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中的肖屿裴突然开始梦游。
铁柱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稍微动一下就会被审核说黄。
“嘤……”铁柱身体更加紧绷。
黑灯瞎火的哪里黄了,为什么要封整整七八天?
啊啊啊啊啊……感觉自己整只兔都要炸毛了!
好像想把肖屿裴踹醒啊。
……
可是,肖屿裴好不容易才睡一次觉。
万般无奈之下,铁柱最终还是决定牺牲小我。
兔齿紧绷。
随着肖屿裴的呼吸越来越平稳规律,铁柱小心翼翼,阻止了肖屿裴的梦游,不让他再动来动去。
逐渐的,肖屿裴终于老实了,铁柱很开心,
任由尾巴撒欢,偷偷凝视肖屿裴。
心跳得越来越快,铁柱用手抓住胡作非为的尾巴,另一手小心翼翼握住肖屿裴的小拇指。
“?”却发现肖屿裴的手冰冰凉凉的。
铁柱这才意识到,肖屿裴的身体蜷着,小屋里的温度正越来越低。
不过是单薄的隔板临时搭建的小屋子,根本无法抵御寒冷。越到下半夜,寒气就越是肆无忌惮地钻进来,逐渐霸占整个空间。
铁柱其实并不怕冷。毕竟做丧尸时,很多时候都是光着在大街上晃悠的。
但肖屿裴是脆弱的人类之躯,再怎么厉害,他还是无法随心所欲地放屁,会生病,会怕冷。
这么一想,铁柱立马将肖屿裴的手放进被窝,并把两边被子压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丁点儿缝。
最后只留肖屿裴的一颗脑袋在外面。
“晚安。”铁柱声音小如细蚊,在肖屿裴额间落下一吻。
当然,这吻并没有成功,是冷冰冰的嘴套戳中了肖屿裴的额头。
肖屿裴微微睁开眼。
铁柱反应快如闪电,哼唱起来:“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小宝贝,睡吧睡吧,背里多温暖。”①
并轻轻拍打肖屿裴的背部。
肖屿裴重新闭上了眼。
铁柱松了口气,暗自窃喜自己哄睡技术一流,歌喉天籁且催眠。
却浑然没注意到,肖屿裴的手臂掀开了被子。
被子张开血盆大口,将铁柱一整个囫囵吞了进去。
铁柱:“嘤?!”
被子里的黑更加伸手不见五指,铁柱心脏狂跳。
他的脸贴着肖屿裴的胸膛,脚丫刚好也碰到了肖屿裴的袜子。
孤男寡男,两个人睡在一个被窝里会干些什么,铁柱是知道的。
[这么快,就就就要上语文实践课了吗?]
花了一秒钟做好心理建设,铁柱做好了任人摆布的打算。
与此同时,那些看过的小说桥段开始在铁柱脑子里疯狂上演——
【人物:总裁:肖屿裴 落魄千金:女铁柱(女的!!不是铁柱本人审核你看清楚!!!眼睛不要就捐掉!!!)
肖屿裴一张锋利的大手,毫不留情撕碎了女铁柱身上的布料,无情地将铁柱强压在下,300平米的大床剧烈晃动了整整一夜。
一觉醒来后,倾国倾城的铁柱除了脸蛋,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泪水如珍珠般,打湿了他100厘米的睫毛,而且他本人根本不知道昨晚的男人是谁,只依稀记得尺寸。
一个月后,女柱在医院检查出怀了身孕,却被恶毒闺蜜偷听到。谁是闺蜜呢?那就格纳好了。
女格纳深爱着肖屿裴,因为妒忌女柱怀了肖屿裴的孩子,便设计绑架了女柱,并把女柱肚子里的孩子移植到了自己肚子里。
但是格纳不知道,孩子是认妈妈的,趁着夜黑风高之际,孩子从女格纳的肚子里逃出来,回到了女柱妈妈的肚子里。
9个月后,偷偷跑到国外的女柱一口气生下了8个宝宝。
这8个小宝宝,分别完美继承了肖屿裴的基因,大宝的眼睛与肖屿裴的眼睛一模一样,二宝的鼻子与肖屿裴的鼻子一模一样,三宝的嘴巴与肖屿裴的一模一样……
最后是第八宝,与肖屿裴一样,无法随心所欲地释放气体……
一开始,肖屿裴不相信女柱就是那晚跟自己那啥的人,直到这八个宝宝在他面前合体,变成了缩小版的自己,肖屿裴才发现,女柱才是自己要宠在心尖上的人……】
如此旷世奇恋,铁柱被感动得热泪盈眶泪眼朦胧,正想着肖屿裴怎么还不下手时,耳边传来了被子掀开的声音。
肖屿裴离开了被子,把他一个人抛弃在被窝里。
“你怎么不睡了?是我把你吵醒了吗?”铁柱钻出被窝,看到肖屿裴正背对着他穿鞋。
肖屿裴:“还有事情要处理。”
铁柱想到什么,用手触碰肖屿裴的额头。
还是像之前那样,滚烫。
铁柱忧愁地蹙起眉,肖屿裴果然在欺骗他。
他牢牢攥住肖屿裴的衣服:“你发烧了,你现在必须去看医生。”
肖屿裴:“晚点。”
铁柱眼神严肃,摇头时带动了铁链叮叮咚咚。
肖屿裴目光落到铁柱用力的手上。
“不然我不放你走。”铁柱语气坚定。
时间进入三两秒的静默,两个人都没有退让。
肖屿裴微弓着背,看到铁柱的尾巴已经炸得像颗带毛的炸蛋。
修长的手指伸进口袋,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卫医生,麻烦待会儿去我的临时办公室找我。”
“是,体温偏高,帮我打剂退烧针。”
挂掉电话,肖屿裴无声看向铁柱。
“你要一边治病一边工作吗?”铁柱满脸担忧。
他已经能想象到,肖屿裴一边打点滴、一边撑着虚弱的身体高强度工作的画面了。
肖屿裴弹了下铁柱的手背,“办公室是用来偷懒的。”
“那……”铁柱迟疑片刻,松开了手。
低头,不去看肖屿裴离开的样子。
倏地,兔子尾巴,被人轻轻刮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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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出自舒伯特的《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