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佬,干完这件小事,你有什么打算?是盖别墅,还是买房子?”
孟远看向旁边吃卤蛋的光头壮汉,从他开始引出话题。
“我啊,打算给爹娘买一套房子,然后找几个外国娘们隐居……嘿嘿嘿……”光头男子猥琐笑起来。
哈哈哈~!
屋内几人皆是笑出声,氛围变得轻松和谐。
正在剔牙的长发男子打趣道:“你别被洋妞吸干了。”
光头壮汉呸了一声,“那你是什么打算?”
“我没你肤浅,有了这笔钱,我跟我哥,打算搞一个小型度假区,有农家乐,有钓鱼场,有养殖场,有果园……”
说到这时,他丢掉牙签,舔舔嘴唇道:“再娶一个偏远乡村的姑娘,生他妈八个儿子!”
孟远不免好奇:“别人都是娶大城市的网红脸,你怎么反着来,专挑偏远乡村的女人?”
“小黄毛,你年纪还小,不懂,这大城市的女人,都他妈被养刁了,事多,麻烦,还懒。”长毛接着补充道:
“但偏远乡村的女人,年纪一到就安排出嫁,嫁了人就是生小孩干活,就算有手机,也没时间玩啊。”
听到这,易军师都忍不住笑骂一句:“你特么真是一个人才!哪个大学毕业的?”
“大学?”长发男子一愣,随后大笑:“我连初中都没读完。”
见两人越扯越远,孟远连忙拉回话题:“易军师,你呢,什么打算?你分的钱最多,总得搞一套大别墅吧?”
“嘿!我还真有这打算!不过一套肯定不够,起码得搞三套。”
易军师一屁股坐下,接着补充道:“三套别墅,一套住家人,一套哥们好友聚餐。”
“还有一套呢?”光头壮汉见他不说了,好奇追问道。
易军师喝了口水:“这还用问,不就男女那点事。”
光头壮汉摸着脑袋,很是不解:“你不是一向去女人家里,用得着专门搞一套别墅,浪费钱!”
“草!”易军师瞪他一眼,“有了钱,我特么就不能搞套好点的房子,满足一下自己的喜好?”
孟远听到这,却是眉头紧锁。
那陈燕山导师,可是爱老婆的模范丈夫,而这个易军师,却经常去女人家里,还要为情人盖别墅,两人差别还挺大?
但话题都说开了,孟远也就顺嘴多问几句:
“易军师想满足什么喜好?那两套别墅不也一样可以吗?”
“那怎么能一样?”易军师拿起一包鸡爪撕开,连带泡椒全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
“给女人住的,肯定就是那方面喜好嘛,比如歌舞台,比如落地窗。”
落地窗?
孟远眼睛亮了,正要开口询问,却被光头壮汉抢先:
“啥是歌舞台?”光头壮汉找来纸笔。
“噗噗噗……”易军师吐出几颗鸡骨头,嫌弃道:“你特么不上网?连横大歌舞团都不知道?”
哈哈哈……室内顿时一阵笑声,开始了歌舞团的畅想。
孟远待他们笑完,才追问道:“落地窗呢,那又是什么喜好?”
“我喜欢视野宽阔,整面墙都是玻璃。”说到这,易军师看了几人一眼,又换了更直白的解释:
“落日余晖,光影交错,旗袍女人在落地窗前跳舞,你们不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正在泡面的长发男子噗呲笑道:“你还挺文艺,草!”
光头壮汉想了想,立刻奋笔疾书,写下几个大字:俺也一样,但要换成洋妞。
“整面墙都是玻璃?”
孟远暗暗嘀咕,立刻想起陈燕山的别墅装修方案。
记忆中,没有一个设计方案,是整面墙的大玻璃。
如果不是易军师主动提出,连孟远自己都不会这么设计。
因为要把整面墙砸掉,需要重新设计承重,成本巨高,性价比太低。
一般都做成类似大厦的格子窗,或者是露天阳台的玻璃门,反正只要挨着地板就叫落地窗。
孟远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
但很快又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
易军师提出这个需求,主要是满足‘窗前跳舞’的个人喜好。
可现实里的陈燕山,他难道也有这喜好?
‘算了,不想这么多,梦醒之后,直接去试试。’
孟远暗暗想到,脑子里也有了设计思路。
……
咚~咚咚~!
几人闲聊间,房门再次敲响,屋内的嬉笑声瞬间刹停。
“谁?”易军师持枪走到门后询问。
“疤脸。”
咔~!房门推开,进来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刚进屋就摘下假发套,露出短寸,左边太阳穴有块拳头大的胎记。
他将双肩包丢给长发男子,骂骂咧咧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他大爷的!搞这些材料真难,一堆尾巴,差点回不来了。”
“没人跟来吧?”易军师连忙开门观察。
“在附近转了半小时,早甩掉了。”
疤脸拿起两根火腿肠吃起来,随后喝下半瓶矿泉水道:
“军师,我兄弟俩一个搞材料,一个造枪,钱是不是该多分一些?尤其是今天,老子差点没命回来!”
易军师眉头一皱,“分账比例,入伙的时候都谈好了,我组的局,拿一半,剩下两千五百万,你们四个平分。”
“入伙的时候,鬼知道这么难!”
疤脸站起身道:“你组个局就拿走一半,不觉得太多了吗?没有我兄弟俩,你拿什么取钱?菜刀还是烧火棍?”
“什么叫就组个局?我特么蹲守一年,有多少沉默成本你懂吗?”易军师也站起身来。
疤脸嗓门提高:“就算这样,分一半还是太多,你最多拿1500万,我兄弟俩,一人1300万,剩下900万,光头佬550万,小黄毛350万。”
光头壮汉摩拳擦掌站起身,“你再吼军师一句试试?”
“草!我凭什么最少?”孟远顿时也不乐意了。
疤脸嗤笑一声,“你就开个车,全程不下车不露脸,分你350万就不错了。”
“这么分也行啊!开车的时候,别怪我不上心,你们的命可都在我手上。”孟远哼哼唧唧坐下,心里也有打算,什么分钱,我全都要。
长发男子连忙笑道:“不至于,不至于,哥,小黄毛虽然只管开车,但他握着大家的性命,分的钱不能少啊。”
易军师冷笑连连,“照他这么分钱,半路肯定出问题。”
“那你们说,怎么分?我兄弟俩是主力,只拿六百多万,我不服!”疤脸气得面红耳赤,今天买材料可把他吓着了。
光头壮汉叫道:“不服就别干!我们再去论坛找人,你们都是从那找来的,有的是人干!”
见着两伙人几乎要打起来,孟远起身打圆场道:“咳咳,我倒是有个分钱想法。”
四个人转头看来,神色各异等待着。
孟远接着道:“易军师蹲守一年,风吹日晒是苦劳,又有动脑子的知识产权,理应拿最多,这没问题吧?”
易军师很认真看他一眼,颇为满意点点头。
疤脸思考一下,语气平和许多,“那也不能分一半啊。”
“确实不能分一半。”
孟远接着又补充道:“易军师,以你的智慧,肯定知道‘喂饱马,更出力’的道理,钱少了,大家心里多少还是不服,做事不尽全力怎么搞?”
听到这,疤脸疯狂点头。
易军师沉默片刻,抬头问道:“那你说,我拿多少钱?”
“1800万。”孟远继续说道:
“剩下3200万,疤脸兄弟俩是全场主力,一人950万,我跟光头佬出力最少,一人650万,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