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做梦都没想到,他只是在梦里许愿想跟肖屿裴睡在一起,睁眼后竟就梦想成真了!
肖屿裴睡着的样子宛如闭月羞花的……楚霸王,对,充满王霸之气的楚霸王在睡着时是岁月静好闭月羞花的。
闭月羞花的楚霸王因为吃了恶毒皇后的毒苹果,于是陷入了长久沉睡。
必须要有一位名为铁柱的王子现身,用爱意亲吻他的嘴唇,才能将其唤醒。
铁柱越想越精神,身体弯身,近距离观察肖屿裴。
肖屿裴的脸上有细微的柔软绒毛,根据长度、粗细和颜色,可以分为绒毛、眉毛、睫毛和毛都没有。
因为距离太近,铁柱不得不使用斗鸡眼观察。
一定要用充满爱意的一吻唤醒沉睡中的他,这样可以让他终身难忘,铁柱想。
于是铁柱虔诚地闭上了双眼。
“你鼻孔里,鼻屎蛮多。”
一个恶魔般好听的声音骤然降临,把铁柱王子的魂魄打得七零八落,身体当场弹飞。
铁柱王子终究还是没能拯救岁月静好闭月羞花的楚霸王,因为他被横刀夺爱了——
唤醒楚霸王的是潜伏在铁柱王子鼻孔里的鼻屎精灵。
“你刚刚是想亲我?”肖屿裴看着把脸埋进被窝的铁柱,伸脚,轻踹了下铁柱的腚。
脚感甚软。
“我才没有!”铁柱的腚在被子外诚实地上下摇晃。
在肖屿裴看不见的被窝里,铁柱含着愤恨的泪水,挖出鼻屎精灵,并把它投入兔口,毁尸灭迹。
牛仔很忙,鼻屎很咸,放多了盐。
“你要迟到了。”肖屿裴掀开被子,指着钟表。
“还有一个小时呢。”铁柱佯装镇定地坐起来,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我刚刚只是在数你脸上的毛毛有多少根,绝对没有要猥xie你的意思。”
猥xie这两个字,让肖屿裴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好像某只兔子曾经因此被关过禁闭。
肖屿裴眉尾微不可察地弯了下,起身摸了摸铁柱的头,“带你出去吃早饭。”
“去吃什么呢?”铁柱以音速穿好新衣服。
“这东西,很软,很Q,很热乎。”肖屿裴系好领带,继续说:
“咬一口,回味无穷。”
铁柱抓住了某些关键词,不禁伸手捏了捏自己。
问道:“像我一样吗?”
肖屿裴:“像。”
得到肯定回答,满怀期待的铁柱一蹦一跳地坐进肖屿裴的小红车。
部队士兵的执行力很强,在肖屿裴昨夜去往001人类学院前,就已经把车里的血迹处理得干干净净。
乘坐干干净净的小红车抵达一间不起眼的铺子,满怀期待的铁柱第一次吃到了像腚一样的食物。
白乎乎的柔软小笼包,铁柱用筷子小心夹住,雪白的齿贝试探性轻轻咬住。
松软,温热,清香,在味蕾间跳跃起舞。
一口咬下,淡淡的面香裹挟着细腻柔软的肉质。
“好好吃!”铁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樱桃小嘴秒变深渊巨口,干之。
在以迅雷之势干掉一整笼后,铁柱盯上了肖屿裴面前的那一笼。
肖屿裴每吃完一颗小笼包,便用湿巾擦拭手指。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捏住松软白嫩的包子,放置嘴边,咬下三分之一,再慢条斯理地咀嚼18下。
对,铁柱数了,肖屿裴每次都咀嚼刚好18下。
食物伴随着吞咽的动作,顺着肖屿裴麦穗色般的脖颈向下滑动,隐没进身体,紧接着又是长达18下的咀嚼。
感受到一股炽热的目光,肖屿裴放下手中的报纸,看向那炽热源头:
“吃饱了?”
炽热的铁柱盯着肖屿裴手里剩下的三分之一包子,无辜摇头,眼泛葡光。
肖屿裴也看向自己手里的小半块包子。
“想吃吗?”肖屿裴问。
铁柱小鸡啄米点头。
肖屿裴手臂伸长,将那小半块包子伸到铁柱面前。
铁柱开心地张大嘴巴,准备虔诚地嗷呜一口:“啊——”
“给你闻闻。”肖屿裴将包子在铁柱鼻前虚晃一枪,果断送进自己嘴中。
舌尖在口腔内搅动寻找无果,铁柱茫然睁眼,眼睁睁看着肖屿裴将那包子吃掉。
“你怎么可以这样?”铁柱难以接受:“你这是在欺骗我的感情,你这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始乱终弃的肖·渣男·屿裴,眼底波澜不惊,将自己面前剩下的小笼包推到了铁柱面前。
一笼共8个小笼包,肖屿裴只吃了两个。
在往后长达十分钟的时间里,铁柱坐在小红车里一边吃着打包好的小笼包,一边陷入无法自拔的愧疚。
我真该死啊,我才是那个渣男,铁柱想。
一段手机铃声忽然响起,肖屿裴看了眼来电,接起:“喂。”
“行,知道了。”
简短的通话过后,肖屿裴把小红车停靠路边。
“抱歉,今天不能送你到学校了,有点事需要处理。”
铁柱的小心脏疯狂颤动,悔恨值拉满。
肖屿裴宝宝公务繁忙,还抽空带他出来吃那么好吃的腚;
明明只距学院只有几百米了,还对他说抱歉不能送他上学;
可是他刚刚却说肖屿裴宝宝是个渣男……
甚至昨晚还用88块会怀孕的腹肌气他。
┭┮﹏┭┮好恨自己啊,自己怎么这么渣呢。
“我真该死啊……”下车的铁柱喃喃自语。
“什么?”肖屿裴透过车窗看他。
“没什么没什么。”铁柱摆手,目送肖屿裴离开。
一同映入余光里的,是曾曲小姐的花店。
小小一间花屋,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到花上,安静绚烂,风吹过,芬芳了半个街区。
“今年的最后一批火雀花,要来一朵吗?”曾曲修剪着花枝。
“要!”铁柱果断买下一朵,这次不是肉偿,是他上学时偶尔打零工攒下的钱。
“等等……”反应过来的铁柱看着花:“为什么说是最后一批火雀花?”
“秋天来了,火雀花的花期要过了。花期一过,花就会枯萎。”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花保存得久一点?”铁柱用手护着花。
“呃……”曾曲思索片刻:“做成永生花?”
铁柱捧着花,兔眼眨巴。
回到学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趁着晨读,拿出自己的老年机偷偷搜索:
制作永生花的100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