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为民在办公室和雷军商量去平原市调查郑小雅和葛三明的事,恰好办公室田珏过来送文件,她走到门口见门虚掩着,里头传出的话音刚好提到调查郑小雅和葛三明的事,便忍不住顿住脚步,贴在门边侧耳听了片刻,把两人谈话听了个七大八,她慌忙左右扫了一眼走廊里没有人,才屏着呼吸蹑手蹑脚地退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她稳定了一下心绪,掏出手机给办公室主任辛明打了过去。
辛明接起电话嬉笑道:“小宝贝,咋的又想我了,昨晚不是刚给你吃个饱吗,又饿了?”
田珏压低声音,急切地说:“别闹,有正经事,你过来我跟你说。”
辛明听出她语气不对,收敛了笑容,赶紧走了过来。
田珏见辛明进来,赶紧反手带上门,才压着嗓子把刚才在姜为民门外偷听来的谈话内容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辛明听完,心里猛地一惊,他清楚葛三明和王大伟、岳龙云关系不一般,也知道郑小雅是葛三明养在外头的情人,早前他还跟着王大伟和葛三明、郑小雅在一起吃过几次饭。他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道:“就这事啊,他们爱查就查去呗,跟咱们有啥关系,你别管这闲事了,快把文件给姜局长送过去,别耽误正事。”说完过来抱住田珏上下其手就是一顿疯狂的亲吻,然后哼着小调走了出去。
田珏被辛明这一番突如其来的操作弄得一头雾水,但也没再多想,顺势理了理皱了的衣襟,擦了擦嘴角,拿起桌上的文件往姜为民办公室走去。
辛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刻把门反锁,坐在办公椅上眉头紧锁,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击着。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知道官场上的关系盘根错节,葛三明在被双规之前跑路,他就怀疑可能就是王大伟或者岳龙云在背后通风报的信,如果葛三明被抓了回来,王大伟已经死了,估计岳龙云也得完犊子。如果把公安局派人要去平原市调查郑小雅和葛三明的事,悄悄透露给岳龙云,他肯定得买自己这个巨大的人情,以后自己在石岭县官场上有他罩着也好混得多。但怎么把这个信息告诉岳龙云呢?自己直接告诉他,他肯定不相信,而且还会起疑心,怎么办呢?
辛明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背着手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忽然想起一个人,新提拔的副局长邹晓光,他知道邹晓光和岳龙云是亲属关系,这还是王大伟告诉他的,他决定通过邹晓光把消息传递过去。
于是他拿出一盒茶叶来到邹晓光的办公室,笑道:“邹局长,朋友送我两盒六安瓜片,给您拿一盒尝尝。”
邹晓光连忙起身接过茶叶客气道:“谢谢辛主任。”顺手递给他一支烟,并给他点上了。
辛明坐下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慢慢说道:“邹局长,您都来几天了,想要给您接个风,也不知道您啥时候有时间。”
邹晓光笑道:“等忙过这段时间吧,我刚到局里,很多事还没理顺,等上了轨道,我做东咱们好好聚聚。”
辛明见气氛不错,便压低声音说:“邹局长,你知道葛三明的事吧,听人说他情人石岩村的郑小雅去平原市了。”
邹晓光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挑,过了两秒才缓缓开口道:“是吗?郑小雅?这人倒没听说过。”
辛明神秘地一笑,说道:“我也是偶尔听别人说的,邹局长,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等你忙完一定告诉我,我安排个局给您接风。”说完站起身告辞。
望着辛明离去的背影,邹晓光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他知道这是辛明故意向自己透露葛三明的信息。他拿起电话立即给岳龙云打了过去。
岳龙云听完邹晓光的转述,心头瞬间一沉,他知道如果葛三明被抓住,自己肯定会暴露出来,必须想办法阻止这件事发生。他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四爷,有一个重要的信息,葛三明可能在平原市……”他就把邹晓光反馈的信息详细地说了一遍。
对方四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声音低沉说道:“我马上安排人去处理,你不用担心。”
放下电话,岳龙云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郁气,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慢慢落回原处,安稳了些。
临近中午,大石山镇石岩村。
一辆摩托悄无声息停在村东头那座三层小楼的后墙外,这里就是郑小雅的家。一高一矮两个男子翻身越过墙头,悄无声息地潜入院中,四下扫过确认没半点动静,才快步走到屋门前。这两个人戴着摩托头盔和口罩,其中矮个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很细的铁钩子,熟练地捅进锁孔,几秒钟后门锁咔嗒一声被打开了。两个人迅速闪身进入屋内,又把门反锁上。他们俩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看了一下没有人,再上到三楼,见一间卧室房门半掩着,凑过去往里一看,一个穿睡衣的女子正躺在床上熟睡,正是郑小雅。两个人对视一眼,轻轻推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走近床边。
高个男子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碰了碰郑小雅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她被惊醒,刚要尖叫,矮个男子迅速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说:“别出声,不然弄死你。”
郑小雅吓得浑身抖成一团,眼眶里溢满惊恐,只能拼命点头。捂住她嘴的矮个男子这才缓缓松开手,握着匕首的高个男子用刀尖在她脸颊上轻拍了两下,冷声问道:“郑小雅,我问你啥你说啥,敢说半句假话,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郑小雅脸色惨白,连连点头:“我、我说,你问吧。
高个男子眼神冰冷地死死盯着她,问道:“你去平原市是不是去找葛三明了,他现在在哪里?”
郑小雅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着,连说话的声音都止不住发颤:“我去平原市是去看我哥,不是去看葛三明,他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高个男子冷笑一声,手中匕首往前一顶,刀尖已经抵在郑小雅的脖子上,皮肤被压出一道白印,低声道:“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了再说。”
刀尖的冰凉顺着皮肤渗了进来,郑小雅浑身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真的不知道,我去平原市确实是去看我哥的,葛三明在哪里我真的不知道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高个男子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说道:“看起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发出一阵嘿嘿的淫笑,矮个男子从怀里掏出一条黑色布带,上前牢牢蒙住了郑小雅的眼睛,又用床头一双袜子把她嘴堵上,然后两人开始动手脱她的睡衣。
郑小雅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只好任由他们蹂躏。
办完事后高个男子问道:“郑小雅,你说不说实话,再不说实话,我们俩就让你生不如死?”
郑小雅忍受不了这样极限的屈辱,在心里暗暗道:“三明,我是不想说啊,可这两个畜生太残酷了,根本就不是人,我要是不说就得被他们俩祸害死,你原谅我吧。”
高个男子见郑小雅还有些犹豫,就用匕首在她的胸部蹭了几下,郑小雅浑身一颤,艰难地晃了晃头,矮个男子把她嘴中的袜子拽了出来,她长出一口气说道:“我说,我全说,你们放了我吧。”
高个男子说道:“说吧,敢撒一点谎,就给你开膛破肚。”
郑小雅哆哆嗦嗦地说道:“葛三明在平原市城郊镇星火砖厂打工当门卫,现在的名字叫葛春明,在砖厂附近租了一间民房。”
高个男子问:“葛三明租的房子有什么标志?”
郑小雅说:“这间民房前面有一棵大杨树,大杨树下有一口水井,到那一看就知道了。”
高个男子又问道:“葛三明现在的手机号是多少?”
郑小雅又把葛三明的手机号说了出来。
高个男子听完,马上出去打电话。
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对矮个男子耳语道:“等那边消息。”
原来四爷是安排两路人马同时行动,一路去平原市,一路来大石山镇石岩村。
郑小雅说完心里还是十分害怕,见这两个人没有走的意思,央求道:“两位大哥,你们就放了我吧,该说的我全都说了。”
矮个男子笑道:“只要你乖乖地听话,肯定是放了你,不过还得等一会儿。”
两人盯着郑小雅柔娇的身体,兽欲瞬间翻涌上来,又对她实施了侵犯,直到晚上六点左右,高个男子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才停手。
高个男子接完电话对矮个男子耳语道:“那边的活已经干完了,咱们该走了。”
矮个男子扫了一眼床上神情恍惚、瘫软不成样的郑小雅,抬手对着自己脖颈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高个男子摇了摇头耳语道:“老板没说要她的命,咱们不可造次。”
矮个男子点点头,扒了一下蜷缩在床上的郑小雅说道:“你听着,我们哥俩有好生之德,今天就饶了你 一条小命,你要是敢报警,我们就杀了你全家,我们还拍了你好多裸照,报警就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看你这个妇女主任还怎么当。”
郑小雅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我不报警,我不报警,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这两个家伙相视露出得意的笑容,穿好衣服,戴好摩托头盔与口罩,仔细清理掉留在现场的痕迹,顺手把郑小雅的手机也装进的兜里,推门出去跳到墙外,骑上摩托很快便消失在沉沉的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