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芊雪一听,猛地撑着桌沿疯扑过来,指甲直挠向苏暖暖的脸:“苏暖暖!我要你偿命!”
苏暖暖侧身轻闪,刘芊雪收势不住,“啪”地直挺挺砸在青石板上,磕得半脸是血。
“呦,只剩一条腿了,还敢喊着让我偿命?”苏暖暖声音里满是嘲讽。
“苏暖暖你这个贱人!我要你死!”陈景赫拖着断筋的手脚,拼尽全力往这边挪,想跟她拼命。
苏暖暖眼皮都没抬,抬脚狠狠踹在他心口,直接把他踹得仰面砸在地上,呛出一大口血。
“就你这种手脚筋全断的废物,也配碰我一根头发?”
俩人趴在碎砖地上,眼睛红得要滴血,死死瞪着苏暖暖,那眼神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剥。
苏暖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吵够了?现在,该轮到我算总账了。”
刘芊雪满脸是泪,恨意烧得她浑身发抖,嘶吼道:
“苏暖暖!你就算再恨我,凭什么对我的孩子下手?你怎么能恶毒到这种地步?”
苏暖暖直接被气笑了,指尖指着自己,笑声里全是血腥味:
“我对你的孩子出手?刘芊雪,你搞清楚——给你孩子下毒的人,是你身边的陈景赫!”
被点到名字,陈景赫慌忙辩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会对我孩子下毒手,全是因为你!是你给我下了药,让我彻底忘了和雪儿发生过关系!
不然我怎么会怀疑孩子是野种,怎么会亲手毒死自己的亲骨肉?说到底,罪魁祸首从头到尾都是你苏暖暖!”
苏暖暖脸上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冷声道:
“陈景赫,你还和前世一模一样,永远把所有脏水全往别人身上泼,这副窝囊废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
陈景赫心里猛地一抽……什么叫“和前世一样”?她这话什么意思?
苏暖暖一步步踩着重影走向他,眼神里的寒意像淬了毒:
“实话告诉你,就算我没给你下药,等刘芊雪肚子大了,你照样会咬着牙认定这孩子是乞丐的野种。
你从来就没信过她半分,不是吗?”
刘芊雪浑身一僵,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陈景赫。
陈景赫先是慌了一瞬,立刻红着眼反驳: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不信雪儿!”
他慌忙转头去抓刘芊雪的衣袖,却只抓到一把空,急得声音都劈了:
“雪儿你别听她挑拨!她就是故意拆散我们!就算没被下药,我也绝对不可能怀疑你!”
苏暖暖挑眉冷笑,字字像刀扎进他的伪装里:
“哦?是吗?你少在这自欺欺人了,骗刘芊雪这种蠢货也就算了,骗谁呢?
当初刘芊雪把心掏出来给你看,解释说孩子是你的,到头来你不也没信。
你哪怕多低头看一眼孩子的脸,都能看出来他和你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抬手指向两孩子的小尸体,补的最后一刀直接戳碎他最后一点自欺欺人:
“你自己看,这俩孩子的眉眼、鼻子,全是你的复刻版,连哭起来皱眉头的样子都和你一模一样。”
苏暖暖每多说一个字,陈景赫的精神就崩溃一分,刘芊雪眼底最后一点对他的念想,彻底冻成了冰。
陈景赫终于扛不住了,抱着头崩溃嘶吼:“闭嘴!你别说了!给我闭嘴!”
“呦,这就受不住了?”苏暖暖故意拖长语调,步步紧逼: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就算我没下药,你也从来没信过刘芊雪,照样会亲手毒死这两个亲生孩子,对不对?”
“苏暖暖!我杀了你!”陈景赫哭红了眼,疯了似的朝她嘶吼。
转头看见刘芊雪眼底冰一样的绝望,瞬间慌了,手忙脚乱地解释,
“雪儿不是这样的!她是挑拨离间!你别信她!”
“够了!陈景赫你别再演了!”刘芊雪彻底绷断了最后一根神经,满脸泪混着血,恨意和绝望搅在一起:
“到现在你还想把所有错全推给别人,你真让我觉得恶心!苏暖暖说的全是真的……
你从始至终就没信过我半分,我们的孩子会死,全是你亲手作出来的!全是你啊……”
她捂着脸瘫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声几乎要震碎房梁。
陈景赫的手僵在半空,想去碰她的肩膀,指尖抖得连半分力气都使不上:
“雪儿我错了……我但凡信你一次,我们的孩子也不会……”
最后那“死”字,他堵在喉咙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苏暖暖靠在墙边,笑得嗜血又凉薄,慢悠悠补出最后一句诛心的话:
“对了刘芊雪,你怕是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陈景赫说出门去请大夫,根本就没走半里地。
你后来见到的那个‘老神医’,是他花碎银子找街边的老乞丐假扮的。
他故意演这场戏,就是等孩子毒发身亡后,把所有杀人的脏水全泼到‘庸医’身上。
这样你不仅不会怪他,还会心疼他为孩子奔波,往后更死心塌地跟着他。”
“啪——!”
刘芊雪疯了似的扑过去,用尽全身力气甩了陈景赫一个耳光,指节都打得泛白:
“畜生!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你亲手毒死了我们的亲骨肉,还算计着用假庸医把所有罪责撇干净。
到现在还妄想我会像从前一样傻着爱你?
我告诉你,做梦!我恨不得把你抽筋扒皮给两个孩子偿命!”
陈景赫被打得偏过头,断了筋的手脚在泥地上胡乱扒着,糊了满手碎砖渣,涕泪横流地往刘芊雪脚边拱。
语气卑微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雪儿我错了!我是被猪油蒙了心鬼迷心窍,我不是人我该死!
求你看在我们从前情分上原谅我这一次……我往后给你当牛做马赎罪,我们还能好好过日子……”
“原谅?”刘芊雪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眼泪混着脸上的血痕砸在他手背上,声音尖得几乎要破音:
“要我原谅你,除非我两个凉透了的孩子能活过来!可能吗?陈景赫,你告诉我可能吗!”
苏暖暖看着地上因为真相而诛心崩溃至反目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笑意……
陈景赫、刘芊雪,前世你们捅死了我的孩子,还将其剁碎了喂狗。
如今终于体会到我前世的痛苦了吧?
既然你们孩子也死了,那我就来和你们好好算算前世剜眼、剥皮、掏心的账……
好送你们下地狱与两个孩子团聚……
想到这,苏暖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寒光一闪就死死架在了刘芊雪的脖子上!
剑刃贴肤的瞬间直接割出一道细血痕,刘芊雪吓得浑身僵住,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