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渊整个人僵住了。
邵蓁蓁的脸贴在他的胸口,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赵廷渊垂眸,看着怀里这张毫无防备的睡颜。
看着她那微微张开的唇瓣。
赵廷渊又想到了自己走之前的那个吻。
他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好乖,好想亲。
在部队的这些年,赵廷渊一直是个克制的人。
能一步步从底层爬到团长这个位置,他一直是个有野心,冷静又克制的人。
可以说,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让他有偏执的想法。
可现在,看着面前的这人,心底的欲念却像是野火一样蹭的烧了起来。
赵廷渊的眸子沉了几分,他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那瓣柔软的唇。
他想,不够!
晚上那个轻轻的吻不够!
他还是很渴很渴!
下一秒。
他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就一口,他就忍不住得寸进尺的深入。
他的大掌不知何时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间,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压了几分。
怀里的人始终没有醒。
第二天早上,邵蓁蓁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嘴唇却传来一阵明显的刺痛。
“嘶……”
她皱着眉坐起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
怎么回事?
“醒了?”赵廷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赵廷渊已经穿戴整齐,他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
邵蓁蓁掀开被子往卫生间去,等她上完厕所一照镜子,瞬间懵了。
她急匆匆走了出来,神情严肃。
“赵廷渊,这卫生院怎么有这么大的蚊子啊!”
竟然把她的嘴给咬成了这样。
赵廷渊愣了一下,看着她那比平时还要红润饱满的唇,喉结滚了滚。
“嗯,军区最近蚊子多。”
话语刚落,病房门就被人砰的推开了。
霍征帆提着一大包早饭咋咋呼呼的冲了进来,正好和在门口的邵蓁蓁撞了个正着。
一见嫂子嘴唇肿成这样。
他眸子顿时沉了下来,看向赵廷渊的眼底都是不满。
赵廷渊眸色一沉。
刚想开口扯开话题。
就见霍征帆猛地开口:“嫂子,你这是被蚊子咬了吧?”
赵廷渊:“……”
邵蓁蓁一脸严肃的点头:“对,我也觉得是蚊子。”
霍征帆立刻扭头瞪向赵廷渊,义正词严的训斥道。
“老赵,你怎么回事?嫂子都被蚊子咬成这样了,你也不知道照顾好她?”
赵廷渊一时没说话。
他就白担心了,霍征帆这个没老婆的根本说不出个啥!
霍征帆说完,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小宝,心疼的简直不行了。
将早饭放在床头柜,凑上去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小宝的额头。
“哎哟,我的乖乖小宝啊,怎么瘦了一大圈!”
“霍叔叔来晚了,这小脸白的,心疼死我了……”
他昨晚出任务去了,今天早上一回来就听说大宝几个落水生病了,给他担心的够呛!
赵廷渊见他抱着小宝快要掉眼泪的模样,沉声道。
“你来的正好,待会跟我去趟招待所。”
“干嘛去?”霍征帆直起身。
“送一个人走。”赵廷渊声音很冷。
邵蓁蓁正忙着给大宝几个洗脸,听到这话,眸子闪了一下。
就这么把赵翠翠给送回去?
好像有点太便宜她了。
她放下手里的毛巾,凑到赵廷渊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老公,你先跟霍营长在这儿看会儿孩子,我回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马上就回来。”
赵廷渊一听到她这撒娇的声音,眸子沉了几分,他点了点头。
不过还是拉着邵蓁蓁吃完早饭才放她走。
邵蓁蓁一出门,便径直朝军区招待所走去。
此时的招待所后厨。
赵翠翠正跟做贼似的在案板前摸索。
昨晚被赵廷渊按在水里差点窒息,她吓得后半夜连眼都不敢闭。
早上实在饿的不行了,便偷偷溜进了厨房。
“真香啊……”赵翠翠看着刚出锅的肉包子,馋的口水直流。
她抓起两个就往嘴里狼吞虎咽地塞。
还顺手拿了五六个,拼命往自己的兜里和怀里揣,主打一个连吃带拿。
窗外。
邵蓁蓁看着她那贪婪的模样,指尖微动。
一点无色无味的痒痒粉,精准的落在了赵翠翠正抓着的包子上。
这是末世特有的痒痒粉,越挠包就越多。
只要控制住不去挠就没事,但要是控制不住,非得让人脱层皮不可。
赵翠翠毫无察觉,一口吞下包子。
没过两秒。
她就觉得脸颊一阵发麻,忍不住用力挠了两把。
这一挠,却更痒了。
“哎呦……怎么这么痒……”
赵翠翠开始在脸上疯狂的抓挠,越挠皮肤上鼓起的红包就越大越密。
看赵翠翠扭曲成麻花的样子,邵蓁蓁轻笑一声,刚准备离开。
就看见王桂花和赵老根几人从远处来了。
邵蓁蓁眸子一转,躲了起来没走。
而此时的招待所办公室里。
周建国正握着电话听筒,神情严肃。
一天的时间,已经够让他把赵廷渊的出生年月和家庭背景调查得一清二楚。
“老首长,您还记不记得,二十多年前,夫人在赵家坳生下孩子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周建国看了一眼门外,压低了声音。
“老首长,有些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我过两天回京,有重要的事情跟您当面汇报。”
军区内部电话线路不保密,周建国不可能现在就把真相告诉老首长。
万一线路泄露,流言传出去,对赵廷渊和傅家都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周建国打定主意,所有事情,等他回京拿着调查材料当面和老首长禀告。
“好,我等你回来。”
招待所后厨。
赵翠翠本想拿了包子就走的,可现在身上痒的不行。
“哎哟!我的脸啊!痒死我了!”
她痛痒难当,一个没站稳,不仅把装包子的铝蒸锅撞翻在地,还带倒了案板上的其他东西!
这动静,立刻惊动了外面的大师傅。
“谁在里面?”
胖师傅冲进后厨,一进门,就看见一个满脸是包的胖女人正满地打滚。
怀里还藏着几个白面包子。
胖师傅一看案板上消失的包子。
再联想到昨晚厨房刚失窃的食材,顿时怒火中烧。
“好啊!我就说昨晚怎么无缘无故少了白面馒头和猪肉,感情是你这个贼干的!”
“今天大清早竟然还敢来偷老子的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