。
木盒被林昭随手扔在茶几上,盒盖震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份盖着红印的泛黄地契,以及一串古铜色的钥匙。
“本来觉得住酒店挺方便。”林昭语气随意,仿佛在谈论今早吃了什么,“但祁先生既然觉得委屈了知予,我总得拿出点诚意。”
祁镇海皱眉,目光落在那份地契上。
他大步走过去,拿起地契扫了一眼。
只一眼,这位在军方和商界摸爬滚打十几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祁家家主,瞳孔猛地收缩,手背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地契上,赫然写着五个字。
恭王府东院。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顾晚瓷,听到这几个字,猛地抬起头,清冷的眼底闪过极度的震惊。
恭王府东院。
在京城这个权贵多如牛毛的地方,四合院不稀奇。但紧挨着什刹海、曾经属于王室核心资产的恭王府东院,根本不是用钱能衡量的东西。
这是京城真正的绝版孤品。
当年祁家老爷子大寿,曾托了无数关系想买下这套宅子养老,结果连卖家是谁都没查到,直接被拒之门外。
现在,这份地契,连同永久产权的红头文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林昭扔在茶几上。
“这不可能。”祁镇海声音有些干涩,他死死盯着地契上的钢印,“这套宅子的产权,一直被海外的隐秘家族锁死,你怎么可能拿得到?”
林昭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插兜。
“买的。”林昭看着祁镇海,“今天早上刚办完所有手续。祁先生觉得,这门第,够不够让知予留下?”
祁镇海沉默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深不可测的恐惧。
昨晚的九百亿现金,他可以理解为某个隐秘财阀的白手套。
但这套恭王府东院的产权,代表的是足以通天的手眼和人脉。
林昭背后的水,深得让他看不透。
祁镇海放下地契,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冷硬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审视。
“林昭。”祁镇海的声音低沉下来,“京城的水很深。你有了这套宅子,就等于在京城的棋盘上正式落了子。以后盯着你的人,只会比现在多十倍。”
“让他们盯。”林昭语气平淡。
祁镇海看了躲在林昭身后的祁知予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知予从小被家里惯坏了,脾气倔。”祁镇海沉声道,“既然她死心塌地要跟着你,我今天带不走她。但林昭你记住,如果她受了委屈,我祁镇海拼了这条命,也要平了你的院子。”
“慢走,不送。”林昭没接他的狠话。
祁镇海转身,带着四名保镖大步离开。
大门关上。
祁知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林昭背上。
“吓死我了。”祁知予嘟囔着,“我还以为他真要动手打人。”
随即,她猛地反应过来,从林昭背后跳出来,一把抓起茶几上的地契。
“恭王府东院?!”祁知予瞪大眼睛,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林昭,你真的把这套宅子买下来了?我爷爷当年做梦都想住进去!”
顾晚瓷也走了过来,目光复杂地看着林昭。
“你到底还有多少底牌?”顾晚瓷轻声问。
“底牌?”林昭笑了笑,拿起那串古铜钥匙,“走吧,去看看我们的新家。”
半小时后。
两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什刹海旁的一条幽静胡同口。
林昭带着祁知予和顾晚瓷下车。
张律带着保镖团队早已等候在胡同外,负责外围警戒。
胡同尽头,两扇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前卧着两尊威武的汉白玉石狮。
林昭走上前,将古铜钥匙插入门锁。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机括声,厚重的朱红大门缓缓推开。
门内,站着两排穿着统一中式制服的管家团队。
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精神矍铄的中年男人。他快步上前,对着林昭深深鞠了一躬。
“林先生,我是东院的首席管家老宋。”老宋声音洪亮,“恭迎先生回府。”
林昭点点头,带着两女迈过高高的门槛。
一进院子,祁知予和顾晚瓷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四合院。
三进三出的格局,雕梁画栋,百年古树参天。院内甚至引了什刹海的活水,建了一座精致的假山水榭。
每一块青砖,每一根红柱,都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与奢华。
“太夸张了。”祁知予喃喃自语,她从小在祁家大院见惯了好东西,但跟这里一比,祁家大院简直像个暴发户的土楼。
顾晚瓷看着院子里的布置,清冷的眼中也泛起波澜。
她终于明白,林昭为什么敢在京城这么肆无忌惮。
这个男人,不仅有钱,还有着让人无法想象的底蕴。
“老宋,带她们去挑房间。”林昭吩咐道。
“是,先生。”老宋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祁知予立刻拉着顾晚瓷往后院跑:“我要住正房!顾晚瓷你不许跟我抢!”
后院。
坐北朝南的正房前,祁知予和顾晚瓷站定。
“我要正房。”祁知予指着雕花木门,下巴微扬。
顾晚瓷神色清淡,语气不急不缓:“祁大小姐,正房历来是家主住的,你算什么身份?”
祁知予瞪眼:“我是他女朋友!”
“还没领证呢。”顾晚瓷眼皮都没抬。
祁知予气结,转头去拉林昭的胳膊:“林昭,你说,我住哪!”
林昭走上前,抬手在两人脑袋上各弹了一下。
力道不重,但两人都捂着额头愣住了。
“正房我住。”林昭越过她们,推开正房的大门,“东厢西厢,你们俩自己挑。不挑就去住客房。”
祁知予撇撇嘴,不敢顶嘴,转身往东厢房跑:“我要东厢!”
顾晚瓷看着林昭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转身走向西厢房。
管家老宋站在月亮门旁,低头敛目,眼观鼻鼻观心,嘴角却带着恭敬的笑。这位年轻的林先生,不仅财力通天,治家也是一把好手。
书房。
紫檀木大案前,林昭坐在太师椅上。
顾晚瓷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清冷的千金大小姐迅速切换进工作状态。
她将一份电子文件投屏到墙上。
“秦家法务上午来交接了。南郊项目的债权和地皮转让协议已经签完。瑞丰资本现在是那块地唯一的合法持有人。”顾晚瓷看着屏幕,眉头微皱,“但秦定山玩了阴的。”
“说。”林昭端起老宋刚泡好的大红袍,抿了一口。
“他们撤走了项目上所有的核心施工团队,连带几家主要建材供应商也单方面毁约。南郊那块地现在是个空壳。”顾晚瓷语速加快,“按政府批文,下个月初必须动工,否则不仅要面临巨额违约金,地皮还可能被收回。秦家在京城根深蒂固,他们发了话,京城没有施工队敢接我们的活。”
釜底抽薪。
明面上认怂,背地里让你拿着地皮干瞪眼。
林昭放下茶杯,意念微动,调出系统面板。
【今日可用金额:20亿元】
【今日消费返还倍率:10倍】
林昭笑了。
“京城的施工队不敢接,外省的敢不敢?”林昭问。
顾晚瓷摇头:“调集外省大型施工队需要时间,而且强龙不压地头蛇,进京施工的手续会被卡死。”
“中建集团接不接?”林昭打断她。
顾晚瓷愣住:“中建是国字头,他们只接国家级大项目。南郊这种商业地产,除非溢价极高,否则他们不会搭理。”
“联系他们。”林昭手指敲了敲桌面,“工程款按行规结。另外,我个人出资,给中建的慈善基金会捐二十亿。前提是,三天内,施工队必须进驻南郊。”
顾晚瓷呼吸一滞。
二十亿,拿来砸开国字头的大门?
这根本不是做生意,这是拿钱砸天。国字头的施工队一旦进场,京城任何地头蛇都不敢去卡手续。
“建材供应商呢?”顾晚瓷声音有些干涩。
“全国排名前三的建材集团,直接溢价百分之三十,全款预付。让他们把货发到京城。”林昭语气平淡,像在菜市场买白菜。
顾晚瓷深吸一口气,不再废话,立刻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安排。
短短半小时,二十亿资金从林昭的黑金卡里划走。
叮。
【消费20亿元,十倍返还,200亿元已到账。】
林昭扫了一眼手机银行的余额,一千一百多亿。
钱越花越多。
书房门被敲响。
张律推门走进来,神色凝重。
“林董,刚接到消息。京城王家的人放话了。”
“王家?”林昭靠在椅背上。
顾晚瓷在一旁低声解释:“京城四大老牌家族之一,底蕴比秦家深。他们控制着京城大半的建材和运输渠道。”
张律点头:“王家二爷王崇山派人传话。说南郊的盘子太大,您一个外乡人吃不下。王家愿意出资十亿,占南郊项目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并且承诺,只要他们入股,秦家留下的麻烦他们出面摆平,建材和施工队他们包了。”
十亿,占一百五十亿项目的百分之四十。
这是明抢。
“如果不答应呢?”林昭问。
“王崇山说,京城的路很滑,外地车容易翻。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南郊工地。”张律额头见汗。
林昭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百年古槐。
“老宋。”
管家老宋推门而入:“先生。”
“准备晚宴。规格按最高的来。”林昭转头,“张律,给王崇山发请柬。让他今晚来恭王府吃饭。”
张律一惊:“林董,王崇山性格乖戾,出了名的难对付。让他来我们的地盘,他未必肯来。”
“在请柬上附一句话。”林昭理了理袖口,语气冷漠,“他要是不来,明天王家名下所有上市公司的股票,我会让它们连续跌停一个月。”
张律咽了口唾沫:“是。”
傍晚。
夕阳将什刹海的水面染成血色。
恭王府大门外。
一辆挂着京A连号的黑色红旗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暗纹唐装、手里盘着一对狮子头核桃的中年男人走下车。
王家二爷,王崇山。
他抬头看着眼前巍峨的朱红大门和威武的石狮,眼底闪过一丝阴霾。这套宅子,王家当年也想染指,却连门都没摸到。
“二爷,这小子够狂的。敢让您亲自登门。”身后的贴身保镖低声说。
“手里捏着点钱,买了个宅子,真以为能在这四九城翻天了。”王崇山冷笑一声,转动着手里的核桃,发出咔咔的脆响,“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让王家的股票跌停。”
王崇山迈步踏上台阶。
大门敞开,老宋站在门内,微微躬身:“王二爷,我家先生在正厅等您。请。”
王崇山没理会老宋,径直跨过门槛。
穿过前院,绕过影壁。
正厅内,灯火通明。
林昭坐在主位的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青花瓷茶杯。顾晚瓷站在他身侧,祁知予则坐在下首的椅子上吃着葡萄。
听到脚步声,林昭抬起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王崇山没有停步,直接走到客座坐下,将手里的核桃拍在桌面上。
“年轻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王崇山盯着林昭,眼神如鹰,“威胁王家跌停?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坟头的草已经三尺高了。”
林昭没接话。
他将手里的茶杯轻轻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张律。”林昭开口。
站在角落的张律立刻上前,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扔在王崇山面前的桌子上。
“王二爷,看看。”林昭靠在椅背上,“看完,我们再谈南郊的事。”
王崇山皱眉,翻开文件。
只看了前两页,他盘核桃的手猛地顿住,瞳孔急剧收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正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王崇山死死盯着面前的文件,眼角的肌肉剧烈抽搐。那对被他盘得包浆的狮子头核桃“啪嗒”一声掉在青砖地上,滚出老远。
文件最上面,是一份股权确认书。
王氏建材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绝对控股权。受让人:瑞丰资本。
下面压着的,是三份海外银行的流水账单,每一笔资金的去向、洗钱的皮包公司账户,甚至连经手人的签字,都清清楚楚。金额高达四十五亿。
“看完了?”林昭靠在紫檀木椅背上,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假的。”王崇山猛地抬头,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王氏建材的股份,百分之三十在老爷子手里,百分之二十在我大哥手里。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拿到绝对控股!”
林昭没理他,偏了偏头。
张律上前一步,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毫无波澜:“王二爷,一个小时前,林董向贵家族的大爷和三爷,分别开出了溢价三倍的收购价。同时,我们在二级市场扫光了王家所有的流通股。”
张律点开手里的平板,调出一段录音。
录音里,王家大爷的声音透着狂喜和急切:“卖!只要资金马上到账,我手里的股份全转!”
王崇山如遭雷击,整个人跌坐在太师椅上。
溢价三倍。王氏建材市值四百亿,溢价三倍就是一千二百亿。
谁家好人拿一千多亿现金去砸一个建材公司?这根本不是商业收购,这是纯粹的降维屠杀!
“至于这四十五亿的黑账。”林昭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脆响,“王二爷,你猜这份东西交到经侦手里,你够在里面踩几年缝纫机?”
王崇山脸色惨白,呼吸急促。他混迹京城几十年,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根本不按规矩出牌。他不结交人脉,不玩暗箱操作,他只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拿钱砸死你。
“你他妈敢阴我!”王崇山突然暴起,面露凶光,“这里是四九城!你信不信我今天让你走不出这个院子!”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贴身保镖猛地踏前一步,右手直接摸向后腰。
“砰!”
一声闷响。
没人看清老黑是怎么出手的。他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阴影中掠出,一记膝撞狠狠顶在保镖的胸口。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名两百多斤的退役特种兵保镖如同破麻袋般飞了出去,砸在正厅的红木柱子上,狂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老黑面无表情地退回林昭身后的阴影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崇山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浑身发抖。
林昭站起身,走到王崇山面前。脚下皮鞋踩在刚才掉落的狮子头核桃上,“咔嚓”一声,价值百万的文玩核桃碎成一地木渣。
“十个亿,想拿我南郊项目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林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现在我一分钱没花,拿了你王家的命脉。王二爷,这笔账,算得明白吗?”
王崇山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林董……林爷!”王崇山彻底崩溃,连连磕头,“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该死!南郊的建材王家包了,全免费!您高抬贵手,把那份流水销了,我给您当狗!”
“当狗,你也配。”
林昭转过身,往主位走去。
“张律,明天上午让他去瑞丰资本签无偿转让协议,南郊项目所有的建材和运输线,全部剥离到瑞丰名下。”林昭坐回太师椅,“他要是敢少签一个字,直接把黑账送进局子。”
“是,林董。”张律点头,一挥手,门外冲进来四名黑衣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的王崇山和他那个昏死的保镖拖了出去。
正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顾晚瓷站在一旁,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难以掩饰的震撼。
京城四大世家之一的王家,就这么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被活生生拔掉了最锋利的獠牙。
没有谈判,没有拉扯。只有绝对的实力碾压。
她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林昭,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京城权力的认知,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幼稚得可笑。
“发什么呆。”林昭看了她一眼。
顾晚瓷回过神,深吸了一口气,迅速调整状态:“王氏建材一旦并入瑞丰,南郊项目的供应链就彻底打通了。加上中建集团明天进场,秦家和王家在京城的封锁线,已经成了废纸。”
“交给你处理。”林昭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累了,去洗澡。”
他刚迈出两步,祁知予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胳膊上。
“林昭,你刚才太帅了!”祁知予仰着脸,眼睛里全是星星,毫不避讳顾晚瓷在场,踮起脚就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那个老东西刚才脸都绿了,活该!”
林昭顺手捏了捏她的脸:“去睡觉。”
“不要。”祁知予抱得更紧,“今晚我还要跟你睡。”
顾晚瓷在旁边低头整理文件,权当没听见,只是翻动纸张的力道稍微重了些。
林昭没理会祁知予的撒娇,直接把她从胳膊上扒拉下来,转身走向后院的正房。
推开正房雕花木门,屋内燃着淡淡的沉香。
林昭走到床边坐下,意念微动,唤出系统面板。
【今日消费额度:20亿元(已清空)】
【十倍返还已到账:200亿元】
【当前账户总余额:1164亿元】
随着王家和秦家相继被砸穿,他在京城的根基已经彻底立稳。但林昭很清楚,京城的水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深。秦家和王家,充其量只是台面上的棋子。
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宿主已成功掌控京城核心资产,彻底改变京城商业格局。】
【好感度攻略系统触发特殊升级!】
【完美人生精灵02号为您播报:宿主,由于您在京城的强势表现,已引起京城顶级圈层的高度关注。系统检测到一位气运极高的隐藏女性角色正在靠近。】
林昭眉头微挑:“隐藏角色?”
【是的宿主!该角色颜值评分为满分100分!且附带京城最核心的权力背景。若能成功攻略,将解锁系统终极权限。】
林昭关掉面板,倒在床上。满分100分?顾晚瓷和祁知予已经是95分以上的顶级绝色,这个100分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这时,正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老宋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透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先生,打扰您休息了。”
“进。”林昭坐起身。
老宋推门而入,双手捧着一张黑底烫金的拜帖,走到林昭面前,微微躬身。
“先生,外面来了辆挂着军牌的红旗车。来人留下了这个,说她家主子,明晚想在钓鱼台请您喝杯茶。”
林昭接过拜帖。
没有落款,只有正面用瘦金体写着一个字。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