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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术而已——”
老妪被这样大的口气给噎到了。
但，然后又仔细瞅着柳乘风。
“我是琢磨了不少时间，才适应了这鬼天地，不用戴法镜，你上来就不戴法镜，还真有本事。”
老妪咂了咂嘴唇，嘟囔。
柳乘风前行，遇到很多人，其中有至高无敌之辈。
这些至高无敌之辈，有的孤身一人，有的声势浩大得难以想象。
孤身一人者，横跨无尽；声势浩大者，鸿蒙环绕，时空随行，因果在握，亿数神祇跟随，有奴有婢……
但，却也有一些人，可能是初来者，也可能是贪婪，或者是未守住心神。
他们悟万法观众道，入心，随之惨叫不绝，血气消逝，身体干枯，最后化作干尸，身死道消。
不管多么强大的人，都对抗不了天乾关的规则。
“可怜的人，想从这里带走一法一道，那是痴人说梦。只有道不入心、法不传神，在这里才能好好活着。”
老妪看到这些惨死的人，不由摇头。
柳乘风也好奇，很多并非是至高无敌的存在，却偏偏出现在天乾关。
“怎么不是血歃天的人，也能来天乾关？”
柳乘风心里有疑惑，问身边的老妪。
“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至少我在的时代，已不复这种情况。天乾关再也不能去血歃天，不知出了什么问题。”
“现在，有一定条件的人，或者能被提携的人，都有一定机会进来。但，想真正去血歃天，最终还得是站在最巅峰的人，才有这个资格。”
老妪摇了摇头，感慨。
“你呢？”
柳乘风慢慢地乜了她一眼。
“我？这老骨头，不行，上面黑压压一片，就算真有那么一天，可以血歃天了，可能排队都轮不到我。”
老妪摇头，有自知之明。
“是吗？”
柳乘风冷乜她一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必要时，自己不说，他也不会去揭破。
“你说说你的来时路——”
老妪不想被柳乘风试探自己，立即转移话题。
“没什么来时路，都一样。”
柳乘风也轻描淡写。
“嘿，正规的来路，那可是乾坤。你说说，你是不是……”
老妪犹豫了一下。
“是不是从青蒙界来的……”
最后，她凑上去，在柳乘风耳边悄悄说。
“有话好好说，别占我便宜——”
柳乘风立即把她推开！
第一次遇到这么老不正经的老人，说话还想偷摸他！
“秘密，当然要私下说，法不传六耳。”
老妪理直气壮。
柳乘风很无语，冷冷瞥了她一眼。
这何止是为老不尊，已经是老流氓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柳乘风心中生疑，青蒙界的通道，其他人是无法通行的。
“道听途说的，我带你去看，你就知道了。”
老妪立即拉着柳乘风，往前冲。
“走就走，不用拉拉扯扯。”
柳乘风很无语，拉就拉了，还要摸一把他的手，他立即甩开。
“小哥，做人不要这么势利，若是我万古第一美女，你是不是乐意让我拉着走？”
老妪很不满。
“你也知道自己不是万古第一美女，若是我一个糟老头，你还会抢着来吗？”
柳乘风也不客气，怼过去。
“行，你长得帅，说话又好听，你说什么都对的。”
老妪竟然十分认同柳乘风的话，满脸笑容，讨好。
“…………”
柳乘风一下子无语。
“你走你的路。”
柳乘风白了一眼，不想被她占便宜。
“快点，快点……”
老妪此刻哪有老态龙钟的模样，非要拉柳乘风去看一看。
柳乘风不喜欢被她占便宜。
“哟，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的喜好了，不就是贪图美色嘛，以后我补全不足，血气鼎盛，维持无上肉身，成万古第一美女给你看看。”
老妪嘀咕，向柳乘风承诺，还是想拉着柳乘风跑。
她就是喜欢柳乘风这具身躯，想琢磨明白，想占他便宜。
“我是这种人吗？”
柳乘风被她说得无语。
他是贪图美色的人吗？他是堂堂正正的神帝，不好这些。
“是——”
老妪十分肯定。
“…………”
柳乘风想骂人，这是坏他的名声。
“你喜欢什么风格的，以后我整整，包你喜欢。”
老妪落落大方，好像专投柳乘风喜好一样。
柳乘风被她说得郁闷。
“我喜欢天然的，不喜欢整。”
最后，他没好气。
“放心，我天生丽质，绝对天然，无非是心神收放、气质变化罢了，喜欢女皇吗？还是喜欢白幼美……
老妪很自信，也很坦然。
“…………”
“我不是这种人！”
柳乘风实在无语，再一次重申！
“明白，看你也就喜欢女皇……”
老妪点头，明白。
“妈的，你别血口喷人，污我清白。”
柳乘风要发飙，什么跟什么，他好端端的正人君子，被人污了一身污水。
“没污你清白，看你这霸道模样，就是喜欢强势的女人，是不是更有成就感……”
老妪一副我懂你的模样。
柳乘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说话就说话，摸什么摸——”
最让柳乘风吐血的是，老妪真的是上下其手，气得他再也忍不住一脚把她踹出去。
他忍了很久了，尊老爱幼的他，此刻也忍不住要把这个老阿婆踢翻在地。
“你身体真好，答应我，这么好的身体，要多拿来用……”
老妪真的是摸着流口水。
用眼睛看，完全看不出来，只是青蒙蒙的，但，摸起来，她就知道这具身体是多好、多美妙了。
绝对是无双之躯！
“你是变态吗？”
看着老妪爬起来，一点都不在乎，柳乘风真的无语，但，她的确很爱他这具身躯。
能不爱吗，序列·躯，这还远未达到柳乘风想要的高度，但，这样的身躯，在人世间，已经是最顶最极品的身躯了。
“没有，人老了，只是感慨，有一身好皮囊真是迷人的事情，我这老皮囊，不止是人老珠黄了。”
老妪十分感慨，说着想去摸。
柳乘风一下把她手拍开。
“那就好好铸造自己的肉身。”
柳乘风翻白眼。
没想到，来到天乾关，遇到一个老变态，一直想吃自己豆腐，这是什么时代！
太没天理。
“我也想，但，好身体，不容易呀。”
老妪十分感慨，也是十分遗憾。
柳乘风仔细看了她一眼，看破不说破，也不想掺和，没说什么。
“等我重铸肉身，按你的喜好来打造，怎么样，你多让我摸几下……”
老妪想和柳乘风谈条件，又想趁机摸他。
“滚——”
柳乘风发飙，再摸，就剁她的手。
老妪只好讪讪的收手。
柳乘风郁闷，若是让子民看到自己被一个老妪上下其手，万古第一神帝的威名，以后往哪里放？
一世英明就这样毁了。
幸好，他屏蔽掉其他人，否则，脸都丢尽了。
“看到没，就是那。”
老妪带着柳乘风穿越无数时空、跨越无垠乾坤，指着前面。
在那里，一朵青莲擎万世，混沌垂下，如创造无数世界宇宙、面位维度。
混沌弥漫，鸿蒙无穷，乾坤无数，宛如亿亿之数的世界宇宙，在其中也只不过是沙粒……
其混沌，包罗一切，有无双之辈立道、有至高存在开天、有绝世之人浮屠……
只不过，在青莲根生之处，有枯地……
“青帝——”
一看到青莲，柳乘风下意识就知道是谁，不用去猜。
“嘿，看来，你真的是来自于青蒙界。”
老妪她那只眼睛特别闪亮，让她套出了柳乘风的来历。
柳乘风只是冷冷瞥她一眼。
老妪也识相，也闭嘴不问。
“你说我为何知道，我就告诉你，当年他就是一直在唠叨着，青蒙界一定藏有一条通道，遗憾他一直没机会……”
老妪告诉柳乘风。
“所以，你认识青帝。”
柳乘风淡淡说。
“还好了，也相遇过。”
老妪只是轻飘飘带过，没细说。
“你也认同有这条通道，所以，一直在寻找它。”
柳乘风知道她为何守在隐秘的出口了。
“也不算吧，只是走累了，突然打了一个盹，就随便一躺，我睡得好好的，你非要踩我……”
老妪抱怨，但，一点都没有不满，反而一只闪亮的眼睛盯着柳乘风。
“通道是怎么进出？”
老妪心动，沉不住气，忍不住问柳乘风。
“你问这个干什么？”
柳乘风冷冷瞥她一眼。
老妪张口欲说，但，又说不出口。
如此天大的秘密，她知道，柳乘风不可能轻易告诉她。
“我老了，身体不行了，想找找有什么出路。”
老妪只能感慨，轻轻叹息一声。
“然后呢，与青蒙界有什么关系？”
柳乘风不咸不淡地说。
“或者，我想要的，能在青蒙界获得，再不行，说不定能给我提供灵感。”
老妪这一点还是实话实说。
“青蒙界，那只是一个很小的世界，在这层面，连沙数都算不上。”
柳乘风摇头。
“你真的这样认为吗？我可不这样认为，青蒙界，只怕藏有天大秘密。”
老妪闪着她那只眼睛，认真看着柳乘风。
柳乘风看了她一眼，没去透露。
“所以，这通道，一定可以去青蒙界，是吧。”
老妪不死心，想从柳乘风口中得到答案。