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脚少妇给予鸡冠大妈一个肯定的眼神,两人一拍即合,一场村头八卦会议,即将在篝火旁上演。
“你们在说什么声音啊?”懵逼的牛角小伙十分懵逼,竖起耳朵。
“就是、就是那种声音啊!”鸡冠大妈一拍大腿:
“不知道哪个丧心病狂的士兵,夜里居然潜入了某个变异者的小屋里,做了那种事情……”
“啊?!这、这这这不能吧,你们会不会听错了。”牛角小伙只是情窦初开,但也听懂了大妈的言外之意,顿时小脸微臊,眼底填满震惊。
“我也确实听到了。”鼠耳朵青年点头。
鼠耳青年因变异了一对老鼠耳朵,听力敏锐度是正常人的好几倍。
几个人立马表现出对知识的渴望,齐刷刷凑到鼠耳青年身边。
鸡脚少妇迫不及待:“快说说,你听到了什么。”
“听到最多的是‘嘤’,其他的嘛……”鼠耳青年手摸下巴,陷入沉思。
隔离棚的小屋并不是一屋挨着一屋,每个小屋都是独立的,中间有很大间隙,其实他并不能听得很真切。
“有那种被迫发生的声音吗?”鸡冠大妈激动得口水都喷出来了,火红的鸡冠抖来抖去。
“好像……有吧?对,我想起来了,绝对有的!那名变异者是被强迫的,因为我还很清楚地听到了那位禽兽长官冰冷的呵斥声。”
鼠耳青年清了清嗓子,作出低沉冷漠的声音:“当时那长官似乎在对变异者作出强迫的苟且之事,非常粗鲁地弄疼了那名变异者。并且还很凶地说,‘闭嘴!’。”
“啊……还是个长官?!妈的禽兽不如的东西!”
“所以到底谁是受害者?你不要怕,勇敢站出来,我们明天就正式解除关押了,一起联名抵制他!”
“太不是个东西了这也,对,一起举报这变态玩意儿。”
牛角小伙说完,发现旁边的铁柱正在瑟瑟发抖,兔子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缩回了裤子洞里。
他用胳膊肘戳了戳铁柱:“你怎么不说‘是啊是啊’了?”
“啊……?”铁柱魂不守舍地抬头,迟疑片刻点头道:“是啊是啊。”
虽然不太确定,但铁柱总感觉他们在说自己和肖屿裴。
另一头,正在开车的肖屿裴突然打了个喷嚏。
……
牛角小伙很满意铁柱的回答,继续加入讨伐禽兽长官的声讨队中。
铁柱趁机又去旁边抱了个毯子,回来后开始包裹自己,假装睡着。
就在铁柱裹完自己,躲在被窝里竖起耳朵聆听时,发现八卦的风向不知何时,居然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天,那就是说,其实不是长官对变异者做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而是变异者趁着长官不注意,玷污了长官的清白!?”
八卦反转来得太快,鸡脚少妇和鸡冠大妈同时发出惊呼。
铁柱:“???”他好像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剧情?
铁柱偷偷露出两颗圆溜溜的眼睛,发现自己所在的火堆旁,不知何时多了一名陌生的鹰眼少女。
鹰眼少女是从旁边火堆挪过来的,她十分笃定道:“虽然当时夜里很黑,但我是亲眼看见的——”
少女顿了顿,继续说:“有位长官跌跌撞撞、衣衫不整地逃出了最外围的小屋,结果硬生生被小屋里的变异者给拖了回去。”
“变异者对那名长官,实施了XX。”
“长官被玷污后,巡查的士兵好心来询问,长官也没脸说出事实,只能遣开巡查的士兵,然后孤身一人,继续用身体默默承受着变异者的怒火……”
“不对,我记得你视力超群,所以眼睛是被蒙上的。”鼠耳少年提出质疑。
“第一晚的眼罩没有完全蒙住我的眼睛。”鹰眼少女反驳。
鼠耳少年:“但我还是觉得不对,因为在这半个月里,我听到好几次这种''嘤''声了。”
“所以我觉得这名长官在被变异者玷污后,爱上了变异者。”鹰眼少女露出柯南般的睿智眼神。
“啊?此话怎讲?”大家纷纷看向鹰眼少女。
鹰眼少女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真相只有一个。这位长官,染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铁柱正暗中观察着,忽然有一瞬间,与鹰眼少女对视,立马吓得缩回被窝。
他已经可以完全确定了,他们在讲述自己和肖屿裴的事。
但是该怎么向众人解释,肖屿裴几次晚上来看他,真的就只是单纯地过来睡觉而已。
他连肖屿裴的嘴都没亲过,怎么可能会强迫肖屿裴做头码头不给做的事呢。
爱这种东西,必须得你情我愿。
就让他,来承担所有的骂名。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铁柱在被窝里捂着心口,感觉自己愈来愈炽热。
大概,这就是为心爱之人赴汤蹈火的感觉吧。
就在这时,有人尖叫出声:“着火了,着火了!”
铁柱还在懵逼中,身上裹着的厚毯忽然被人抓住边,用力一抖——
他就如蛋卷中心的夹心一般,直接脱离了卷卷,给抖落到了地上。
此刻铁柱也终于意识到,为什么自己的尾巴会如此炽热滚烫。
只见原本雪白柔软的兔子尾巴,已然着了火。
“啊啊啊我的尾巴!”铁柱立刻打滚。
“别乱动!”有人按住了铁柱的背和脖子。
紧接着,冰凉的水浇上了着火的尾巴。
昔日洁白软乎的兔子尾巴,一把火后,变得干焦乌灰,还冒着烧焦的余烟。
铁柱崩溃:“我毁容了!”
肖屿裴最爱摸他的尾巴,还喜欢像刮鼻子一样刮他的尾巴。
可是现在尾巴变成了这个样子,肖屿裴一定会像嫌弃小蟑螂一样嫌弃他的……
“不会毁容的。”清脆好听的嗓音在铁柱耳畔响起。
“他热爱我的尾巴,现在尾巴毁容了,他一定会对我弃之敝屣。”
“一定不会的。”声音的主人道。
铁柱泪眼朦胧,他想看看给自己的尾巴浇水灭火、还帮自己擦尾巴的人是谁。
但还没来得及抬头,脑袋就又被按在地上。
那个声音循循善诱:“你就这样趴着,医生马上来。”
铁柱只好乖乖照做。
医生很快拎着药箱来了。
“医生,我的尾巴现在怎么样了?”铁柱焦急问。
医生看着那犹如秃鹰脑袋般的兔子尾巴,干咳一声:“我送你一句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这是什么意思?”铁柱一头雾水。
“意思就是,让那位让你春心荡漾的那个人,吹一吹,你的尾巴就会重新长得茂盛柔软了。”
医生见铁柱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便随便打趣道。
铁柱撅着的腚紧了紧:“他太忙了,不会帮我吹的。”
话音刚落,秃秃的兔子尾巴感受到一股被吹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