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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伊甸园军事学院不是说是全星际、全宇宙最好的学校吗？怎么会有什么都不会的人啊？”
“考零分的进A1？？A1平均八十级起步，她进去干嘛？稳定倒数第一？”
“啧啧，铁定走后门了，就是不知道，攀上了哪路神明。”
“不至于吧，天父治下，谁敢在军事学院里走关系？不想活了吗？”
“那你给解释解释，零分凭什么进A1？”
议论声越来越大，嗡嗡的一片，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人群里有个高个子男生，红皮肤，头顶一对弯角，四条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正盯着那张通知看。
看了很久。
然后他嗤笑一声，转身走了。
旁边一个蓝皮肤、腮帮子上长着鳃的女生捅了捅同伴：“那是谁？”
同伴压低声音：“卡厄斯，A1班的，准神境巅峰，火系，去年全院大比第三。”
“看着就不好惹。”
“何止不好惹，这位爷有句口头禅……‘废物就该待在废物该待的地方’。”同伴朝公告栏努了努嘴：“现在A1来了个六门零分的……你品。”
蓝皮肤女生“嘶”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公告栏上的名字。
路西弗。
她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这孩子大概率要在A1班活得很精彩的了。
与此同时。
丙区九号楼，台阶上。
繁星正趴着啃自己的第三条尾巴，啃得入神，一嘴白毛。
胖虎从远处一路小跑过来，俯身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三条尾巴“唰”一下，同时僵住。
繁星把尾巴从嘴里拿出来，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A1班？！她进了A1班？！”
胖虎点头。
繁星的耳朵，一点一点耷拉了下去。
A1班，平均等级九十往上，八成准神境，而他三十多级，还在三年级A班稳稳蹲着，和人家的班之间，隔了至少一个胖虎。
“……”台阶上安静了很久。
久到胖虎以为自家少爷要当场哭出来。
结果繁星只是把尾巴重新叼回嘴里，含混不清地发狠：
“胖虎。”
“在。”
“我也要转班。”
胖虎斟酌了一下措辞，小心翼翼地开口：“少爷，A1班的转班门槛，最低九十级。”
“……”
“而且得通过A1的专项考核。”
“……”
“考核据说……挺难的。”
繁星没再说话，小狐狸沮丧极了。
……
月考安排在入学后的第三十天。
三年级A1班的教室里，黑板上写着几个星际通用语：
大考在即，肃静。
路西弗坐在靠窗的最后一排，光脚丫搭在椅子横杆上，两条胳膊交叠趴在桌上。
面前的光屏亮着，上面是月考科目表：
基础理论、能量动力学实操、射术、排兵布阵、载具维修、近身格斗、团队协作、星际法规。
她一行一行看过去，每一行的内容，都让她觉得跟看天书差不多。
她没怎么复习。
更加确切地说，是完全没复习。
考前三天，繁星每天傍晚都抱着复习资料来找她，蹲在她宿舍门口，把光屏翻到第一页，说：“我们从头开始吧。”
路西弗听得很认真，只认真了大约半炷香。
脑袋开始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的，然后直接靠着门框，睡着了。
繁星看着她的睡脸，三条尾巴无奈地垂下来。
他把复习资料收好，爬到她膝盖上，趴下陪她一起睡。
复习？抱歉，小天使复不了一点。
……
考试当天
第一科，基础理论。
光幕上浮现一百道选择题，覆盖法术原理、能量守恒、天赋分类、基础战术常识。
路西弗低头看了一眼。
第一题：以下哪种法术不属于五行基础法术？
A，火球术。
B，水箭术。
C，风刃术。
D，金钟罩。
小天使盯着题目看了几秒，抬起头开始慌张的四下张望。
什么是五行啊？小天使不懂，其实小天使连字都认不全。
教室里其他人都埋着头，手指在光屏上戳得飞快。
她又低下头，还是看不懂，她翻到第二题、第三题、第四题。
每道题都很短，连在一起，她不知道它在问什么。
她把光屏翻到最后一页，又翻回第一页。
然后推到一边，趴下，小天使美美睡了一觉。
交卷提示音响起，她抬起头揉揉眼，把空白光屏合上，交卷走人。
系统自动评分。
A1路西弗，基础理论：零分。
系统评判干净利落。
……
第二科，能量动力学实操。
场地在能量模拟室。
每人一台小型模拟炉，限时注入能量，让炉内回路达到稳定共振。
老师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输出，路西弗把手搭在炉壁上，输入能量。
她的准神境能量一涌进去，
“嗡！！！”
炉内回路剧烈波动，指示灯忽红忽灭，警报“嘀嘀——”响成一片。
老师从讲台那边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关掉她的炉子，脸色发白：“控制！我要你控制输出的速率和方向！不是让你一股脑往里灌！你差点把炉子点了！”
路西弗低头，看了看那个被自己灌得冒烟的模拟炉，认真地点了点头。
小天使卖萌给老师表示自己真的记住了。
老师无奈叹气，让她重来。
她重来了……炉子又冒烟了。
老师的表情在“震惊”和“无语”之间来回切换，最后大手一挥：“你上旁边看着去！”
她老老实实站到一边，看了三分钟。
趁老师不注意，悄悄溜出了模拟室。
系统自动评分。
路西弗，能量动力学实操：零分。
炉子：我谢谢你。
……
第三科，射术。
靶场，三十米，标配能量弓，每人十箭。
路西弗领了弓，举起来，拉弦。
没拉动，再拉还是没拉动。
旁边一个高个子男生已经射完十箭，箭箭正中靶心，正收弓走人。
余光扫见她还在跟弓弦较劲，嘴角抽了抽，加快了脚步。
路西弗低头研究半天，才发现弓弦上有个保险扣，哎呦喂！居然害得先解开才能射箭。
解开，举弓，瞄准。
第一箭，扎在靶板边缘的柱子上。
第二箭，扎在了隔壁靶位的靶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