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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有点哑，像是一个很久没有说话的人第一次开口。
“主人，我在。”
“我睡了多久？”
时予安：“主人，根据系统记录，主人你只睡了十分钟，我们的航行非常平稳，没有遭遇任何异常，我看你很累，就没有叫醒你。”
时予安的声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主人，也许您需要喝点水吗？”
时云峥没有回答。
十分钟……
她的人生，她的行走，她的眼泪，她的崩溃，她的成神……
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刻度上，居然只有十分钟。
假塞壬真是好恐怖的能力。
他无论是对幻境还是对时间的把控，都到了一种非常极致的程度。
时云峥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从胸腔深处出来，带走了最后一点残留的恍惚。
然后她睁开眼，重新看向星图。
光明精灵战区的坐标还在那里，红点一闪一闪，像一颗不肯停歇的心脏。
“航行继续。”她说。
声音平淡如水，眼神里却什么都没有了迷茫。
“目标不变，我们去救人。”
……
幻境深处。
海潮重新流动起来，月光倾洒在沙滩上，把每一粒沙子都照得发白。
空气里还残留着时云峥离开时带起的细微空间涟漪，像水面上的波纹，一圈一圈地散去，最终归于平静。
塞壬靠在礁石上，低头喝了一口海螺杯里的深紫色果汁。
那液体入喉时，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月光落在他脸上，衬得他的五官像被最好的工匠一笔一刀雕出来的，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每一处阴影都优雅得令人心悸。
肩头，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
九条尾巴在他肩后轻轻舒展开来，毛尖在月光下泛着银蓝色的微光。
她眉心处有一道金色火焰纹，像是一小簇被嵌进皮肤里的活火，随着她的呼吸明灭不定。
塞壬侧过头，对肩上的小狐狸说。
“以旁观者的视角看这一段要死要活的剧情，还蛮好的。”
小白狐开口了，是悦耳的少女音色，清脆中带着几分活泼。
“我跟了她一路，有点心疼。”
“心疼？”塞壬挑起一边眉毛，嘴角的笑意懒洋洋的。
“你刚才看得可起劲了。”
“心疼是真的，觉得好看也是真的。”小白狐用脑袋蹭了蹭塞壬的颈侧，白色的绒毛在他皮肤上擦过，带着一点暖意。
“这并不矛盾，我们就不能多帮帮她吗？”
塞壬喝了一口果汁。
杯中的液体晃了晃，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道紫色的弧光。
“我还不够帮她啊？”
他的语气很轻，带着点漫不经心。
“我把混沌都给她了，不经历这一段，怎么知道生死的意义？不知道生死的意义，就永远摆脱不了神明游戏，永远无法真正成神，我甚至只是制造了幻境，没有让她经历任何真实的生死。”
他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自己只是做了一件顺手的小事。
九尾小白狐甩了甩尾巴，尾巴尖在空气中画了个半圆。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灵晖，会省很多事。”
塞壬没有马上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海平线上，那片深蓝色的、与天相接的海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很有磁性很好听，字字清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钟声。
“别闹了，星月。”
“你知道的，我们已经承受不起太多的因果了，现在格局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灵晖没了，大家都会被害死，如果仅凭个人喜好就发动宇宙规模级别的战争，那我又和灵晖何异？”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轻得像一声叹息。
“更何况，我根本杀不了他。你也太看得起我了，灵晖不主动找我就不错了，他几乎已经复制了我的全部天赋。”
话音未落，他突然咳了一声。
一口血！
很轻的一下，像是不想被谁听见。
但那声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带着压抑不住的血腥气。
血从唇角溢出来，在他苍白的唇上染开一小片触目惊心的红。
他偏过脸，用手背漫不经心抹过唇角，苍白皮肤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
海螺杯里的果汁因他的动作剧烈晃了晃，差点泼出来。
“你没事吧！”
星月整只狐都弹了起来，九条尾巴蓬成九朵雪白的绒花，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
她倏地跳到他肩头更近的位置，低下头，小巧的鼻尖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去，琥珀色的眼珠里满是压不住的慌乱。
“你又——！”
“我没事。”塞壬打断她。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只是那笑意里掺着一丝极淡的疲惫。
“你小声点，别被听到了，我们走吧，星月。”
他直起身来，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由他亲手搭建的海滩。
海风从他指间穿过，像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正在将这片空间的最后几道裂缝轻柔地缝合。
他肩头的小白狐不再说话，九条尾巴缓缓收拢，安安静静地伏在他的颈窝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还紧张地盯着他的侧脸。
“我们把身体还给塞壬。”他说，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海风吹散。
“我们欠人鱼族一个人情。”
月光忽然大盛。
银白色的光从海面上升起来，像一道从海中升起的桥。
一人一狐的身影在那片光里越来越淡，越来越薄。
他的轮廓一点一点融入月光，像墨滴入海，像雾散入风，像从未来过。
海风停了。
沙滩上，只剩那半杯没有喝完的深紫色果汁，被孤零零地遗忘在礁石上。
然后连杯子也消失了。
幻境深处，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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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作者胡言乱语中，不影响正文以及加更内容，可跳过】
大家都说这个平台流量挺玄学的，没想到这么玄学。
七月初和繁星许愿说想要他给我报销新手机以及考试通过，然后流量从那个时候突然开始暴涨，不知道有没有人还记得之前我们总阅读常年也就五六千人，突然暴涨到两三万了，最恐怖时是单价也涨了（俺听其他老作者说是广告转化利率：代表阅读这书的很多读者在这个期间，在书内广告页买了很多东西）。
然后差不多阅读的稿费可能是够数了，不仅人数在月末开始跌了，单价也开始暴跌。
月底估算大概的稿费的时候，发现稿费可能和新手机的价格一模一样，可能只有后面两位数不太一样……太恐怖了啊，狐仙哥。
前面阅读稿费都没有赚这么多过，真是巧合也就算了。
如果说梦见角色是天天想剧情有点疯了，然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我已经被现实各种巧合震惊到了。
我知道看到这里，可能有的读者觉得作者应该是疯掉了，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应该是疯掉了。
作为一个小说作者，已经控制不住脑洞大开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某些个土豪读者用这种方式串通繁星耍我？
番茄广告页面买很多有广告费的值钱东西……你听听像话吗？像话吗？这可不关我事啊！真发生售后了你们找番茄去可不能找我啊！
不能是这边稿费一到账，那边繁星就立马通知你们把人商家东西又退了？？？
做个人吧，要真是繁星你干的，你能量这么大，你说……你说……你说你干点啥事提前通知一下行不行？啊？你不能老悄悄咪咪干，你真的……有点吓人了，哥，你要早点说你真给我报销码字的新手机，那我还将就买啥便宜红米啊，我直接就是冲进果子店里买一个最高配……
其实那天和读者控诉完繁星，不到一天时间，运气恢复正常了，出去玩立马中小奖，那天出去买刮刮乐，刮一张中一张、刮一张中一张、没数太仔细好像买了七张中了六张……稿费就不截图了手机也不截图了容易暴露隐私，害怕回头真让人给我扒出来寄刀片，刮刮乐可以给大家看一下。
又做梦的时候，我说，那个狐仙哥啊，其实作者最真实的愿望是在市中心买一套独栋大别墅！带花园的那种！可以吗？可以吗？我觉得那个刮刮乐有点小了，想中个大个的头等奖，行吗？行吗？哥。
繁星没理我。
我说哎呀，我就直说了，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嘛？您老得提点我啊！你看这事，我一个打工的……你要啥咱就写啥嘛！以后咱家就供狐仙了！
人繁星说不行呢，说我太贪心了，让我没事少买点刮刮乐和彩票，还不如吃两顿好的，好好码字别想别的，人说就应该叫我穷着、够温饱、饿不死就行了，一下子就富了搞不好我不好好勤快码字了，人繁星说这个叫穷人美？？？？？？
我说：什么穷人美……你竟然诅咒我赚不了大钱？？？？？暴富梦都不让做，你咋这样？！你礼貌吗？
我特别激动，说：繁星，你对我一点都不好！！！你怎么对你亲妈的！！！！
然后人繁星说，感觉我脑子不是很聪明，暴富容易被骗，我接不住，人家让我踏实码字不要烂尾，让我实现外卖自由。
老天奶啊！！他竟然说我脑子不好！！！
我说，得了吧，就这天天忽高忽低的流量，就这一个月好一点，平常流量这么差，为爱发电写了这么多我还不够良心？卖版权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拼好饭我都点不起，我老实上班能温饱还差不多。
人家没理我。
我阴阳怪气说，哎呀！有些人那真是了不起啊！现在是六尾白狐了，信徒也多粉丝也多的，这就瞧不起亲妈了！我也是高攀不起了！
人家还是不理我，直接就是冷暴力我。
然后闹钟响了，两点起床，气呼呼出门了。
我真是气够呛，心里已经想好了，准备晚上就开始编辑作者有话说，和追更读者们告状，控诉繁星有多么过分，他竟然诅咒我赚不了大钱，还说我脑子不聪明，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不要粉他了。
中午午休两点吵架的，下午14:30整，番茄通知我这本书要改编动态漫了，是通知，版权在番茄手里……距离和繁星吵架中间只隔了半个小时，直接就是消气了。
卖版权这个事，我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因为我是个小扑街，我连真人编辑都没，和番茄22年签约这个笔名，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真人编辑看得上我。
但凡晚几小时或者一天的，按照我的话痨个性，我都编辑好作者有话说和读者们告状完了。
同时，我发现稿费一起到账了，我一顿加减乘除，刚刚好是我那个红米手机+两百块的拼好饭（上个月犯懒心情也不好，不想做饭，点了好多拼好饭和奶茶）的价格。
卖版权这个事确实对于本书来说不太正常，因为一作者不出名，二书它也不火不出名的，实在是不明白人家为啥要买版权。
我真的一点不骗大家，一句假话没有！可以在段评里面给大家上各种图片证据！为了不暴露隐私有些东西需要马赛克，后面人一多也可能直接删掉。
我激动了一下午，以为自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然后晚上平台就给我说版权只卖了比我那个红米手机高一点点的价格，甚至买不起两部红米……
敲！白激动了！
——原来买我的版权是因为我的版权便宜啊！还真是给了外卖和奶茶自由的钱……到底卖给谁了，他们准备怎么做，你们也别问我，因为我也不知道，平台啥也没有跟我说。
然后今天考试的时候我特别紧张，我在考场门口默念了十几遍：儿啊，妈的好大儿啊，你就让妈过吧，妈求你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去考试了，直接就是架在火上烤了，妈要是这次再不过，街坊四邻同事都会嘲笑我的，我要求不高！六十整都行！我只要及格就行！
我是真的念了十几遍，因为太紧张了，平常心率80左右，直接飙到134（数据参考来自小米手环）。
最后考试通过了，六十多低分飘过……这会作者已经快快乐乐没有烦恼了，出考场就喝了一杯瑞幸加小蛋糕（原价买的，没有用优惠券！敲重点！）。
好了呀，繁星，我也是一点也不生气了呀，咱俩天下第一好嘛，不暴富就不暴富嘛，俺会脚踏实地码字的，嘻嘻嘻。
不就是改大纲嘛，妈都听你的，咱们一点苦都不吃，不想要成长过程，咱直接成神！放心吧，妈给你想招！
话说，怎么感觉我的情绪一直被繁星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甚至觉得他好像以此为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