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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门，尤其是色界佛的修行路子，便是先发宏愿，然后在实现宏愿过程中，提升佛力。
这做空的手段，居然跟这佛法有点类似。
它不是直接在网上找一堆水军那么低级。
而是先发类似宏愿的咒愿，完成做空，然后做空机构通过各种金融操作，让这些咒愿一步步‘实现’，从而收割气运，完成闭环。
胡蟒想了想，并没有选择盲目插手，虽然他的金身极为克制这一招。
他相信程老头混迹商界这么多年，不会一点准备没有。
果不其然，伴随着做空罡风的吹动，程丹灵企的总部，出现一层又一层金丹光芒，像是结丹时的异象，不断庇护住宗门大楼，仿佛有成千上万个金丹修士同时在这楼中结丹一般。
‘这是什么玩意——’
胡蟒借助‘原始股东’的身份，从那些金光之中，居然看到一张张合同文字……打折促销、降价手术、金丹品质提升。
那些文字像是被刻在金光表面的铭文，密密麻麻，整整齐齐，仿佛某种庇护文字。
他突然想到，之前大胡子肖虎做的金丹改造手术，貌似就赶上了打折优惠，莫非程丹灵企在上市前的打折优惠，就是为了对抗做空？
当市场信心被做空罡风冲击时，那些已经兑现的‘合同’就会变成一道道金丹光芒，庇护住宗门大楼。
每一份合同都是一道‘已完成的宏愿’，做空机构发出的咒愿再强，也动摇不了已经兑现的商业承诺。
胡蟒之前还觉得天门修士不擅长斗法，尤其是这种夹杂着气运演化的斗法，事实证明，他眼界浅薄了。
人家不是不擅长玩这个，人家玩的是新时代斗法。
所谓打折促销、金丹手术、品质提升，看似是商业手段，实际上都是提前布置好的‘防御阵法’；当风劫来临时，这些阵法就会自动激活，化作金丹光芒，一层一层地挡住做空罡风。
而上市渡劫的三重劫数，雷劫、火劫、风劫被陆续渡过之后，不管是程丹灵企业的上空，还是交易所的上空，都出现了厚密的圣德金光。
那金光不像之前雷劫的银白、火劫的赤红、风劫的灰暗，而是一种极其纯粹的、带着温暖质感的金色。
它从虚空中缓缓渗出，像是被无形的筛子过滤过，一层一层地叠加在天空上，越来越厚，越来越浓，最终形成一片覆盖整片天际的金色云层。
层边缘泛着柔和的光晕，像是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但比夕阳更加明亮、更加纯净。
‘接下来，就看程老头的最后一关，心魔劫渡的怎么样了。’
按照外界的预测，这最后一关，程家这一位大概率会把它和化神突破合一，一旦市值破万亿，便同时进行突破。
胡蟒看着那道曲线，已然突破5000亿了，不少个人修行室中，已经溢出元婴突破的气息，很显然，很多人的想法跟程老爷子一样，都是准备市值达到峰值的气运与圣德相合，一举突破修行桎梏。
胡蟒也是这么想的，他的身边出现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大胖子，没头发版本的。
“一旦老头子突破，圣德和气运相融，便会出现人造天地演化，而这人道演化就这么多，你多吃一口，人家就要少吃一口，到时候你可得趁机多吃几口，《燃灯古劫经》的第四层推演，可就指望着你了。”
“我佛慈悲，那是自然。”
应化身演化出的‘胡蟒’笑的跟弥勒佛似的。
“不过用圣德演化过去佛经，这靠谱吗？”
胡蟒喃喃自语。
‘圣德’可是代表着新修行法门、新修行方向，某种意义上，代表着未来。
未来法演化过去佛？
不过‘圣德’不行，总不能用‘道德’吧，佛道兼修的本事，他还没从师伯那里学到手呢。
“没事，我感觉很好，新法演旧佛，或许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胡蟒’道。
“你有感觉就行。”
胡蟒本体盘膝坐定，调整好状态，准备借助这一波演化，将金丹从后期演化到大圆满。
……
而在程丹灵企的总部，伴随着市值越发升高，已经接近万亿的边缘。
上空的圣德光芒已经凝为璀璨金云，遮蔽天空。
程丹灵企的宗门法相也终于显化出来，那是一颗堪比宗门大楼大小的‘超级金丹’，金丹的表面，是密密麻麻的‘神念植入核’，每一个‘植入核’都由一个员工修士操控，通过大数据模型进行推演分析，强化融合进度。
同时，一股独属于化神的气场，从这颗‘超级金丹’孕育出来。
几乎同一时间，每一个投资程丹灵企的修士，不管是机构代表还是个人股东，都感受到这一点。
程家那位踏出去了。
“抢机缘了！”
‘胡蟒’直接化作一道金光，射入到圣德云层之中，一瞬间，半个天空都佛光大亮。
“是那个胡老板吗？”
“哪个胡老板？”
“先天科研室的金主，海外的那个。”
“哦，那个胖子啊。”
紧随其后，一道又一道修士气息进入圣德云层之中。
而围观的吃瓜群众除了羡慕嫉妒恨之外，并没有其它的举动。
没办法，上市演化出来的‘人道’，只有股东能够吸收，其他人根本无法参与。
除此之外，每个人最多都只能吸收对应股份的那一部分，多了吸收不了。
而这一点，就连胡蟒也不太清楚。
还想着要去抢夺机缘呢。
……
而在交易所的楼顶，几个斩龙司的成员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和尚啊。”
“嗯，和尚。”
“俗称秃驴。”
“而且还是个魔道和尚。”
“你也听说他加入那个魔道协会了？”
“嗯，听说了。”
“真要说是和尚，其实我们这边也有一个，金蝉子，你装备调试好了没有，这一次是难得的圣德和道德同时运行，你得确保龙脉机器不出故障。”
“那是自然，保准没有任何问题。”
一个光头戴眼镜的少年笑道。
“话说你跟我们斩龙司也合作蛮久的了，有没有兴趣转部门到我们这里来，天天研究龙脉有什么意思，加入我们这边，哥带你去斩龙去。”
“龙脉可是天门的根基，不能随便斩的，”光头少年继续笑道。
而伴随着这群人的闲聊，这群人背后，一台古怪的法器开始运转，它整体像是一个大号的蜗牛壳，开口的那一面对着地下。
更神奇的是，这台法器的所有材质都是法宝层次的，偏偏一点智能模块都没有安装，各种烙印阵法能省则省，甚至不少激活步骤还得手动调试。
而这个名为‘金蝉子’的少年，便是燕京派来负责调试这种龙脉设备的。
调试完设备，确保‘圣德’和‘道德’不会产生冲突之后，金蝉子便抱膝坐在房顶上，抬头看着漫天佛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而就在胡蟒的金身吸引了不小注意的时候。
胡蟒的本体坐在修行室里，目光透过单面玻璃窗，落在那片缓缓下沉的圣德金光上。
金光穿过交易所的穹顶，穿过修行室的墙壁，像是无孔不入的细雨，渗入他体内的每一寸经脉。
他感觉到丹田深处那盏古佛灯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紧接着，一股温润而厚重的力量从虚空中涌来，顺着经脉汇入丹田。
这种金光代表着未来的演化和希望。
圣德金光。
胡蟒闭上眼，任由那股力量在体内流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金丹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原本已经趋于圆满的金丹，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细密的金色纹路，像是被刻上了某种古老的符文，那些纹路随着圣德金光的注入而不断加深、扩展，彻底覆盖金丹表面。
而随着这层金色纹路亮起，先天大丹的先天之气很快充盈整个金丹内部。
同时，胡蟒的修行境界，也直接突破了金丹后期，达到金丹圆满的境地。
再进一步，便能破丹成婴。
不过胡蟒并没有这个想法，他金丹还没玩明白呢，没有强行突破的打算。
不过他能感觉到，周围已经有好几股元婴之气孕育出来了。
圣德之气还在源源不绝落下，不过大部分都被金身吸收演化了过去。
而胡蟒也冥冥中生出一种感觉，那就是他能够吸收的圣德之气是有限的。
‘原来这份额是按照股份分配的么，我还以为要来一场喜闻乐见的争夺斗法，果然这操作在天门不是很和谐。’
‘不过如果份额是固定的，那这程老头故意藏着这消息又是为了什么，毕竟这程家人又吸收不了其它份额的‘道德’。’
‘除非，这老头想到了某种骚操作，可以绕过法律限制，去做这件事？’
‘而且关键在于，那位苏阿姨如果说的是真的，道德之气在哪里？’
胡蟒心念一动，嘴巴一张，金丹直接射入圣德云层之中，直接穿过层层金云，果不其然，在金云的核心，是一团比之要小上数倍的青色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